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草丛小路狼狈地爬出来,触及伤口,委屈哀嚎几声。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迷彩外套的农妇,披头散发,头上沾着几根草叶。 隐约却露出精致漂亮的脸蛋,带着一丝狐媚气质。 背着的竹筐,滑落下一袋干粮和柴刀。 叶飞鹰打量了两眼,不敢确定猜测。 “翠月嫂子?” 绕到她旁边,凑过去看了一眼。 立马认出了丰腴妇人的身份。 村里有名的寡妇,漂亮。 但脾气暴躁,当年王财想调戏她,被她拿菜刀,追了大半个山头。 那以后,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这位泼辣的美艳寡妇。 眼下,这一身上山粗陋衣着,依旧掩不住她散发淡淡的清香。 脸蛋更是艳若桃李,桃花眼带着淡淡水雾。 翘着的一只嫩白小脚,右脚脚踝又红又肿。 “呀?”刘翠月听到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 当看到是叶飞鹰时,她更加惊讶了,“大傻子!是你啊?” “赶紧的,背老娘回去。 “真是倒霉,在坡上滚了下来,扭伤了脚。 “看来三两天没法上山了。乖,听话,老娘回去,给你糖吃。” 刘翠月一边抛媚眼。 最喜欢逗这个傻子了。 纯真可爱,没有那些个臭男人讨厌。 “糖就不吃了,吃多了会蛀牙,我先帮你看看脚。” 叶飞鹰笑道。 把刘翠月当姐姐看待。 毕竟成为傻子的这两年,刘翠月嘴上不饶人,可实际对他好着呢,没少给他东西吃。 他蹲下,托起她的脚。 除了脚踝肿了,其它地方真的很漂亮,白皙嫩滑,修长娇小,完全可以和一些模特一较高下了。 “轻度扭伤,没有伤到肌腱和骨头,我现在小心帮你揉两下。缓解一下疼痛。” “你……别别别,疼啊。咦……怎么冰冰凉凉的,一点也不疼。” 刘翠月刚意识到叶飞鹰的不对劲时。 就要挣脱开来。 脚踝刚扭伤,可受不了这种推拿。 起初的刺疼,忽然消失。 叶飞鹰那只手仿佛比棉花还要柔软,说是揉,更像是以特定频率抚摸。 却有神奇的疗效。 扭伤部位莫名感受到一阵凉意,舒爽许多。 乾坤玉附带着的阴阳医经。 内容繁杂,包罗万象,包含心法、中医推拿、针灸、穴位等众多奥妙。 这一手推拿,也只是阴阳医经里‘阴阳推拿手’的最基础的一式。 叶飞鹰就仿佛本能一样,下意识施展出来。 可惜乾坤玉没有一点生机能量了,否则,都不需要推拿,直接以能量治愈她。 “嗯~好舒服……” 刘翠月沉浸在手法里,面露酡红。 这勾人的娇声,惊醒了沉浸在熟练这一手的叶飞鹰。 “可以了,暂时应该不会疼,但不能剧烈运动,晚点回去我拿跌打酒给你擦一擦,保准你明早就可以上山。” 叶飞鹰看着自己的手,惊叹着这一门推拿术的神奇。 这是在医学院以及他所接触的一些老中医,必然都不会的惊人医术。 “往哪看呢!” 刘翠月突然娇嗔抬起手,敲了他脑门一下。 顺着视线,还以为叶飞鹰还在看她的脚。 呵斥归呵斥,她嘴角微扬,得意似的转动嫩白脚丫,翘了翘脚趾。 “叶飞鹰,你脑子是不是好了? “别想瞒我,以前我在屋里洗澡,你都不会偷看。 “现在连一只脚,你也偷看?有正常男人的臭德性了。” 刘翠月笑容透着妩媚。 因为偶尔会有一些地痞,试图偷看她洗澡。 她总会让叶飞鹰守在门口,这大傻子都不懂得自己偷看。 叶飞鹰挠了挠头,挪开视线,“嗯,脑袋是正常了,什么都记起来了。” 一边简单整理了一下地上的掉落物,装进竹筐,搀扶刘翠月,让她坐到摩托车后座。 “哦,这可是大喜事啊,我听说你把王财给揍了。是不是和他打架的时候,脑子挨了一顿揍,恢复正常了? “肯定是这样的,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什么失忆、白痴,都可以这么做,我老早就跟你爸妈建议了,他们就是不听。” “哈哈哈,是的,嫂子你真聪明。” “……” 摩托车启动,行驶在没铺水泥的砂石路上。 坑坑洼洼,颠颠簸簸。 闲聊一阵,但突然安静下来了。 叶飞鹰脸有些红,他背着的柔软大馒头,实在诡异。 有种魔力,就这么颠簸起伏几下。 让他脑子都空白,魂都要飞起来了。 孤男寡女,气氛多了一些燥热。 刘翠月看似奔放地笑着,“比起你傻憨憨的样子,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子。” 一边说着,搂得更紧了,“咦,感觉你更精壮了一些,是我的错觉吗?” 她有些讶异搂到的公狗腰,有非常明显的腹肌轮廓了,充满着力量感。 跟印象里大傻子的体型有很大出入。 “额……是吗?” “脑子好了,但嘴没好,太笨了。男人要懂得怎么逗女孩,会点甜言蜜语,回头嫂子手把手、嘴把嘴教你。怎么样?” “哦,哦,好的,谢谢嫂子。” “哈哈哈,你这坏家伙,现在变好了,多的是女孩来找你,就怕你嫌嫂子太老。” “……” 因为是清晨,村里干活的老早就出去了。 村子里除了炊烟,路上并没有多少路人。 摩托车停在了刘翠月的门前。 “哎呀,我脚疼,你抱我进去。”刘翠月嗲声嗲气,伸出了双臂。 “被人看到不好。” 叶飞鹰能看得出她是假装的。 “好啊,你聪明了,就开始嫌弃我是寡妇了?呜呜呜……明明当初你说会一辈子照顾我,当我男人的。” 刘翠月掩面假哭。 “……” 叶飞鹰越发无语。 之前又傻又蠢,任何一个人拿着糖,戏弄傻子,傻子都会顺着对方话来回答好吧。 担心被左邻右舍发现。 他赶紧抱起刘翠月,迅速进屋,下意识关上门。 “再给我揉揉脚,擦一擦红花油。” 一到卧室,刘翠月就开始使唤。 原本还郁闷今天太倒霉,现在她简直要惊呼今天是幸运日了。 “红花油在哪?我去拿。” 叶飞鹰假装不在意她的挑逗,环顾了一下朴素却整洁的卧室,柜子上还挂着两条老式红肚兜,他赶紧挪开视线。 难怪在颠簸路上的那种触感……敢情刘翠月都是穿这种内衣啊。 “在门厅抽屉里。” “哦。” 叶飞鹰快步走出。 拿红花油时,却被桌上一篮翠绿油亮的植物所吸引。 “这是……”叶飞鹰露出惊色,感受到植物上旺盛的药力,“嫂子,你这篮药材哪里找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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