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晚点再去酒店汇合。” 叶飞鹰一身汗水,散发汗臭味,却是心满意足,十分期待极意拳呼吸法和其他密招。 他先和左锋等人告别。 离开了武馆。 “这小子的实力当真古怪。”左锋嘀咕着。 左小婧同样纳闷,“他说是自学,一个人要是天资卓越,自学也无不可,可竟然不懂大部分功夫常识,却有一身超强实力,这是一大矛盾。” 左锋目光闪烁,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没有和左小婧他们说。 一行人先返回了左家。 左锋径直去了书房,去寻左良泰。 “哦,跟叶医生约的饭局,时间差不多了吧?” 左良泰笑道,“下午他学得怎么样?以他的实力,一通百通,知道呼吸法的原理,便能很快悟出其中门道,能够比常人更快掌握极意拳的六段呼吸法。” “还没教他呼吸法,叶医生很奇怪,他就像是一个会大学课程的专家。 可又不懂最浅显基础的知识,偏偏实力又很强。” 左锋严肃道。 “什么意思?”左良泰有些讶异。 “他竟然没扎过马步,没练过桩功!下盘稳扎,靠着是体内一股强横气力。”左锋进一步阐明。 左良泰愣了下。 当初他和叶飞鹰交手,不到三招,就被对方以暗劲制服,根本看不出太多东西、 现在听左锋一说,左良泰无比震惊,“他可是会暗劲的高手啊,连桩功都不会……不过,也并不是所有功夫,都重视下盘功夫,有些速成法门,会不惜代价去提升实力,这类速成功夫,往往在基础上都会很薄弱,后继无力,前途有限。 但他不像是练速成功夫的。” 左良泰最后否决了这一看法。 “暗劲……”左锋一想到当时叶飞鹰一记诡异的拳劲,打得他半边身子麻痹,足足两三分钟才消除,“有没有可能,他已经掌握了‘气’。” “气?”左良泰匪夷所思地看着左锋。 武者所说的气力,实际上是气和力。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前者所说的气,换句话说,就是真气、内力或者内劲。 力,就是蛮力,明劲、暗劲都是力的一种进阶使用技巧,属于技巧的范畴。 就算是左良泰,苦修极意拳这么多年,都没练出“气”。 但凡练出一丝真气,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也不是不可能。”左良泰点了点头,“传闻真气能够自动护体,妙用无穷,可助拳威,可长气势,可疗伤自愈……” “唉,不敢和叶医生结怨的。”左锋叹了口气,“此人手段虽狠,但平时,脾性温和友善,虽有一身过人本领,但在学习时不骄不躁,认真耐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双手如果康复……不,哪怕只剩下五六分功能,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毕竟,他学了极意拳,就是极意拳的传人之一。 咱们左家青黄不接,一众左家年轻人里,也就小婧、小烨这两个,有点天赋。 叶飞鹰不一样,他现在能打败你我,又掌握高超医术,成就不止于此。 将来别人知道他是极意拳一门的外姓弟子,我们左家也能沾光。” 左良泰神色凝重,一会儿露出期待的笑容。 心底怨气进一步消散不少,“左锋,你一定要好好教他,下次我也一起过去看看。” “好。泰哥,时候不早,可以出发了。” …… 东江的金悦酒店。 叶飞鹰在酒店门口和左家一行人汇合。 左家来的人中,除了左良泰、左锋外,还有左老二、左小婧和一个三十岁,彬彬有礼的斯文青年左司豪。 左司豪侃侃而谈,口才极好。 等双方客套完,左司豪在一旁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金悦酒店和顶楼的旋转餐厅。 能带左司豪,就是因为处事圆滑、能说会道。 潜移默化中,让氛围更为融洽,左司豪察言观色本事很强,往往察觉话题不对,触及叶飞鹰底线,就立马巧妙化解,转移话题。 左司豪习武天赋不行,但在接待客人、谈合作方面的能力,连左良泰等人都自愧不如。 为极意武馆拉来了很多学员,拓展生意业务。 来到旋转餐厅。 餐厅装修奢华,恰好日落,外边天空景色很美。 在餐品方面,味道一般。 但景色和气氛难得。 叶飞鹰嘀咕着以后有机会带黄小婷她们过来。 饭局上,有左司豪从中调和,两方聊天愉快,像是多年的好朋友,对彼此也有进一步的了解。 一个多小时的饭局结束。 “我们先回去了,司豪,你酒肉朋友多,爱玩,知道东江一些好玩的地方。 带飞鹰去消遣一下。所有开销,家里给你报销。 我们几个老家伙就不跟去了,多少和你们年轻人有一些代沟,不方便。” 左老二吩咐道。 “是,二伯。”左司豪微笑点头。 “我也去!”左小婧兴奋道,她还想问问叶飞鹰武道方面的事情。 几个大男人无语对视。 他们让左司豪带叶飞鹰去消遣,自然是希望好好招待一下叶飞鹰,一尽地主之谊,进一步拉近关系。 说是消遣娱乐,但大家都默认了会可能涉及一些不正规的内容,这是潜台词。 左老二暗示,而左良泰、左锋等人同样懂,人精的左司豪更懂。 他们最终看向左良泰。 “小婧啊,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咳咳~”左良泰咳嗽了两声,“你得跟我回去,其他人熬药,我不放心。” “哦……”左小婧无奈点头,偷偷看一眼叶飞鹰。 他们一行人上了车,摆手告别离开。 “飞鹰,走,我带你去本地最好的一家会所。” 左司豪眨了眨眼,露出暧昧之色。 “我是正经人。”叶飞鹰一本正经。 “嗯嗯,我懂,那地方可以很正规,很上流。 毕竟里面的服务人员,有空姐、有教师也有舞蹈系艺术生。 个个都是能力精湛、特色性人才。 去消费的客人,也个个都是富商、政界精英、公司高管。 这么多高端人士消费的地方,还能是什么不良场所?你想多了,大家其实更多是去学习,顺便做一下慈善,你要知道,那些服务人员,个个父赌母病弟读书的穷苦人。” 左司豪勾住叶飞鹰的肩膀,同样严肃,“其实我也是个正经人,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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