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合格,跟陈锋一个德性,染了不少恶习。影响店铺生意和名声。” “汤云、李小洲、汤顺丽…… 以上我喊到的8个人,以后不再是百春堂的员工。 去财务结清工资,然后滚蛋, 当然,要找茬或者不服,大可以试一试,我奉陪,或者可以去镇医院找郑春荣告状。” 叶飞鹰进一步杀鸡儆猴, 话音刚落,一阵骚乱。 “凭什么开除我!我不服!” “欺人太甚,你没这个权力,我是百春堂20年的老员工了。郑老板都对我客客气气!”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 汤云等8人一阵骚动,反应各异。 早在过来时,叶飞鹰就问过潘爱莲的意见,决定要开除哪些员工。 汤云、陈锋等郑春荣的狗腿子,自然首当其冲。 叶飞鹰无视他们的叫嚷,转而看向剩余员工,“你们其他人,不想留下来的,也可以跟着一起离开。 当然,想留下来的,我欢迎。 店长、副店长以及分店等,岗位都会有一番洗牌。 其他分店不合格的员工,我都会开除。 到时候需要一批管理人员,我会优先从你们这些人考虑。你们的薪水,从下个月开始,统一上涨500元。 新的绩效、全勤等待遇,会重新设计,只会比原来的待遇更好,只要你们表现好,我不会亏待各位!” 他说完。 剩下没有被开除的员工,顿时惊喜连连,一阵庆幸。 他们没想换了新老板,还能涨工资。 “谢谢叶总!” 一阵欢呼。 在涨薪和提高待遇的承诺下,这些人哪里还在意什么郑春荣啊。 那吝啬的老家伙,三五年都未必会给他们涨工资。 而汤云等人在另一侧灰头土脸。 陈锋失魂落魄离开,被开除了几人,对视一眼,默默跟了出去。 两三个还不肯死心守在门口,想要厚着脸皮,再挽救挽救。 “飞鹰,郑春荣都搞不定阮金宝,但他栽你手上了,还是你有本事。” 办公室只剩下潘爱莲和叶飞鹰。 潘爱莲乖巧地坐到了大腿上,正对他,且熟练地抱住他的脖子。 她话锋一转,“可是,他这种人的保证不能全信,回了东黄县,可能是放虎归山,没准一回去就会想办法对付我们。我们需要及早做好准备。” 叶飞鹰捏着她的脸,“连你都明白的事情,我能不懂?” “人家只是担心……” “放心好了,短期,他自身难保。 我会看情况,再和他接触接触,再做判断。 他不像郑春荣,有你这么一位大美人做内应。 我们不了解他家情况,就算弄残弄废他,也未必能杜绝来自他家人、东黄县的报复。弄他一个人没用,可又不能把他那些手下也一并弄死。事情闹大,连秦家可能都兜不住。” 叶飞鹰解释道。 潘爱莲娇羞扭动两下,咬着唇,“你怎么知道他自身难保?” “我是医生,看他两眼,就大致能判断他身体情况了。 这狗东西平时花天酒地,肾不好。 心脏也不好。 他这阵子肯定会重病缠身。肾和心脏都会发生问题。 就算能活,三五个月内肯定抽不开手,对付我。” 叶飞鹰回答得比较隐晦。 对方体质差了点。 但正常发展,远不至于身体恶化,重病缠身。 叶飞鹰小小地推动了一把。 用乾坤玉的病气侵袭入阮金宝体内。 病气的效果,叶飞鹰已经见识过一次了。 南县放高利贷的高老大,直接发展为晚期肺癌。 潘爱莲不清楚其中门道。 但她知道叶飞鹰医术了得。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有错。” 潘爱莲点点头,转而拿出了那张支票,翻看了两下,“他会不会在支票上动手脚?” “我听说支票兑现有一些规则的。 以前郑春荣就拿了一张支票耍了一个小企业老板。对方可能一个电话,就会让这两张支票作废。” 她有些担心。 “呵呵,他不敢!他知道我能废掉郑春荣,他在没有能力对付我之前,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搞鬼,没意义,我随时能去找他麻烦。” 叶飞鹰自信说道。 “嗯。”潘爱莲温顺点头,像只小母猫,依偎在他肩膀,“那你收起来吧,一千万啊,这么轻松就搞到手了。跟做梦似的。” “杀人放火金腰带,所以那些悍匪放着正经行当不做,会去绑架勒索和抢劫啊。 另外,这张是你的。明天我们一起去县里,把支票兑现了。” 叶飞鹰同样面露几分感慨。 这来钱可比卖药快得多。 当然风险更大,一个不慎,下场会很惨。 “我不要,郑春荣那么多钱,都够我花两三辈子了。你是男人,有很多地方要钱,买车买房什么的,这点钱我看还不够呢。” 潘爱莲将支票折叠好,放进叶飞鹰的上衣兜。 以前跟郑春荣时,她的确虚荣拜金,平时没少买衣服买包包。 可现在,郑春荣大半财产,都到了她名下,反而觉得钱不重要了,远比不上眼前男人。 “我给你,你就收着,你以为我在跟你客气啊,我不喜欢推来推去,麻烦。” 叶飞鹰反手又拿出来,塞进了潘爱莲怀里。 潘爱莲咬着唇,羞恼看他,“真霸道!大男人主义。反正你需要钱,我都可以给你,我暂时先收着。” 随即,也不推辞了。 跟泥鳅似的滑下。 蹲在了叶飞鹰面前。 看她姿势,叶飞鹰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我都这么大方了,你还要我慷慨‘解囊’?有点过分了。” “嗯,人家就是比较贪心。” “……” 叶飞鹰总算有时间,好好看一看这间豪华办公室。 据说郑春荣花了百来万元装修。 叶飞鹰后边墙壁,一副苍劲有力的字帖“厚德载物”。 左侧墙壁,则有一幅八骏图。 光是这两幅字画,东江名家制作,花了郑春荣二十来万远。 一旁红木家具,包括办公桌、沙发桌椅和金丝楠木茶桌等,同样价值不菲。 整个办公室古色古香。 他对这件办公室十分满意。 眼下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了! 以及桌底下点头如捣蒜的美妇人。 叶飞鹰目露几分快意,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打算。 百春堂的基础,加上他手中众多珍贵药方,未来可期。 敲门声响起。 大门开了门缝。 “您好,我是财务科的小詹。” 白长裙的妇人,四十来岁,姿色平平。 后边跟着三人。 都是财务科的人员。 百春堂规模不小,会计有七八个。 叶飞鹰想要了解百春堂的情况,找他们最合适。 “进来吧。” 叶飞鹰犹豫了下,让他们进来。 办公桌中间有挡板,看不到里边情况。 妇人站在前头,身后两女一男站在后边,抱着一叠文件。 他们偷偷打量这位年轻的新老板。 消息不够灵通的他们,还在疑惑怎么公司变动。 詹会计比较沉着。 将百春堂各门店和今年的财务报表等资料放到桌上。 偶尔会回答叶飞鹰的问题,汇报一下各个分店和两间制药作坊的情况。 大约几分钟后,詹会计几人隐约察觉不对劲,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 这位年轻的叶总,在偷吃棒棒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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