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围观的玩家都被屏障推开很远,祠堂外也被一片朦胧的迷雾笼罩,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论坛上的直播贴瞬间没了画面,想要见证第一次种族转化的玩家们纷纷捶胸顿足。 “看都不让人看了?” “这NPC也太强势了吧?战场怪有没有,这是个什么等级的NPC?” “180级高阶传说级的BOSS,惹不起。” “你那已经是老黄历了,刚刚我用高级探查技能瞥了一眼,迪克已经是200级的初阶史诗级BOSS了!” “什么?这么快?他开挂了吧?” “哥们儿你没事吧,NPC开挂?” “不是说灵域NPC成长很慢吗?他怎么比玩家成长还快?” “灵域这么大,有几个天赋异禀的变态不是很正常吗?玩家中都有星辰和九渊这两个变态。” “对了,最近怎么没有九渊的消息?星辰大佬也是,自从上次触发了大型资料片后就消失了。” “求你别提那个大型资料片了,这让我又想起了白亏的200多金币。” “呵呵,我还顶着叛国未遂的称号我骄傲了吗?” “换个称号不就行了?” “我倒是想,但这该死的称号强制佩戴三个月!!!” “喜闻乐见。” “得,看不成热闹了,散了吧……” …… 祠堂外的玩家大部分散去,只剩下一小撮人还等在那里,想要第一时间看看结果。 杀人等人根据迪克的吩咐,分别站到一根转化石柱前。 迪克没出现前,他们甚至还憧憬过会是伊利丹·怒风为他们转化种族,毕竟当初的系统公告可是说了伊利丹·怒风才是复仇者的种族转化师。 然而他们显然想多了,这几个小虾米还惊动不了伊利丹·怒风,迪克亲自来都是因为实在没人可用。 哪怕荣耀殿堂绝对支援复仇者,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让这个种族恢复的,NPC想要转化种族可没有玩家这么容易。 迪克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那只异常粗壮的手臂伸出斗篷,上面有一团拳头大小的血液。 血液散发着强大的能量,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就是复仇者一族的血脉吗? “去!” 迪克目光一凝,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口中厉喝,血液顿时激射而出。 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均匀的分散成一滴滴血珠,瞬间融入前方站有玩家的转化石柱内。 嗡嗡嗡~ 石柱几乎同时涌现出黑色光芒,并剧烈震动起来,带动着大地都在震颤。 所有玩家屏气凝神,等待转化开始,唯有杀心愣在原地,僵硬的转头环顾了一圈。 ??? 什么情况? 为什么只有自己的石柱没变化? “小家伙,别急。” 迪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手掌一翻,一滴紫红色的液体出现在的掌心。 上面散发出来的气息虽然比不上之前那些血液,但这可是只有一滴啊! 杀心目光灼热,死死的盯着那滴紫红色的血液,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 难道说? 这是顶阶血脉!? “这是伊利丹族长额外奖励你的,小家伙,希望你以后不要堕了我复仇者一族的威名!” 迪克屈指一弹,手中的复仇掠夺者血脉直射杀心身后的石柱,瞬间融入其中。 石柱顿时散发出紫红色光芒,震动的频率更胜一筹! “我一定不会让伊利丹大人失望的!”杀心重重的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顶阶血脉和星辰大佬绝对脱不了干系。 嗡! 100道光柱同时自转化石柱顶端射出,将杀心等人笼罩其中。 迪克身后的破烂恶魔之翼展开,整个人凌空漂浮,释放力量维持着转化石柱运转。 光柱中的玩家双目紧闭,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很难受。 他们的种族原本多种多样,巨人族、矮人族、侏儒、人类、精灵。 如今身躯开始化作光点,但思绪却停留在原地,光柱的能量很快将重铸他们的躯体。 当他们从光柱中出来之时,种族将被转化为复仇者一族! …… 地下避难所中。 实验桌前的伊利丹·怒风猛然抬起头,冒着绿光的瞳孔微微闪烁,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开始了。” 一旁百无聊赖的泰达米尔擦了擦自己的大刀,撇嘴道: “降临者的转化倒是容易,但你复仇者一族不可能全是降临者。”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也得一步一步走,我都没急,你急什么?” 伊利丹·怒风淡淡开口,目光再次投向桌上的材料,地面上的转化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还不值得太过在意。 泰达米尔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在这里是为了防止伊利丹·怒风的实验唤来虚空生物,仅此而已。 至于实验方面他是一窍不通,其他事也不想管,取出一个小葫芦抿了一口,泰达米尔露出舒服的表情。 随后又皱了皱眉,酒鬼太小气了,这点儿酒怎么够喝? 咻! 破空声突然响起,泰达米尔头也不抬得伸出手,将袭击自己的东西抓在手中,定睛一看,竟是一瓶酒! 他疑惑的看向伊利丹·怒风,这家伙转性了?还会主动送酒给自己喝? “这是我用虚空生物作为主材料酿造的酒,敢喝吗?” “有何不敢?” 泰达米尔拔开酒塞,直接将整瓶酒一饮而尽, 一股紫色的微光萦绕他的身躯,泰达米尔虎躯一震,紫光顿时消散,他难得的朝着伊利丹·怒风竖了一个大拇指,笑道: “哈哈哈,好酒!好酒!老子突然发现你还挺对胃口的!” “呵呵。” 伊利丹·怒风嘴角一裂,再次丢给泰达米尔一瓶,自己也提起一瓶酒一饮而尽。 “虚空生物的材料不多了,以后想喝这种酒可不容易啊。” “什么话?老子现在就去抓几只回来,初始之地残留的虚空臭虫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的!” 话音落下,泰达米尔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旁正在给两头虚空生物做外科手术的索拉卡无奈的笑了笑,这个蛮子,简直比酒鬼于穆还像酒鬼。 她挥了挥手,将两头虚空生物的外伤治愈,这可是珍贵的材料,现在还不能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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