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清愣了一下,随即就想起来,这是八皇子帮助夏皇建立起来的情报组织。 不过这才建立没多久,不至于这就管到他的头上了吧?那管的也太宽了,他好歹也是驸马,更是和夏皇的钱袋子息息相关,他们也敢惹? “呵呵,你啊,做生意倒是很精明,但是遇到其他事情就犯蠢。我告诉你,那个花魁就是锦衣卫培养出来的,专门结交你这等关键人物用的。” “否则,以你为摇钱树说赎身就赎身啊?” “万花楼才开多久,就能够在花魁争夺战中获得头筹?老鸨子就那么好说话?” “京城这些青楼妓院,哪家后面没有大人物盯着,还能轮到你?” 陈驸马此时才如梦初醒,呆滞地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连续变了好几次,才缓了过来。 “以茶代酒,是永清失了智,敬您老!” “还行,醒悟的不算晚!” “其实你就算找个外室,只要不弄出人命来,公主也只会睁一只眼闭只眼,但是你自己的身边,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别泄了底,到时候被人抓住把柄,那就万劫不复了。” “是!我也是一时被情所迷!”说到这里,陈驸马忽然奇怪地问道。 “那您为啥把这个花魁送去余州?八皇子难道不怕被锦衣卫盯上?” 不过随即,他就想到了原因,猛然反应过来道:“确实不怕,锦衣卫就是八皇子给组建的,他怕个毛?” “现在的锦衣卫指挥使怕是巴结都来不及!” 说完,他就向着赵国公竖了个大拇指,“高,姜还是老的辣啊!” “少拍马屁了!我这也是借花献佛,八皇子的生意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干了!” 说道这个,赵国公顿时精神起来。 陈驸马眼中也是精光一闪,问道:“八皇子这生意到底如何?真的可行?” 赵国公点头道:“可以干一辈子!” “嘶!还有这种好生意,快说说!” 赵国公立刻就将这生意给陈驸马说了一下,然后道:“这生意现在还处在准备阶段,按照皇上的意思,你还是和公主沟通一下,尽量多的将能够找到的煤矿全都找到,然后掌握在自己手里。” “到时候,躺着就能把钱赚了。” “……” “以前特羡慕家里有矿的,现在我也要当矿主了么?哈哈!” 赵国公打击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这边一旦大规模的收购煤矿,很难不惊动那些世家大族,到时候能够拿下多少还是未知数呢!” “不怕,只要准备的好,至少能够拿下八成!” “没有多少时间给你准备了,冬天马上就要到了,蜂窝煤一出,整个北方的煤矿都会被抢掠一空。而且世家大族的吃相向来难看,你也要做好防备才行!” “我现在就回去准备,这么好的机会,必须要让那些混蛋连口汤都喝不上!” 说完,转身就走,几步就没了人影。 赵国公叫道:“来人,备车,去城外的庄子!” “是!” …… 此时赢天还不知道,人在家中坐,美女天上来,还是个花魁。 此时,他正听着门外两个守卫闲聊。 “真的?孟统领竟然这么狠,敢踢余统领的命根子?” “那是,你当时是没看到,孟统领可是发了狠,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赢不可。” “余统领当时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回头就竖起手指头去抠孟统领的眼睛,二人是真的发了狠,十分吓人。” “那后来呢?到底谁赢了?” “嘿,你猜!” “我猜个屁,刘老四,行行,下职了,我请你去喝酒!” “去醉仙楼!” “卧槽!老刘,你别得寸进尺啊!你这消息,我随便找个人都能问清楚,连酒都不用搭!” “你看看你小气的,行行行,鸡鸣巷白家老店总可以了吧?” “行,赶紧说!看我下次有机会不宰你顿狠的!” “那就下次再说!” “赶紧的,别磨叽!” “嘿嘿,最后当然是余统领赢了,事后我们才知道,他们两人争的就是这次谁跟霍将军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孟统领一时不察,被余统领给压在地上起不来,那场面可真是热闹!” “军营之中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也是,军营嘛,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能有什么热闹看!” 墙内,赢天听到二人的对话,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想要给这些军士增加一些娱乐活动的想法。 只是将他们关着可不是好办法,堵不如疏。 以前军营士兵一休假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青楼和赌坊,这是对军人极大的腐蚀。 现在自己来了,肯定要加强一下这方面的教育和引导。 于是,也没有打扰这两个士兵闲聊,转身便离开了。 “薛大磊!” “属下在!” “一会门口那两个闲聊的士兵下职后,每人罚跑十里地,然后赏他们二两银子,就说我赏他们喝酒的。” 薛大磊愣了一下,脸色顿时一黑,这两个犊子,竟然在守卫的时候不集中精神,反而在闲聊,显然是刚才被殿下听到了,所以罚他们跑十里地。 只是为什么殿下又赏赐他们,他有些摸不着到头脑,不过到时候惩罚他们的时候,问一下他们聊了什么就知道了。 赢天自然不会跟两个普通士兵过不去,但是值守期间闲聊可是不对的,散漫的状态必须惩罚,不过二人的对话给了他不小的启发,便又赏赐了他们。 二两银子,足够他们在普通的酒馆好好喝一顿酒了。 “哼哼,本殿下就是这么赏罚分明!” 他在心中嘚瑟了一下,念头就转到了给军营找点什么娱乐活动。 “足球?球不好弄!” 他手中没有那种工匠,只能暂时搁置。 “马球?没有马啊!” 赢天回到院子内,躺在摇椅上,静静的沉思。 忽然他想起,刚才两个士兵对于孟广和余飞两个统领争斗时的兴奋,心中一动。 “不如就举办一个比武大赛,嗯,弄个排名,在上点奖励,这样肯定可以算一个。” “除此之外,记得前世军队中的有个四百米障碍,嘿嘿,也给他们弄上。精兵嘛,都是练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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