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和惨叫声渗人。 潘爱莲浑身一颤,感到害怕。 但一想到叶飞鹰如果输了的话,自己和他的下场,不会比这好到哪里去。 她反而觉得只是废了双手,已经十分仁慈了。 “左师傅,左师傅?是不是叶飞鹰被你弄死了……” 客厅沙发方向,传来郑春荣微弱且害怕的询问声。 他其实有些猜测了。 但看不到画面。 只能期待惨叫昏死过去的人,是叶飞鹰。 叶飞鹰走到了他面前。 居高临下看他。 “叶飞鹰!”郑春荣惊叫出声。 “老乌龟,可惜咯。还是飞鹰更厉害一些。” 潘爱莲走了过来。 站在叶飞鹰跟前,冷笑看着自己的丈夫。 而她的臀,紧贴叶飞鹰。 “潘爱莲,你个贱人……你背叛我,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跟叶飞鹰,有什么好处。 叶飞鹰你真够卑鄙的,竟然下药……” 郑春荣彻底慌了,一边怒骂潘爱莲。 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 声讨跟撒娇似的,十分无力。 潘爱莲笑着,往后仰头,主动献吻叶飞鹰。 也不管叶飞鹰嘴角和口腔里的血腥味,极力吮吸。 发出娇哼,恨不得立即在自己丈夫面前,和叶飞鹰来一场真刀真枪的实战。 “老乌龟。 你还不知道吧醉风楼那一晚,你给他们下药。 实际上,飞鹰没有中招。 我当着你的面,我就和叶飞鹰搞上了,甚至还给你洗了脸! 在那之后,我和他还在老宅幽会了好几次。 策划着怎么对付你呢。 飞鹰觉得有些棘手,你那几个靠山身份不低。 对付你的证据还不好找。 原本你不计划对付他,他或许一时半会还不会针对你。 结果你倒好,要找人对付他! 昨晚,视频、聊天记录什么的,也是我们一早就商量过的。你下跪认主的视频,我其实没删,还发给了他。笑死人了!” 潘爱莲眉飞色舞。 大为满意自己这段时间的演技和配合。 10分的话,她觉得可以打9分。 至于谁对不起谁,谁卑鄙这种话题,太过幼稚了。 大家道德、人品上半斤八两。 她不介意被指责为荡妇、贱货。 而郑春荣这种败类禽兽,祸害过的女人不少,可没资格指责她。 无非是鹿死谁手的问题。 叶飞鹰更胜一筹,赢了。 “郑春荣,你确定不省省力?想想该怎么办?” 叶飞鹰面露淡笑,胜利者一般,伸手探进了潘爱莲的裙底。 她配合着,主动提起裙子,还故意提高阴量……音量,刺激郑春荣。 “老乌龟,昨晚不是要认飞鹰为主人吗,现在正好啊。” 潘爱莲讥笑道。 “……”郑春荣停止了谩骂,一脸挫败,“算你们狠。” “叶飞鹰,我认栽。 其实,我没打算对付你的。 是……” “齐一针教唆你?”叶飞鹰打断他。 “对,是他要对付你。我也没办法啊,我和你无仇无怨,其实我很钦佩你……” 郑春荣一改态度。 显然已经认清现实。 左良泰不知生死。 他自己中了不知名的毒药,自身难保。 命都在人家手上,不得不低头,从咒骂到谄媚。 “好了,别甩锅了。”叶飞鹰再一次打断他。 “你想怎么样?”郑春荣一想也是,无奈苦笑,“我知道你不敢杀人,否则直接下剧毒多好啊。” “你想多了,不是不敢,是我没找到能见血封喉、不留痕迹的剧毒。 所以退而求其次,前阵子花时间弄了三四种蛇毒和乌头等混合毒药,叫黑寡妇。 神不知鬼不觉,无色无味。 能让你暂时瘫痪,加大药量,能让人直接中风偏瘫。 就算是大医院,都未必能检测出来。” 叶飞鹰面色复杂。 作为医生,拿毒药害人这种事,他也不愿意做。 可没办法…… 你死我活的情况。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黑寡妇……”郑春荣惊恐念叨,“我会瘫痪?” “不不不,等会儿我给你灌多一些,你会中风昏迷,确保你偏瘫且口不能言,我会留你一条命。 原本想弄到你的那些罪证。 唆使纵火,贿赂高官等。 以及你老婆怀疑你白手起家的钱,来路不明。 都值得深挖。 但我没精力陪你玩什么侦探破案的游戏。 弄罪证,从正当程序上合法扳倒你,虽然是理想的选择,但太麻烦和繁琐,隐患太多了。 还不如伪装成你中风偏瘫。 到时候安排你去养老院过完后半辈子。” 叶飞鹰叹了口气。 “你……你疯了!你不会觉得自己很仁慈? 你这还不如杀了我呢!” 郑春荣越发恐惧。 心里悔意汹涌。 早知道叶飞鹰狠辣到这种地步。 他绝不会去招惹这种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你以后就是我主人。 我老婆、资产也是你的。 我还会帮你对付齐一针。” 郑春荣开始大叫求饶。 “对付齐一针?”叶飞鹰一挑眉头,倒是有几分意动,“齐一针给你什么好处了?” “他说抓到你,让你成为废人,事成之后,他会给我杏林馆的股份。价值一千多万啊! 我们或许可以合谋,坑那老家伙一把!一千多万元啊!” 郑春荣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连忙献计。 叶飞鹰若有所思点头,“主意不错,我会试一试的,看看能不能糊弄一下那老家伙。” 郑春荣稍稍松口气。 “但不需要你。爱莲,喂你老公喝茶。” 叶飞鹰随口说道。 “哦,好啊!” 潘爱莲笑眯眯拿过桌上的茶。 郑春荣浑身没力气,说话都得竭尽全力了。 这会儿被潘爱莲掐住嘴巴,想要反抗,都没力气。 咕噜咕噜…… 加了黑寡妇的茶水,大部分都灌入了郑春荣的嘴里。 随着他的咒骂,郑春荣抽搐一阵后,昏迷休克了。 潘爱莲面色沉重,做完后,多少有些内疚和心软。 在今天之前,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是和叶飞鹰偷情、小时候偷家里钱。 叶飞鹰注意到了,但暂时没空安慰她。 给李胖子打去电话,让他们过来。 不久后,李胖子带着他的兄弟,风风火火闯入郑家。 他们手上都带着甩棍等器械。 来时就猜测叶飞鹰可能会让他们打架助阵。 可进入客厅,被横七竖八疑似尸体的场面吓到了。 “放心,他们都没死呢。可能一两个会瘫痪,其他的,送医院住几天就会痊愈。 让你们在外面等着,只是以防万一。 但我都处理好了。 只是后续收尾,你们来做,可能会更合适一些。” 叶飞鹰没打算对付张豹这些收钱办事的小喽啰。 “只要没死人都好说。” 李胖子若有所思,他们这伙人都见过大场面。 确定没人死亡,就没在意事情来龙去脉了。 这要是出人命,那就得先汇报一下老板。 “这是极意武馆的馆主左良泰!” 李胖子走了一圈,突然惊叫出声。 他的几个弟兄,脸色骤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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