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皇子_第489章 软硬兼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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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换做赢天坐在赢胜的位置上,那么肯定就要义正严词的警告他们,然后给出惩罚。
  警告不过是废话,惩罚才是割肉。
  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不但要把从许国丈那里赢来的钱全部上交,自己还要赔出去一大笔钱作为惩罚,这就是赢天的套路。
  不过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下方四人无言以对。
  但显然,这不可能!
  “陛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国丈说我们合伙坑他的钱,这绝对是污蔑,我等请求和许国丈对质。”
  夏皇目光一冷,淡淡地道:“怎么,驸马是不相信朕的话?你是觉得朕在蒙骗你不成?”
  陈驸马神色从容,没有丝毫害怕,飞快地道:“回禀陛下,非是如此,或许许国丈因为输了钱,所以不甘心,故意蒙骗陛下也不一定。毕竟,许国丈的人品,夏国人尽皆知!”m.biqubao.com
  夏皇闻言顿时语塞。
  说起许国丈的人品,就算他想力挺,也挺不起来,甚至自己都要背上骂名,那真的就是一滩烂泥污水,腥臭不堪忍受。
  话都说到这里了,他若是拒绝,那就显得他心中有鬼。
  本来作为皇上,他应该乾纲独断才对,就算臣下反对,他也不需要给出什么解释,毕竟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可以怀疑,但是不能反对。
  可惜,今非昔比。
  如今的夏国内忧外患,他这个皇上的威严也受到了严重的削弱和挑战,想要重新坐稳这个位置,蛮干是肯定不行的。
  不过这些在决定插手这件事的时候,他心中就有所预想,倒也不是毫无准备。
  “李进忠,派人去将许国丈召进宫,等下让他和陈驸马他们对质。”
  “是,陛下!”
  李进忠心知肚明怎么回事,立刻来到门外,找来一个小太监,小声的在小太监的耳边吩咐道:“去召许国丈进宫,速度越慢越好,但也不能太慢,知道了么?”
  小太监很是激灵,飞快地道:“小的会尽量拖延,进来后暂不通报,等什么时候您老需要了,小的再通报!”
  “嗯,就这样做,去吧!”
  “皇上,老奴已经吩咐下去了,就怕许国丈前后两次进宫,老胳膊老腿的速度会慢一点。”
  “没关系,毕竟人老了么!谁没有老的那一天么?该体谅还是要体谅的,朕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下边赢天低着头,暗暗在心里接道:“讲起道理来不是人!”
  是的,现在夏皇就在跟他们讲道理。
  “你们都知道,现在大夏内忧外患,北有北蛮,南有吐司,更有吴都虎视眈眈,东边的东瀛野心更是膨胀,朕作为一国之君,压力真的是很大啊!”
  “朕不求你们为国家做多少大贡献,但是你们也不能拖国家的后腿啊!”
  硬的不行,自然就要来软的,先打打感情牌,然后哭个穷,到时候你们不表表忠心,那就真的要被皇上惦记了。
  甚至,表的忠心皇上不满意,也是要被穿小鞋的,到时候哪多哪少,自己掂量,该上贡的一分都不能少,甚至还要更多。
  尽管来之前,赢天,赵国公,陈驸马心中就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现在面对皇上开始说软话,哭穷,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大皇子虽然不算聪明,但此时反应的也异常快,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抗拒,但是脸上又不敢表现出来,纠结的状态,站在他旁边的赢天都能够感受的到。
  可要是让他做出什么回应,此时他是不敢的。
  眼见四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夏皇继续加码。
  “就在今天,朕接到余州发大水的消息,数十万人受灾,无数人被大水冲走,无数人无家可归,朕就算有心救援,但是无能为力啊!国库因为应对北蛮和南蛮,老鼠进去都要哭着出来,朕心痛啊!”
  赢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夏皇若是真的关心余州的大水,就该赶紧过去送粮食,安排人救援。
  受灾之地需要的不是银子,而是物资,现在说这个,还不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要钱?
  赵国公微微抬头,拱手道:“陛下,余州大水,臣也有所耳闻,这确实是大事。”
  “微臣在那边还有些产业,可以开放,让那些受灾之人住宿,粮食也有一些,都可以拿去赈灾,毕竟救人如救火,臣也是心急如焚,区区一点身外之物,不值一提!”
  这话说的很敞亮,但落在不同的人耳中,意思是有差异的。
  至少下面站着的其他三个人心里都很腻歪。
  谁不知道赵国公家的生意遍布全国,真要想赈灾,就凭他家的底蕴,他自己就能够把数十万灾民给安置了。
  当然,这样肯定会空一大笔钱,可相比他现在出的这一点,那就是九牛一毛。
  但是比较之下,其他三人一毛不拔岂不是更可恨?
  可是这话落在夏皇的耳中,意思就是,要物资我能提供一点,要钱就别提了,那都是身外之物。
  陈驸马也立刻开口道:“陛下,救灾的事情臣不懂,不过公主的庄园之中还积存了不少粮食,我回去后立刻就派人给送过去,除此之外,在提供一百车药材,算是臣个人的一点心意!”
  夏皇暗暗磨了磨牙,心中暗骂这些家伙真是一个个都滑不溜手,想要抓点把柄,要点钱比杀了他们都难。
  相比赵国公,陈驸马给出的东西倒是不少,但是他们远水怎么解近渴?等你这点东西运过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若是中途遇到个雨天,路上出点什么意外,至少要十天半个月之后了,灾民中要死的怕是都要死完了。
  可是,反对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人家是私人赞助,你还想要求什么?
  大皇子赢齐见陈驸马和赵国公都表态了,他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个点子:“父皇,儿臣那点家底您肯定是清楚的,若不是昨天赢了点银子,儿臣都要举债度日了。”
  “这灾民受灾,儿臣大力气出不了,儿臣就去给城外的多林寺给他们祈福七日吧!为他们消灾解难!”
  大皇子觉得自己的点子最好,惠而不费,也就换个地方消遣罢了,难道父皇还能真派人看着他祈福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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