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月连忙捂住了夜一的嘴,开启白眼扫了一圈后才低声道:“小声点,你还真不怕被宗家听见啊?” 夜一拿开日向月的小手,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四周没有人,而且这里是分家成员聚集的地方,宗家的人也不会过来,他们那些人可是高傲着呢。” 四周有没有人,夜一的见闻色一扫就知道了。 相比于白眼,现在夜一更加信任见闻色。 见闻色的感知虽然也不能算完美,但是比起会被封印术屏蔽视线的白眼,见闻色明显要更好用一些。 而且,随着夜一的实力提升,见闻色也会变强,这一点,所有的技能都是如此。 或许有一天,连预知未来这种见闻色的高级运用都可以运用。 日向月的白眼也没有发现有人在附近,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小心提醒:“你这样的话可不能被宗家听到了,要不然……” 对于宗家,日向月还是十分畏惧的。 当然,畏惧的不是宗家本身,而是他们手上握着的笼中鸟咒印! “我知道。”夜一只是点头,并不在意。 日向月白了夜一一眼,背后马尾甩动了一下:“不过你也真是的,已经有好几次没有前往族会了吧?” 夜一摊手:“去干嘛?听那些迂腐的宗家长老们讲述分家应该怎么保护宗家?” 日向月无视了夜一对宗家的态度,她清楚夜一的性格,知道他对宗家并不感冒,而是担忧道:“我是担心宗家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你心生不满……” 夜一伸手戳了戳日向月背后微微摇曳的马尾,不在意道:“分家人那么多,他们怎么可能会关注到我?” 日向月拍开夜一戳她马尾的手,道:“现在不一样了,你已经晋升特别上忍,而且还是村子中的暗部成员,地位已经跟以前不同,听说这一次就是日差大人举荐你跟裕太族兄一起去参加特别上忍考核的。” 夜一收回作怪的手,坐正了身体,微微有些惊讶:“哦?还有这种事情?”m.biqubao.com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夜一缓缓开口:“估计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日向月提起,夜一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以为就只是自己实力足够,才会被挑选中的。 不过有一点他知道,自家父亲还有日向月的父亲,以前跟日差的关系很好,他父亲之所以死在战场上,也跟日差有关。 夜一的父亲,就是为了掩护日差离开而死的…… 后面得救之后,日差就对夜一还有日向月一家颇有照顾。 其实夜一不知道的是,他几次没有前往参加族会没被宗家发现,就是日差利用自己的职权替夜一掩盖了。 日差虽然是分家,但是因为是族长日足的亲弟的缘故,加上自身实力也不弱,在日向一族中,之颇有地位威望的,仅次于宗家。 很多日向分家成员,都会喊日差一声大人。 日向月抬头看向皎洁的明月说道:“应该是吧。” 夜一道:“那我明天去拜访一下日差大人吧。” 日向月点头:“嗯,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这些年,日差大人对我们的确颇有照顾……” 翌日。 夜一跟日向月结伴前往了日差的家中。 日差的家跟夜一他们一样,都是在分家的区域,不过他的宅邸比夜一他家大了很多。 因为父辈的缘故,夜一跟日差的关系还算不错,日差也算是他的长辈了。 日差也算是一个老倒霉蛋了,仅仅因为出生慢了些许,就被刻上了笼中鸟咒印,成为了分家的成员。 而后又因为雏田绑架案,为了保护自己的兄长,也为了尽到分家的职责,选择自裁而死…… 夜一都有些搞不懂了,日向家好歹也是木叶的豪门之一,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被逼迫到这种地步? 简直可笑…… 当然,夜一也清楚,这其中肯定牵扯了很多东西,来自木叶高层的压力、云隐那边的压力,不得已日向一族只能做出妥协。 而日差是为了整个日向一族,为了不让宗家的白眼流落在外,才选择自裁。 不过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那时候的日向一族,不管是宗家、分家,都已经失去了抗争的勇气了! 整个族中,心气已经弱了,只会为了保全家族,一味的忍让…… 后面如果不是运气好,宗家雏田眼光毒辣,一眼相中太子爷鸣人,估计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向一族也会逐渐没落下去…… 现在,日向一族中,就已经出现了这种端倪,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越来越少了! 进入日差家中,见到跟日差会面,因为夜一日向月父辈的缘故,双方关系不错,并没有生分,略表感激之后,夜一就跟日向月离开了日差的家中。 半年之前,日差已经诞下一子,也就是原著中的日向宁次。 这也是夜一第一次见到日向宁次,半年前,战争还在持续,夜一虽然知道日差诞下一子,不过并没有回来。 在村中的日向月倒是前去祝贺了一番。 ‘日向宁次啊……’想着这个原著中的悲剧人物,夜一就有些感慨,仅仅因为出生在分家,就必须刻录上笼中鸟咒印,像是笼中之鸟,永远无法展翅高飞。 这种生死被掌控在被人手中的命运,是个人都会抗拒! 哪怕是现在,夜一想起来自己灵魂上刻录了这种咒印,都会觉得膈应…… 对于宗家,夜一并没有仇恨之类的,毕竟他是穿越而来,虽有前身的记忆,但是并没有太多的感同身受。 也没有尝试过被咒印制服的滋味,只是命运掌控在别人手中,没有人能够坦然接受! 所以,笼中鸟咒印,自然是越快解决越好! 虽然金手指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压制笼中鸟咒印,但是目前只能短时间,对心神消耗太大! 宗家那些家伙是什么尿性,夜一也清楚无比,为了避免现在跟宗家产生矛盾,才几乎没有怎么去接触宗家的人,连族会都少去。 所以,自己还需要让自己在木叶的地位变得更高,这样也会让宗家的人投鼠忌器。 不过夜一也清楚,高层是不会让一个日向分家站到太高位置的,顶天了就是个暗部上忍! 日向分家的身份,的确太过尴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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