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你锅里煮了什么?” 黄小婷、张明明一回来,就嗅到满屋子的药味。 味道并不好闻。 见叶飞鹰回来,就询问起来,黑乎乎的一大锅。 “金玉雪花膏,祛疤美白美容的万能膏药。” 叶飞鹰进厨房,好一番鼓捣,分到一些碗里。 准备再风干一晚上,明早装进专门的药瓶里。 “美白美容?” 张明明眼睛立马亮了。 “效果怎么样?我可以当个小白鼠。” “我也想试试。” 黄小婷同样附和。 “好,我拿鸡蛋、牛奶再稍微调配一下,缓和一下膏药气味。” 叶飞鹰欣然同意。 同样想看看效果。 拿出一部分,加入鸡蛋、牛奶等材料,进一步搅拌。 原本漆黑粘稠的膏药,颜色变得淡灰,味道更是奇特,变得隐隐有些清香。 “涂抹到脸上就行了。”叶飞鹰将东西递给她们,“敷半小时然后清洗,每天用个两到三次。” “我给你们留一部分,一次用量就跟刚才差不多。” 他嘱咐了几句。 张明明、黄小婷没怎么细听,注意力全在变的淡灰液体上面。 张明明更为主动一些,已经伸出手,直接往脸上涂抹,“哎呀,好冰好凉……” 黄小婷紧随其后。 互相给对方涂抹。 初次触感冰凉刺骨,一会儿后变得清爽,十分舒适。 两人之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黄小婷欲言又止,原本想跟叶飞鹰说说张明明和她家人的事情。 但现在看张明明没提起,她也不好说出来。 最后话题只在电视剧情上。 半小时后,脸上敷着的膏药,已经凝结一团,就跟面具一样,轻松揭下来。 “感觉皮肤更有弹性水润了。” 张明明嘀咕着,去照了照镜子,至于有没有变得更白,她看不出来。 “嗯,我觉得有效果。”黄小婷盯着镜子。 两人肌肤原本就不差,用了这个,只是锦上添花。 外在变化没那么显著。 不过,她们都觉得这种膏药面膜用起来十分舒适,脸上明显更水润了。 叶飞鹰若有所思,他观察力更为敏锐,一番对比,已经有了大概判断。 “它祛疤效果更强一些,你们身上有没有伤疤?” “我手腕上有这种疤痕,小时候被树枝勾到的。” 黄小婷露出手腕背面,一条暗红色的划痕,像胎记似的。 “我……” 张明明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 又下意识摇摇头,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手臂上有一个烟头烫伤。 一年前她自己用烟头烫出来的。m.biqubao.com 叶飞鹰将一团膏药敷在了黄小婷伤痕,用绷带缠上,“明早再看看效果。如果书籍上没夸大的话,这条伤痕会消失。” “不可能吧?”黄小婷下意识有些不相信,“医院手术都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效果。” “明早看看就知道了。” 叶飞鹰笑容自信。 在黄小婷去洗漱时,他则抓来张明明,给她上药,“我知道你手臂有一个烟头烫伤,背部也有一些疤痕。正好当小白鼠。” “哦。” 张明明没有反抗,乖巧得很。 隐藏不自觉泛起的一丝羞愧自卑。 “下午和你家人怎么回事?闹不愉快了?” 叶飞鹰手法温柔,一边询问。 “他们不觉得开店有什么前途,生意好只是一时的,是我和小婷长得漂亮,别人才捧场,有其他目的。 抛头露面的,让我把店关了嫁人。” 张明明瘪着嘴。 “额……这个……别听他们的。”叶飞鹰无奈一笑,“可能是见识有限吧,回头我找他们谈谈。” “大不了,你以后每个月给他们一千或者两千左右的钱。 看在钱的份上,他们目光再短浅,也不会再指手画脚。 等以后生意进一步扩大,你那些家人,态度会更好。” 叶飞鹰说道。 张明明父母的表现,并不奇怪。 世界上多的是这样的父母。 “可是……如果光看钱,这样的家庭,有什么用?” 张明明双眼泛泪光。 心里十分难受。 和家人关系恶化的程度,远比叶飞鹰想的要糟糕。 “那就暂时和他们断绝往来。 等以后你发达了,他们也会自己凑上来的,对你嘘寒问暖。” 叶飞鹰笑道。 他能想到的,只有这种方式了。 他也没那种自信,能够三两句话说服和改变张明明的父母。 “嗯,我知道了。就怕他们经常来店里烦我。”张明明有些苦恼,“开店的事情,就不该太早宣扬出去。” “呵呵,我是股东,他们影响的可不只是你。 他们敢骚扰我的生意。 别怪我不客气。当然,就怕你这边会心软。” 叶飞鹰并不担心。 “你是股东,听你的!”张明明狡黠一笑,突然靠后,翘臀上下摩挲。 “你这家伙是在惹火烧身,不过小婷在呢,不方便。” 叶飞鹰有些无奈,他指的不是这个“股”东啊。 偷偷看一眼卫生间方向。 还是忍不住,在张明明身上擦起了枪。 但隔靴搔痒也是一种煎熬。 夜深人静,张明明悄悄离开卧室,又摸到了沙发。 十分熟练地钻进小毯子里。 “……”叶飞鹰第一时间就清醒了。 这只偷吃的小馋猫…… 今天黄小婷可没有喝醉酒。 随时可能惊动她,或者她起夜撞见。 这种担心转眼消散。 张明明都上了头,叶飞鹰哪管那么多。 渐入佳境,昏暗客厅里天雷地火。 张明明已经十分克制叫声了。 过道墙角,不知何时,有一个身影偷偷蹲下,探头侧耳,咬着唇。 黄小婷面色复杂,她这段时间,早就察觉到一些异常了。 …… 次日一早。 叶飞鹰早早离开,准备亲自去一趟南县。 给秦美霞的东西,他可不敢让人转送。 至于效果,他已经在黄小婷、张明明身上看到了,祛疤效果十分理想。 屋里,张明明又一次勤奋地拖地。 黄小婷杵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昨晚在偷看?” 张明明突然停止拖地,似笑非笑看她。 “我没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黄小婷脸色顿时涨红,连忙否认。 “不可能吧?那我看到的难道是鬼?” 张明明越发戏谑。 当时那几个体位比较特殊,恰好让她注意到了探头探脑的黑影。 她当时都吓哆嗦了。 不过回过神来,才确定那道黑影是黄小婷。 “什么啊,莫名其妙!”黄小婷羞恼地想要躲开。 “那行吧,咱们直接一点,你想不想被叶飞鹰上!” 张明明索性挑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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