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潘爱莲突然捂住脸,委屈哭了起来,“我不喝!你这什么态度啊,你凶什么凶,你不喝就别喝,干嘛搞得好像我要下毒害你。” 连郑春荣都心疼安抚她,“好啦好啦。左师傅跟你开玩笑呢。” 他一边将茶接过,“左师傅,我替老婆喝了,总没问题吧?她是我老婆!” 说着大口将茶叶喝光。 张豹等人在一旁冷嘲热讽,“左馆主好威风!” “听说左馆主非常能打,我还真想要见识见识。” “……” 几人站起来,气势汹汹。 都不肯在美女面前出头的机会。 潘爱莲看似还在偷偷哭,偷偷瞧一眼左良泰的方向,对上他的视线,连忙慌乱收回。 左良泰彻底肯定了,这女人有问题! “十年前,我一个朋友的老婆被仇家勾搭上。 几句花言巧语,就给人家投怀送抱,被策反,联合外人,一起毒害自家人。 那个朋友当初暴毙,我察觉得早,及时吐出大半毒液,撑着毒伤,弄死了他们。 因为这件事留下了后遗症,至今左手偶尔会抽筋麻痹,就算贵夫人再委屈,我也不会改变想法。” 左良泰不急不慢冷声进一步说明了情况。 “……”郑春荣脸色微变,“左良泰,一码归一码。你别挑拨离间,你不喝别喝,别不识好歹,怀疑我老婆!” 话音未落。 角落的一个瘦子,突然哀嚎。 双腿抽搐,整个人瘫软倒地。 看着像是癫痫犯了,他惊恐尖叫,“我好难受!身体没法动弹!” “我靠……怎么回事!” 在他之后,又有一人爆粗口,同样察觉浑身不适。 一样跟犯了癫痫似的,在地上抽搐。 尽管有意识,但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茶水真有问题吗?” 一个接一个倒下。 张豹、何小东两人体质强一些,但手脚已经开始发软,心慌心悸,惊惧地找地方坐下。 很快也步入后尘,瘫在了地上。 郑春荣满脸惊恐,试图抓住身边的潘爱莲,“潘爱莲!” 潘爱莲赶忙起身,躲远了一些。 郑春荣见状,彻底断了侥幸,确定是她背叛了自己。 “郑春荣,你看,还觉得我多疑、不礼貌吗?” 左良泰扫一眼,幸灾乐祸地大笑。 “女人啊,都是贱货!靠不住的!就是自己亲老妈,都未必值得信任。” 他冷嘲一声,透着一丝得意,自豪自己的先见之明。 “听起来,阁下阅历十分丰富啊。” 鼓掌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叶飞鹰拍着手下楼。 一直关注着客厅情况。 手机实时将对话传回。 潘爱莲赶紧跑到他身边,有些害怕,“飞鹰,我尽力了,这家伙太警惕了。” “当然,我听得十分清楚。 没办法,遇上了这么一位久经世事的前辈。连自己亲老妈都不信任。” 叶飞鹰叹了口气。 注意到左良泰的身形模样,越发觉得这事棘手了,这人肯定有真功夫。 拍了拍潘爱莲的背,“辛苦你了。” “叶飞鹰! 贱人,你竟然背叛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郑春荣看到这一幕,悲愤大叫。 但已经无法动弹,倒在沙发上。 昨晚还和老婆你侬我侬,夫妻情趣玩得乐呵。 现在却是被老婆下了毒药? 他恨得要吐血,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和叶飞鹰勾搭上了! “老乌龟! 你装什么痴情啊,别忘了,我是怎么嫁给你的,是你先下药强迫我的i! 老娘这两年守活寡,你在外边养情人,给她们买包买首饰,对我吝啬,整天画大饼。 我凭什么要帮你?” 潘爱莲理直气壮地反驳。 郑春荣满腔恨意,“贱货,老子一定杀了你!左师傅,请你出手,酬劳加倍,不要杀他们,抓住他们,我要亲自解决!” 左良泰负着手,微微点头。 “左良泰是吧?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走吧。 包括你们其他拿钱办事的,我们没有恩怨。 郑春荣承诺给你们多少钱,我全部加倍,会给你们。 左良泰,你的酬劳,我给你加4倍!” 叶飞鹰沉吟两秒。 不愿意冒险。 如果花钱能平息的话最好不过,反正都是郑春荣的钱。 “叶飞鹰,你个穷逼,哪来的这么多钱?你们别信他,他就是一个农民,拿不出这么多钱。”郑春荣连忙喊道。 “哈哈哈,比起你,我是没几个钱。 但是吧……你进去了,又没有直系亲人,你明媒正娶的老婆潘爱莲就可以处理你的资产。” 叶飞鹰耸耸肩。 “你踏马的,上我老婆,还想花老子的钱,你想屁吃! 左师傅,只要你救我,抓住他们,我资产分你一半!” 郑春荣目眦尽裂。 立马想到了叶飞鹰计策成功的可怕后果。 老婆和多年心血,全给他人做嫁衣。 他就是便宜其他人,也不可能便宜这对狗男女! “我也可以给你一半资产,左良泰你不需要动手,现在离开!” 潘爱莲担心叶飞鹰没法对付左良泰。 她连忙出声。 叶飞鹰都阻止不及。 他可不认为左良泰有这么大的价值。 “我给你四分之三资产,左良泰!” 郑春荣赶紧加价。 深知保命最重要。 其他的,活下来,才有动小心思的机会。 左良泰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30万的酬劳,现在直飚四分之三的资产,少说也有上千万吧? 这么看来,他还得感谢叶飞鹰和这个贱人。 “我……”潘爱莲张了张嘴,狠不下了。 叶飞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别跟着犯糊涂!” 转而看着左良泰,“我知道你肯定不简单,但也不代表我怕你。确定要掺和?” “呵呵,就算没钱,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我最恨奸夫淫妇、卑鄙小人,尤其你们还想要对我下毒!” 左良泰大义凛然道。 “得了吧。”叶飞鹰不屑一笑,“我就是卑鄙小人,你们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被郑春荣收买,要合起伙对付我。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啊。” 叶飞鹰同样理直气壮。 对付敌人,傻子才会讲仁义原则! “呵呵,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乖乖投降。 否则,你会吃很大苦头!” 左良泰渐渐严肃,神色越发威严狠厉。 一双眼睛,比毒蛇还要阴毒。 缓缓放下的双手,雄健而有力,无数血管隆起,就像纹路一样。 “左师傅,废掉他的双手,我要亲自切下他的命根子!” 郑春荣使足力气喊道。 他已经发现自己浑身越发没力,连说话都开始困难。 话音未落。 左良泰突然扑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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