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潘爱莲败得十分彻底。 丢盔卸甲,落花流水。 俏脸粉红而嘴巴微张,香舌耷拉嘴角,眼睛微微翻白。 身上丝袜破破烂烂,兔耳朵头饰早已经歪曲,耷拉在头发,随时可能脱落。 浑身汗水淋漓,衣服、发丝黏连,而肤色透着一抹异样的红。 白液追胸,而脖子的吊坠,额外吊着叶飞鹰给她留的三袋超薄装的慰问品,随着一摇一晃。 意识有些模糊,依旧沉醉在那迭起的浪涛之中。 “看你下次还逞能不!” 叶飞鹰老早看她不大支撑得住,有心放她一马,草草了之。 哪想到她非要逞能,觉得自己能行,说什么今天要翻身做主人,让叶飞鹰当小白兔。 结果…… 到了后面,他反而兴致旺盛了,不可能再保持理智。 叶飞鹰抱起已经绵软无力的潘爱莲,略微心疼。 抱着她回到卧室。 潘爱莲微微啜泣,不是因为难受,更多是小女人姿态的撒娇求怜。 真正的男人,只会让女人在床上哭。 她这模样,绝对会起反作用。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兴至勃勃。 叶飞鹰硬是忍住了。 小心翼翼给她除去衣物,稍稍擦拭了一下。 然后用阴阳推拿手给潘爱莲做了一番细心推拿按摩。 她身材越来越好,离不开叶飞鹰这一手推拿。 除了活血行气缓解疲劳,更能精准燃脂。 半小时的推拿,潘爱莲有种活过来的感觉,想要爬起来,可还是手脚发软。 叶飞鹰从浴室里走出,身躯挺拔壮硕,肌肉线条分明。 “飞鹰……”潘爱莲楚楚可怜喊了一声。 声音软糯勾人。 “怎么了?”叶飞鹰坐到了床边。 “抱我去洗澡?”潘爱莲双手勾缠,一双大长腿就要顺势跟上。 叶飞鹰稍稍撑开她,看了看时间, “你先休息吧,小妖精,差点耽误我正事。等会儿或者醒了,你在洗吧,我可能要去南县一趟。” 他这会儿有些好奇,徐瑞和王蝎子碰上没有,结果如何,好做进一步打算。 手机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石大山。 “飞鹰,不好了。 一个叫徐瑞的人,联合东黄县的孟虎,带了不少人来我们这。 老大跟徐瑞动手,一照面就被打成重伤,现在被他带走了。 我和其他兄弟,伤势也不轻……” 电话里,石大山声音虚弱。 此时正在救护车上。 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给叶飞鹰求救。 而他自己,被踢折小腿和手臂,这会儿疼痛难忍。 眼下只有叶飞鹰才有可能救自己老大了。 “哦,正好我也想找他,他们往哪里去了?” 王蝎子落败,在叶飞鹰的意料之中。 他不可能因为他三言两语就落荒而逃。 徐瑞的实力,比他刚接触玄元心法时,还要强上四五倍。 当初他能轻易撂倒王蝎子他们,徐瑞要对付他们,更加轻松。 “不知道……对了,我可以找交警队的朋友查一查。” 石大山一听,确定叶飞鹰愿意帮忙,顿时大喜。 他也想到了追踪对方的办法。 “行。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在返回清河镇的路上。” 叶飞鹰已经穿好衣服。 随后挂断了电话,等待石大山那边的消息。 伸手探进被子里,捏了潘爱莲两下,“我现在要出门办事。” “哦,注意安全。”潘爱莲撑着起来,亲了一下叶飞鹰。 …… 凌晨一点。 南县和清河镇之间的道路蜿蜒曲折,只有一条两车道的大路。 寂静而黑暗的夜晚。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平稳行驶。 车后座时面色惨白,浑身无力的王蝎子。 他双手脱臼,额头伤口已经结痂,干涸血痕覆盖半张脸,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司机是徐瑞。 这辆车是王蝎子的车。 他偶尔看一眼后视镜,确定王蝎子不会有生命危险,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就这种货色,也敢对付李媛媛? 徐瑞有些得意,一想到自己又替李媛媛解决了一个麻烦,而且十分轻松。 他脑海忽然浮现潘爱莲那诱人模样和身姿,在床上搔首弄姿,勾引他的模样。 在这么一个小镇上,竟然有如此极品的女人。 一定程度上,徐瑞对潘爱莲的兴趣,远胜过李媛媛。 关键对付潘爱莲,他不需要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难度。 “她连叶飞鹰那种软蛋都能看得上。 老子会输给叶飞鹰? 估计是郑春荣那个老乌龟,满足不了他。 被叶飞鹰趁虚而入。 等她尝到老子的厉害,自然就知道谁更好了。 抛开身体强弱,老子财力、地位就能秒杀他。 真要不识好歹,老子也只能来个霸王硬上弓了。 老子等不及了,等会儿将王蝎子交给李媛媛,就立即去找潘爱莲。 他叶飞鹰最好祈祷在潘爱莲家里。 他要是在,老子就当着他的面,征服那个荡妇!呵呵呵……” 徐瑞越想越激动,露出猥琐的笑容。 忍不住掏了掏裤裆。 他都想好了,什么体位最合适了,比如“娚”和“企”。 “……”后座的王蝎子,开始有些害怕,莫名蜷缩。 这个徐瑞,该不会对男人有意思吧? 否则,光是替李媛媛出气,何必这么麻烦,带自己过去。 直接废了自己,拍个照或者录个视频,就足够了吧? 王蝎子越想越怕,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时。 车辆猛地急刹。 王蝎子没系安全带,一头撞到前座座椅。 “妈的,怎么会有棵树挡路!” 徐瑞破口大骂。 车前一米,一棵四五米高的松树,横陈路中央。 道路漆黑加上他心不在焉,还好反应够快,踩了刹车。 搁普通人,估摸着直接撞上了。 徐瑞骂完后,隐隐感觉不对劲。 扫一眼道路两侧,没看到什么人。 “王蝎子,看来是有人来救你了。” 徐瑞一挑眉头,有所怀疑。 但艺高人胆大。 一群臭鱼烂虾,来再多都没用! 他不急不慢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重重关上车门。 “难道我猜错了?” 徐瑞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照射了一下四周环境,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 后方山坡,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贴近车辆。 在距离徐瑞四五米远时,突然脚下一蹬,如同猎豹冲出。 徐瑞后知后觉,捕捉到袭来的风声,下意识转身,本能地双手格挡。 因为站在车前,车灯明亮刺眼,转身恰好面对车灯,他根本看不清偷袭者的模样和动作。 好在多年磨炼的身手和实战经验,靠身体本能反应,接连挡住了偷袭者六七招。 “是谁?他妈的,搞偷袭,要不要脸,不讲武德!” 徐瑞连连后退。 隐隐招架不住了,只好破口大骂,希望对方能让他缓口气。 哪想到,对方攻势越发迅猛。 徐瑞终究没能完全抵挡,右眼圈挨了一拳,疼得发出闷哼。 受了伤的他,顿时勃然大怒,索性不再抵挡了,以伤换伤,老子倒要看看谁更抗揍! 反手给了对方胸口打出一拳,一记低扫腿扫出。 一拳一脚的空隙,威力不强,但借势拉开了一定距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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