明月此时也回过神来,露出一个令人惊艳的柔美笑容。 “殿下说的哪里话,这曲子还不是殿下所作,小女子只是演绎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明月就别跟本王谦虚了,你问问王妃她们,是不是也被你这曲子给震撼了?” 高颖点头道:“可不是,以前还真不知道明月你有这么出色的技艺,让你去管理酒楼什么的,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明月一听,连忙道:“王妃可别这么说,这弹琴唱曲不过是小道罢了,只是取悦于人的手段,和现在跟在王妃身边做事根本没法比!” 呼延玥儿知道月明担心什么,笑着安慰道:“明月你别怕,我们都是出自真心的赞赏,咱们王府虽然也有歌舞姬,但一般时候都不会动用,殿下的性情你也知道,不是会看低你的人!” “多谢王妃体谅!” 高颖忽然问道:“夫君,还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呢!” 赢天刚才特意只写了曲谱,并没有写名字,此时微微一笑道:“这首曲子自然就叫《爱江山更爱美人》啊!” 高颖三女轻呼出声,明月更是美目放光,惊喜无比。 而门外的薛大磊和赵云雷更是觉得这个名字和曲子真是无比的契合。 “殿下大才啊!这曲子,啧啧,反正俺老薛想不出什么赞美的词,就一个字,好!” 赵云雷想了半天,也只能点点头道:“非常好!” 房间内,明月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着赢天道:“殿下,那我再弹一遍,您跟着唱?” 赢天也不扭捏,笑着点头道:“好!” 随后,优美的音乐声再次响起。 “道不完红尘奢恋,诉不完人间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缘……” “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 一首歌过去,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有人的心灵都被触动,无数往事,无数心事,无数场景,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 但无疑,所有人都被歌曲深深地打动了。 “殿下,真好听!”高颖靠在赢天的怀中,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林映雪也从另一侧靠了过来,抱着赢天的手臂,轻轻的将头枕在赢天的肩膀上,美目泛红。 呼延玥儿此时也是芳心震动,很想在赢天怀里求抱抱,可惜没地方了,小嘴微微嘟起,满是不甘。 赢天左拥右抱,笑着道:“怎么样,本王的歌声还算入耳吧?” 明月目光中带着惊喜地看着赢天道:“王爷本就是王者,未来更有可能是掌控万里江山的陛下,这首歌和王爷的身份和气质太配了,王爷的声音也非常动听,既有雄心壮志,又有柔情似水,小女子佩服!” “哈哈,这功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是你配合的好!本王也没什么可赏你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和王妃说,决不食言!” 高颖闻言,从赢天的怀中微微抬头笑道:“明月听说还有几个亲人在世间,但是已经找不到了。当年她是为了救治重病的母亲,自己把自己卖入青楼的,后来因为表现优秀,又被送到了京城,这才辗转来到了王府。王爷若是有心,就帮她将家人找到吧!” 赢天闻言,点头道:“原来如此!如此孝心,自然不能辜负!此事我会安排下去,只要他们还活着,一定能够找到!” 明月顿时红了眼睛,噗通跪倒在地,大礼参拜:“谢王爷,谢王妃,明月无以为报,只要王爷王妃有命,明月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赢天听了,不禁有些好笑,同时也有些感动,点头道:“起来吧!本王岂是施恩之人,更不需要你赴汤蹈火,你能够辅佐王妃,又有这样的才华,自然不该埋没。以后,王府的舞姬和乐师就都交给你打理了,再加上王府的生意,你的担子可不轻,可不要嫌累啊!” 明月抹了一把眼泪道:“谢王爷信任!” “嗯!行了,等你找到父母,城内必然有你和你父母的安居之地!你受了这么多年苦,总该有些回报才是。” “多谢殿下怜惜!” “哈哈,那可不,本王向来怜香惜玉,不过本王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也不要多心,免得弄出什么事端来,反而不美!” “是!小女子绝不敢心生妄想!” “行!今天玩的很开心,你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这架古筝就送你了!以后,可能这样的事情还不少,省的麻烦!” “是!” 等人都离开了,赢天才轻轻吐了口气,刚才面对明月说的那些话,可都是身边这两位夫人在她们的纤纤玉指下促成的,否则他还真未必能够说的这么果断。 “殿下是不是还有些惋惜?” “嗯?惋惜什么?” 林映雪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夫君,你是在装傻么?装的一点都不像!” “咳咳,你们两个不要胡思乱想,我岂是那种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男人?” “是吗?刚刚还有人在唱什么《爱江山更爱美人》,装过头就自己打自己的脸,不太对劲啊!” 赢天看着两个故意胡搅蛮缠的绝色大美女,顿时严肃起来。 “看来本王的棍棒之道还是没能让你们屈服,这样可不行,今天本王必须要拿出王者的气势和能力来,将你们两个女妖精统统制服!” 本来,二女看到赢天神色严肃,心中一紧,还以为自己二人逼的太紧了,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呸!” “登徒子!” 连不远处的呼延玥儿都惊呼道:“夫君,你好无赖!” 赢天仿佛已经进入角色,对着呼延玥儿使了一个眼色道:“哼,今天本王就让你们三个知道,什么叫棍棒底下出孝女!” “呸!快放开我们!” “不要啊!殿下!”biqubao.com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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