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周正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老话的真实性。 黄翠梅四十三岁,小他十三岁。 他年纪大了,尤其前些年重病一场后,身体越发不行,基本干不了那事。 好不容易,有这种药的帮助,看到了希望。 哪想到,就仿佛打开了黄翠梅的开关。 起初两天,还比较克制,倒也能按照医嘱来,一天一剂药。 每天都要两次以上。 几天后,这种药就不太管用了,他也越发乏力。 黄翠梅抱怨了他几句。 周正觉得大为丢脸。 他想着只是一些药而已,多加点剂量,不会怎么样,最多透支一下身体 只要老婆满足了,肯定就会收敛。 也能挣回面子。 于是,开始加大剂量,一次两包药。 哪想到,昨天一起来,整个人差点散架。 浑身酸软,排尿少,且一尿就疼痛异常。 周正感觉自己再不找叶飞鹰,可能离死不远了。 叶飞鹰听他叙述,都被气笑了。 黄翠梅就在门口空地徘徊。 她倒是想要进来,可又觉得丢人。 “那药暂时别吃了。我先开其他药,给你调理一下。 你情况没那么严重,这两天休息休息,然后一个月内,别做那种事了。 真服你了,打铁还需自身硬啊,你身体很一般,” 叶飞鹰写了一张药方,递给黄水秀,让她去抓药。 “真没事?可我难受啊,尿尿少,还疼。 而且睡不好,凌晨两三点醒来,想睡又睡不好。” 周正不放心,连忙追问。 “没事,今天喝了药,多活动活动。诊费一共30元。” 叶飞鹰说道。 “哦。”周正稍稍放心,付了钱。 等了一会儿,他拿着一大袋药离开。 在他走后没多久。 黄翠梅鬼鬼祟祟走了进来。 看了看叶飞鹰,又注意到药柜附近的黄水秀。 “黄婶,你也不舒服吗?”叶飞鹰询问。 “那个……”黄翠梅支支吾吾,瞟了黄水秀一眼。 “水秀,你去翠月姐家一趟,让她过来。” 叶飞鹰立马会意,无奈一笑。 估计是什么话,不好意思让黄水秀听到。 说起来,她和黄水秀还是亲戚。 黄水秀应了一声,乖乖去找刘翠月。 “飞鹰,我家那事,你别跟外人说。” 黄翠梅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一想到这件事要是传得全村都知道了。 以后都没脸待在村里了。 “……”叶飞鹰白了她一眼,“不泄露病人隐私是医生最基本的规矩,这一点你放心。” “哦,我相信你。” 黄翠梅回应。 叶飞鹰没当真。 她要真相信的话,就不会特意过来找他,强调一下。 就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周正让她过来。 “还有其他事情?” 叶飞鹰懒得多想,见她还坐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频频偷看他。 “就是……”黄翠梅犹豫了下,伸出手,“我感觉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有点气血不足,轻微的消化不良。饮食方面注意点,都不需要开药。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调理,通过饮食习惯调整最好” “可是……我老想那个。” “哪个?”叶飞鹰微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翠梅凑到了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叶飞鹰听完无奈一笑。 本质上,跟周正的烦恼是同一件事。 只不过她想要,而周正不太行。 “这不是你的问题。欲望这东西,有人强有人弱。 你这情况,其实属于正常范畴,是村长他满足不了你,是他的问题。” 叶飞鹰花了一会儿时间开导安抚她。 黄翠梅她一度都被这件事吓到了,现在稍稍好受了一些。 一边抹了抹泪,一边诉苦,“周正那混蛋还骂我,说我害他。” “……” 叶飞鹰面上微笑。 心下无奈。 当医生还真不容易,还得照顾客人的心理健康。 倾听了一会儿。 直到刘翠月她们来了。 黄翠梅脸皮薄,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 匆匆跟她们客套了一番后,强行留下了二十块钱,说是诊费,然后离开了。 八点之后。 诊所陆续来了不少病人。 都属于小毛病。 大多都是碰不到合格的医生,导致病症没能痊愈或者没能根治。 叶飞鹰一一给他们开了药。 往往一个病人,都不到三分钟,就给出了药方。 他看病快,但刘翠月她们抓药比较慢,还在熟练当中。 一天下来,五十多个病人全看来了。 黄昏时。 叶飞鹰打算提前关门。 刘翠月已经提前回去做饭了。 “飞鹰。” 林芸儿一身白裙,粉色发圈束着头发,斜放在肩前。 既有小家碧玉的端庄,也有少妇的成熟。 眼波流转,看着叶飞鹰时,带着一抹羞意和妩媚。 “芸儿姐。”叶飞鹰顿时殷切不少,主动拉过凳子,请她坐下,又让黄水秀去倒茶,“好久不见。” “是有好一段时间没见了,你这家伙整天不知道在哪,你虎子哥好几次去你家,都没找到人。” 林芸儿咬着唇,注意到柜台还有个黄水秀,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她迟疑地将叶飞鹰拉到了角落。 “不好意思。我前阵子事情比较多,在忙生意上的事情,虎哥让你来的?” 叶飞鹰挠挠头。 “不,不是,我路过,看你诊所门开着,一些姐妹都在说村里诊所的事情,我过来看看。” 林芸儿低着头,“对了,我前几天又来月经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林芸儿脸色通红,望着叶飞鹰,“你明明答应了我们。” 自然是指怀孕的事情。 叶飞鹰满脸苦笑,“女人怀孕的几率正常在20%以下啊。” “那你还不勤快点。”林芸儿一咬牙,羞恼地拍他,“你勤快点找我,次数多了,可能性就大了。都浪费在刘翠月身上,几率能不低吗?” “你是不是嫌弃,觉得很勉强,如果这样,就当我没说。” 林芸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背过身去。 “……”叶飞鹰赶忙凑近过去,赔笑道:“最近事情真的忙啊,你看我今天几十个病人,差点忙不过来。” “你放屁!你下午明明就很闲。”林芸儿嗔怒道。 其实她在对面李嫂子家门口坐了两个多小时了。 一直注意着诊所这边。 跟几个嫂子聊天,她们聊到叶飞鹰的次数也很多。 “那我晚上就去你那?方不方便?” 叶飞鹰和她,反正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以前都是他和林虎以喝酒为借口,去他们家里。 林芸儿主动来找他,发出暗示,还是第一次。 “随便你。”林芸儿面露一丝喜色,风情万种地剜一眼叶飞鹰,匆匆离开,脚步轻盈,似乎很高兴。 叶飞鹰转身回诊所。 李雪香从墙后面走出来,可爱小圆脸满是震惊,自己好像听到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83/745693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