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坐凳子上,我看看。” 叶飞鹰没有迟疑。 黄翠梅坐在凳子上,拉开上衣,露出腰,“水秀那丫头表现怎么样?如果工作不行,该辞退辞退,你不用顾忌。” “她?很好啊,聪明又爱学习,现在已经能背一百多种药材了。 等再学习一阵子,学完药材,我再教教她一些中医基础。” 叶飞鹰说道。 “真的?她是个可怜孩子,后妈脾气又坏,以前没少打她。 她爸在市里,又怕老婆,根本不敢管,嗯……” 黄翠梅叹气说道,因为叶飞鹰的揉捏,而发出一声舒爽闷哼。 “能给你干活,是她的福气。”她说道。 “哪里,她这么聪明又上进,去哪里都不会差。” 两人闲聊着。 很快就聊到了工资,黄翠梅问道:“你给她开多少工资?” “1500。” “1500?”黄翠梅点了点头,“镇上洗碗好像也就比这多个一两百,你诊所也不忙,工作不累。” “嗯,等过个一年半载,她要是会点中医,会点艾灸之类的小技术,我们诊所开展多一点业务,我就给她再涨一波工资。”叶飞鹰强调道。 黄翠梅连连点头,感慨这是个好工作。 “好了,注意休息,你气血虚,明天来我诊所拿些药,喝一喝。” 叶飞鹰推拿完,拉下她的衣服。 “你这推拿手艺真好,真不疼了。”黄翠梅惊呼。 …… 第二天一早。 诊所刚开门,叶飞鹰正在家里吃早饭。 刘翠月匆匆过来。 “水秀没来诊所。”刘翠月微皱眉头。 “这才几点,有事儿的话,迟到半小时也没什么。” 叶飞鹰看了看时间,“小诊所嘛,也没那么多规矩,开门晚一些没关系。” “不是,她后妈来了,你去看看。” “黄水秀的后妈?” 叶飞鹰有些惊讶,“她来做什么?” 匆匆吃碗面,跟着刘翠月去了诊所。 诊所门口,杵着一位穿牛仔小外套、白背心搭配黑色百褶短裙的妇女。 脸上浓妆艳抹,腮红很浓。 有点小姿色,但不多。 年纪老大不小了,这身搭配实在突兀。 一般女性都有自知之明,不会这么打扮。 说难听点,镇上一些暗巷里的中年妇女,才会这么打扮。 陈秀菊一看到叶飞鹰,便扭着屁股迎上来,“你就是叶飞鹰吧?诊所的医生。” “嗯,你是水秀的妈妈?陈婶,水秀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叶飞鹰很客气,请陈秀菊坐下。 陈秀菊翘起二郎腿,眼波流转。 这段时间以来,叶飞鹰遇到了不少女人。 有些女人,从她眼神和动作,就能判断出来,裤腰带松紧程度。 刘翠月同样能看出些许意味,没好气地放下茶杯,有些气恼这女人不照照镜子。 “水秀说她不喜欢这份工作,她也不适合,说让我顶她的工作。”陈秀菊微笑道,“叶医生,以后就是我在这里上班,你放心,我也识字,比她更有礼貌,跟人打交道也熟练。” “你?”叶飞鹰一脸错愕。 刘翠月都被气笑了,忍不住说道:“遮遮掩掩的,说要等飞鹰过来再说,就是为了这件事?水秀在这里工作很开心,从没有不满。就算真不来了,她也会自己过来,当面说清楚,而不是你来替她说,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他。” “我是她妈,我能代表她!”陈秀菊瞪着眼,“你算什么东西啊,我跟叶医生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转而她冲叶飞鹰眨眨眼,“叶医生,你让她出去,我们私下聊聊?” 一边轻轻撩拨衣领,露出些许雪白。 刘翠月越发恼火。 叶飞鹰伸手拦下她,“陈婶,你不行。如果水秀不来,我会另外高薪找些专业人员,不会找你。” “那小贱人……水秀能行,我不行?”陈秀菊脸色阴沉,“给我个理由,我哪里比她差了?” “……”叶飞鹰哭笑不得,“陈婶,你怎么会问这么肤浅的问题。不行就是不行,真要给理由……比如,我看你不爽,我觉得你不行。我是老板,我喜欢招谁就招谁。” 他话锋一转,“我很奇怪,你是水秀的妈妈,你跟她抢什么工作啊?没必要吧?”m.biqubao.com “那臭丫头,不孝顺,她那个年纪,哪里需要用钱啊。 我让她把工资上交,我替她保管,她不愿意。连她弟弟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了。 这种没良心的!” 陈秀菊破口大骂,指责陈水秀种种不是,“那丫头从小就偷东西,你去打听打听,她10岁时,去镇上偷人烧鸭,被人逮住,跪在街上认错,谁不知道啊?” 谩骂不止,夹杂各种羞辱话语。 叶飞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冷眼盯着陈秀菊,“好了,陈秀菊。我也懒得跟你客气了。 她是什么样的人品,我和翠月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也听说了她和你的一些关系。你这些话有一分真吗? 偷烧鸭的事情,我也打听清楚了。你们村里人都知道,是你不给她饭吃,她饿了一天这才去偷东西。” 陈秀菊脸色微变,“胡说,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也拍了桌子,“你就说吧,要不要招我,你不招我,那小贱人一样不可能给你工作! 这样吧,你把我和她都招进来也行。但我必须和她一样的工资报酬!” “……”叶飞鹰、刘翠月哪里还不明白。 肯定是黄水秀那边说漏嘴,透露出了工资,又不愿意上交工资,导致陈秀菊想要顶替她,要这份工作。 到手三千多,还有五险一金。 镇上除了事业单位、公务员,其他公司很难有这样的待遇了。 “你想屁吃!不可能,我们只要陈水秀!”刘翠月叉腰大声说道。 叶飞鹰点头。 “好啊,那你们也别想好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 叶飞鹰,肯定是你欺负了水秀,看她年轻漂亮,这种工资,不可能只是普通工作,实际上是包养她对吧? 如果是包养费,那就太低了。 还有你这个贱人,一看也是跟这个叶飞鹰……” 陈秀菊猛地站起,声色俱厉,恶意揣测的同时,夹杂威胁。 要是不同意,她就这么四处宣传,同时找人讨公道。 她还没说完。 刘翠月气得满脸通红,叉腰破口大骂。 叶飞鹰更直接,一巴掌扇了出去。 陈秀菊惨叫着,摔到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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