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掌柜,你现在的处境,似乎不太好啊……”赢天笑着说道。 赢天也不卖关子,继续说:“我手里有世界上顶尖的香料,绝对比现如今那些胭脂水粉强上数百倍!” “只要你答应我先前提出的条件,我可以帮你摆脱眼下这个困境!” “到那时咱们两个联手,称霸整个行业!” 姜婷秀脸色迷茫,无奈叹了口气。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居然三番五次都这么狂傲! 先不说称霸整个行业有多荒谬。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想把十万两银子赚到手里…… 对方还是刑部尚书的儿子,他得罪的起么! 但局面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他的条件和胡亮比起来,已经可以说是“宽宏大量”。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你想怎么办?”姜婷秀面露希冀之意。 一旁的胡亮面色阴沉的看着赢天,本来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没想到居然有胆子掺和进来! “哪来的混账东西,敢来阻挠我的好事!” “还什么称霸行业顶尖的香料,我呸!” “告诉你,我爹是刑部尚书,胡德,识相的话赶紧滚蛋!” “小心我告你个维护别人欠债不还的罪名,把你关进大牢里!” 胡亮对着赢天一阵冷嘲热讽。 几个侍卫见状,也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朝着赢天走去。 赢天心道不愧是刑部尚书的儿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倒是挺会给人安排罪名。 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早晚要报复回来。 但脸上却露出谄媚的笑容:“原来是胡公子啊!久仰久仰!” “早就听说胡公子有一颗仁义之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姜婷秀听着赢天的恭敬声皱起了眉头,看他脸上的笑容,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 刚刚还被人如此羞辱,一听到对方是刑部尚书的儿子,转眼就对人家讨好起来。 马屁还拍的如此粗粝。 毫无廉耻! 长叹一口气,难道自己真的走投无路了么? 胡亮突然抬起手制止了侍卫的行动,饶有兴趣的看向赢天。 “哦?难道我的名声这么大?” 赢天一脸讨好的笑容;“当然当然!京城不少人都听过胡公子的大名!” 胡亮打开折扇,整理一下衣冠,搬了个凳子端坐在赢天的面前。 “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 “你给我好好讲讲,讲得好有赏!” “好嘞!”赢天煞有介事的说道:“我是听那些青楼女子说的,她们都说胡公子有一颗仁义的善心,每次花大价钱把她们领到房间,关上门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 “对她们呵护至极,可怜青楼女子每日操劳,让她们好好歇息!” “如此善心,足以被人称赞!” “咳!”姜婷秀没忍住,连忙干咳两声把笑意压了下去,但上扬的嘴角却隐藏不住。 胡亮瞬间明白了赢天话语中的意思。 分明是羞辱他下面不行,时间短! 男人岂能受得了这种气! “胡说!本公子最起码……最起码一炷香的时间!” “哦哦!”赢天点点头:“难道是她们记错时间了?不应该啊,她们连你动了几下都说出来了……” “闭嘴!”胡亮低吼道。 赢天听话的闭上了嘴巴,对着姜婷秀挑了一下眉毛。 姜婷秀见状,连忙撇过头不和他对视,只是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胡亮也没了刚才的心思,摆摆手:“这没你的事,赶紧滚!” 话音刚落,身边的侍卫就要伸手将赢天赶出去。 “等会等会!”赢天叫道:“胡公子,我还有事想和你谈谈。” 胡亮一脸不耐烦:“什么事快点说,别耽误老子的时间!” “听说胡公子在赌坊被人称作赌神,运气极好,赌什么都能赢。” “尤其是胡公子用二十个铜板赢了三千七百个铜板的事迹,小人可是崇拜至极,今日难得一见,我想趁此机会和胡公子打个赌,看一看赌神的威名!” 胡亮撇撇嘴,脸上又变得飘飘然起来,仰着脸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崇拜我,那我也给你个机会。” “说吧,赌什么?怎么赌?” 赢天见胡亮答应,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上钩了! 转头对着一旁的姜婷秀问道:“你这香脂阁每天能赚多少银子?” 姜婷秀不解,他们两个打赌官香脂阁什么事? 不解归不解,还是如实说道:“大约……二十两。” 赢天听着这个数字内心十分无语。 一天二十两银子,一个月也就六百两银子。 这地段这客源,再加上百年老店的招牌,一个月才能赚这么点钱? 赢天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了啊! 不知道当年创建香脂阁的人,看到如今这幅模样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赢天转头看向胡亮:“胡公子,咱们就赌,今天我能不能让香脂阁一天赚一千两银子!” “如何?” 姜婷秀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赢天。 没听错吧? 一天一千两银子! 一个月可就是三万两! 就算是香脂阁生意最红火的年代,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这人说话也太不着调了吧! 胡亮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 “一天一千两银子?我没听错吧!” “你是说错了还是犯病了?这也能说得出口?” “你知不知道,香脂阁的金字招牌早就不复当年了!” “一千两银子,就算给香脂阁一年的时间,他都赚不来!” 胡亮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赢天,眼神中充满着不屑。 赢天淡淡道:“我没说错。” “一天,赚一千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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