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天一边说,一边把高氏腰间的衿帯解了下来。 高氏面色红润,但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借口拒绝。 她很了解赢天,见到他现在这幅模样知道就算拒绝也是毫无用处的,不如乖乖配合,省的被他粗暴对待,也能让自己舒服点。 弯腰从散落一地的衣服里翻找出来一个手绢,塞进了嘴里。 随即就扶好桌子准备起来…… 一个时辰后。 林映雪听着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声音撇了撇嘴。 差不多了吧! 难不成还准备弄一夜? 这时门外的管家也有些心急如焚,这么长时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可别出了什么事啊! 想到这,管家上前敲了敲门。 林映雪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对着管家问道:“干什么?” 管家连忙赔笑道。 “奴才……奴才看看用不用帮忙把菜热热。” 一边说一边垫脚往里面看,有些不放心。 但林映雪那高挑的身材岂是他能够越过去的? 没办法看见里面,管家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林映雪冷哼一声:“殿下和丞相喝着酒呢,菜就不用热了,估计一会就喝完了,打扰了殿下和丞相的兴致,你承担不起!” 说完直接关上了门,还把门给栓上。 转身往房间内走去。 此时的赢天显然正处于兴头上,而高氏的脸上布满迷离的神情,只知道紧紧地咬着嘴里的手绢。 显然已经神游九天了。 “主人,时间差不多了,再弄下去该外面的人该起疑了。” 赢天点点头:“好,马上就好。” 片刻后随着一声闷哼,房间内彻底没了动静。 赢天把衣服穿好,伸手拍了拍还瘫软在一旁的高氏。 “快起来收拾一下,一会得把李易弄醒。” 听到李易的名字,高氏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撇了赢天一眼,连忙开始往身上穿衣服。 赢天见李易还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biqubao.com “对了,把他外衣换下来吧,都被你弄湿了。” 高氏一愣,反应过来红着脸挥拳朝着赢天胸口敲了一下。 “混蛋!” 赢天十分无辜道:“这怎么能怪我,都是你弄上去的。” 高氏不再说话,这个时候和他说话只能给自己找气受。 默默地给李易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一旁。 突然感觉真背德啊! 又检查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纰漏。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赢天又倒了一杯酒,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往酒杯中倒出来一些。 捏着李易的鼻子往他的嘴里灌了下去。 “马上。” 赢天又拿过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壶,又往身上洒了一些。 整理了一下面目表情后,瞬间变得和街边那些酒鬼一模一样,随即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高氏见状走到李易身边,轻轻拍着他。 “官人醒醒。” “官人醒醒。” 片刻后李易缓缓地睁开眼睛,皱了皱眉,迷茫的看着四周。 “怎么……怎么了?” 没等高氏回答,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坐直身子一脸震惊。 “我怎么睡着了!” 高氏给他倒了杯茶水:“你哪里是睡着了,分明是喝醉了。” “快喝杯茶醒醒酒,八殿下还在一旁醉着呢。” 李易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转头探查了一番赢天。 高氏淡淡道:“官人刚醉过去没一会,殿下也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李易狐疑的看着高氏:“是么?” 高氏点点头装作没看见他眼中的怀疑。 “是的,殿下一直醉到现在都没有醒来过。” 李易打量了一下高氏,又看了看一旁的赢天,见他们二人衣衫规整,面色也正常,不像是有什么东西瞒着他,也只好放下心中的猜忌。 内心更加相信,是郑多奇欺骗他! 高氏也在恰当的时候开口:“官人莫不是怀疑妾身和殿下之间不清不楚?” 李易连连否认:“没有没有,刚才席间那些只是醉话,夫人不要听风就是雨。” 高氏却没有理会,接着说道:“官人好好想想,妾身今年已经二十有五,就算妾身真的对殿下有意,但殿下今年才正直舞象之年,还未及冠,如何能看得上我这残花败柳?” “更别说对方还是身份尊贵的殿下,身边怎么会缺女人,何必来和我冒这个险?” 李易眼神转了转,心道这说的也不无道理。 一旁趴在桌子上装醉的赢天脸上更加精彩。 好演员啊! 这要是开发一下演技,都能拿奖了! 李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疑问道:“我衣服呢?” 高氏脸色微红,连忙镇定下来:“刚才你醉酒的时候,衣服染上了酒水,我便将它换下来了。” 李易点点头,不再多问,伸手推了推一旁的赢天。 “殿下?殿下醒醒!” “嗯?”赢天身上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李易见他这幅醉酒的模样也是放下心来。 “殿下您是在我这借宿一晚?还是我派人将您送回皇子府去?”李易问, 赢天装摸做样的伸手揉了揉脑袋。 “不麻烦了。” 说着起身酿酿锵锵的走了出去。 李易一路将赢天送出小院,等小院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该死的郑多奇,出的什么馊主意!” “浪费了老子一桌上好的酒菜,就这还想重新站在金銮殿上?” “笑话!下辈子吧!” 另一边赢天在林映雪的搀扶下,脚步飘浮的走出丞相府,直到上了来时候的马车才停止了演戏,扭扭脖子晃晃腿恢复了正常。 林映雪在一旁言笑晏晏的看着赢天。 “主人刚才怎么样?舒服么?” “我看那高氏脸上的表情倒是十分舒爽。” 赢天直接掀开她的裙子,零距离接触的躺在玉腿上。 “就那样吧,时间太短,没怎么尽兴。” “怎么?你也想试试?” 一边说,手也不老实的从林映雪的后背摩挲上去。 林映雪脸色微红,双手在赢天的头上仔细按着摩。 声音妩媚道:“那一会奴婢回去好好伺候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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