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详细介绍计划时,眉飞色舞,已经在畅想拿回视频,脱离叶飞鹰掌控的美好画面了。 一想到骑小猪的视频如果泄露出去的可怕后果。 别说王冰燕这位多年好友,就是亲爹,他都愿意出卖。 叶飞鹰满意点头。 秦小雨露出几分鄙夷。 早在被出卖的那一晚,她就彻底看清陆轩的为人。 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飞鹰,你想好怎么报复王冰燕了?” 秦小雨忍不住询问。 之前她就问过这个问题。 也猜到了一些答案。 自古以来,男人报复、惩罚女人的手段,最常见管用的一种,就是身体上的践踏羞辱。 仁慈一点的,亲自上阵,玩完就了结恩怨。 残忍一些,车轮战。 叶飞鹰古怪看她,“你的看法呢?” “不知道,扇她几十个耳光,或者在她脸上划10道8道伤疤,让她彻底记住教训吧?” 秦小雨压低声音。 靠在叶飞鹰肩膀,掩护着说悄悄话。 她可不想让陆轩听到两人谈话。 “扇耳光有点轻了,划花脸蛋倒是可以,她那种爱漂亮虚荣的女人,无异于酷刑。” 叶飞鹰调笑道,他话锋一转,“但我怎么感觉你在偏袒她。” “偏袒,你觉得我这种做法还不够好?” 秦小雨有些心虚。 “正常来说,你就算恨她。 在旁边看着,不应该提惩罚方面的建议。 她害得我傻了两年,差点连家庭都毁了。 我比你更想要报复她,手段只会比这个更狠。 哪怕你光看着,都足够解恨了。 但你竟然急着提建议?” 叶飞鹰戏谑笑道。 隐约猜测到她的真实想法。 “……” 秦小雨眼神闪烁,越发尴尬,“你少自以为是!胡乱猜测我的想法,我就是想要亲自动手报复,怎么了?” “好啊,等会儿让你来。 你腻了,就轮到我。” 叶飞鹰无所谓道。 “你……” 秦小雨笑容消失,恨恨拧了他一下。 “我看你就是想上她!” 她恼怒道。 “想上她,有问题吗?当初我在她老爹医院里上班,她主动暗示我。 结果当了我女朋友,连手都不怎么让我碰。 前阵子诬陷我偷东西,又想要借机让我坐牢。 又联合陆轩,要陷害我。 别说想上她,我都想捅烂她!” 叶飞鹰罕见地流露一丝暴戾。 秦小雨心中一颤,有些害怕他现在的模样。 一咬牙,她无奈道:“那种贱货,平时男人肯定不少,都被玩烂了。 兴许还有会有脏病。 我知道你只是在想说气话,那种货色,你肯定会嫌脏。那都不叫报复!把自己赔进去,还让她给爽了。” 她声音咬着唇,不情不愿。 试图改变叶飞鹰的想法。 叶飞鹰眉头紧锁,狐疑打量她。 脏不脏他没想过。 要上王冰燕这种说法,也只是随口说说。 王冰燕就算是烂货。 上了不亏,不上也无所谓。 肉体上的报复、羞辱,在叶飞鹰的预想里是一种非常靠后的选项。 比起讨论如何报复王冰燕。 他更感兴趣,秦小雨是出于什么想法,才一度劝他。 秦小雨委屈低头,瘪着嘴,无奈解释道:“你要是碰那种货色,我以后肯定不理你,天底下女人多得是,她又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美女! 我不想你跟陆轩那种人一个德性。” 叶飞鹰若有所思。 这丫头总算坦诚了一些。 他笑了笑,“这样吧,如果她来了,让她自己做选择吧。” “自己选?”秦小雨有些不理解。 “是王冰燕的电话!” 桌上手机震动。 陆轩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王冰燕。 一边关掉了音响。 “开免提。”叶飞鹰提醒道。 “哦……” 陆轩不敢反对。 按下免提,接通了电话。 “冰燕,你有点迟啊,都快十点了。 你到哪儿了,我让人去接你。” 陆轩按捺住急切心理,试图装出温柔模样。 “陆轩,不好意思。 我临时有事,晚上不能去了。” 电话一头,王冰燕无奈道歉。 “什么!” 陆轩瞬间失态,近乎尖叫出声。 “不是吧?这么激动?” “唉,还没几个人敢爽我陆轩的约。 王冰燕,你这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陆轩尴尬看一眼叶飞鹰,赶忙调整语气。 “没办法。 虽说我上次答应过你,搞定了叶飞鹰,我就陪你睡一觉。 但我没看到视频或者照片,加上我近期收到一些风声。 叶飞鹰那家伙好像安然无恙啊。 你在骗我? 我严重怀疑你不做事,还想要奖励。 我太清楚你了,哪敢去赴约啊,分明是鸿门宴。 去了,我还能落到好处。 我连南县都不敢待了。 先这样吧,不好意思!” 王冰燕娇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在南县那地方,势单力薄,斗不过陆轩。 但也不怕得罪死陆轩。 大不了找圈子里的朋友,帮忙调解一下纠纷。 他陆轩不给自己面子,还能不给东江一些纨绔面子? “喂,喂!王冰燕!” 陆轩失声大喊。 电话已经挂断。 他尝试着拨打回去。 可已经打不通,被拉黑了电话。 “艹,这个贱货!” 陆轩气急败坏,猛摔手机,猛砸桌子。 抬头时,脸色苍白,惶恐地看着叶飞鹰,“不是,我真安排好了,上午联系她时,她答应得好好的。” 声音颤抖,连双手都在哆嗦。 秦小雨嗤笑一声,莫名喜欢看陆轩这种无助恐惧的模样。 南县风头无俩的纨绔大少,想来也是第一次被吓成这样。 叶飞鹰面色平静,瞥一眼陆轩已经流血的右手,“别紧张别紧张。 虽然我怀疑,你在和王冰燕演戏糊弄我。 但视频只是我的底牌,不可能因为你一次失误就将底牌打出去。” 语气温和。 脑海里则闪过许小媚的俏脸。 说起来,自己算陆轩半个爹吧? 要和许小媚没发生过关系,叶飞鹰少说得出手,给陆轩一个惨痛教训,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 “……” 陆轩都非常意外。 都做好被叶飞鹰狠狠收拾一顿的心理准备了。 底牌虽然不能打,但叶飞鹰如果生气狠揍他一顿,完全没问题。 陆轩还反过头去乖乖问候他。 同时,莫名觉得叶飞鹰眼神和表现十分奇怪。 这是什么眼神啊……慈父看儿子的眼神? 艹! “飞鹰,谢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办好这件事!别说她跑到东江,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把她弄回来。” 陆轩不敢多想,忍不住还有一丝感激,感激叶飞鹰的宽容。 他连忙赔笑发誓。 “我看你手上手串挺不错的。” 叶飞鹰并不在意他的表态。 一早就注意到了陆轩因为袖子撩起,露出手腕上的白玉手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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