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之城,荣耀殿堂总部。 依旧是之前许星辰来过的大厅,他和怀间静静伫立,99个王座漂浮于半空之中,炼狱封锁恢复了正常大小,科加斯匍匐在内,嘴巴依旧被怀间的宝剑钉在地上。 许星辰已经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讲述完毕,静等99神柱做出反应。 地面和半空仿佛两个世界,王座上的虚影像是在激烈的交谈着,更有甚者直接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嗯,是于穆那个酒鬼。 现在地上的两人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老头,之前我说到虚空代言人你整个脸色都变了,他很重要吗?” 许星辰一把揽住怀间的肩膀,开口问道。 “没大没小!”怀间将许星辰的手打掉,面色严肃的回答道: “虚空的事我也不太了解,毕竟我才修炼了多久?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不过虚空代言人却是我荣耀殿堂一直以来的必杀的存在!” 许星辰闻言心头一惊,没想到恨天歌的身份竟然能上荣耀殿堂的必杀名单。 难怪他一个小小的一阶玩家就能带着传奇级boss行动,似乎还能强化手下。 看来被荣耀殿堂追杀就是他得到这份力量所要付出的代价。 如此代价可不小啊,荣耀殿堂的势力遍布整个荣耀大陆,恨天歌以后的日子看来是不好过了。 “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许星辰的虚弱状态早已解除,头顶终于传来于穆的声音,许星辰抬头看去,99个王座已经消失不见。 于穆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抬手一挥:“走吧,去我那里说。” “呜呜呜……” 匍匐在剑狱之中的科加斯后腿直蹬,想要说些什么,奈何嘴巴被剑穿刺,张不开口,眼睁睁的看着三人消失在眼前,大厅陷入黑暗,自己堂堂虚空恐惧就这么被丢在这儿无人看管??? 科加斯瞳孔光芒闪烁,体表的尖刺闪动紫光,想要趁着没人逃出剑狱。 “唰唰唰……!” 剑狱封锁四周的剑影突然出现无数剑光,尽数刺入科加斯体内。 科加斯的气息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虚空代言人的出现和我有关?” 许星辰直愣愣的看着于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突然想到了之前通天山被打开的封印。 “难道说……” 于穆点点头。 “对,我仔细感受了科加斯的气息,和通天山封印下的那股气息几乎一样!” 说到这儿于穆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大口,没想到上次他亲自前去竟然还让虚空能量逃逸出来。 “酒鬼老头,我知道虚空很强,但他们不是都被封印了吗?区区一个一阶的虚空代言人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怀间目光紧紧的盯着于穆手中的酒葫芦,咽了一口唾沫。 “哼,放走了虚空代言人还想打老夫美酒的主意?” 于穆狠狠瞪了怀间一眼。 “本来7阶就能知道这个消息,只不过你突破不久,没来得及告诉你。” “虚空的封印维持不了十年了!” “什么?” 怀间惊呼,虽然他没见过虚空到底有多强大,但是作为荣耀殿堂分殿的高层人物,他自然听说过远古时期各大神灵和虚空的那场大战。 如今整个灵域世界不再有神灵的存在,如果虚空卷土重来那岂不是能够是肆意杀戮? “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于穆缓缓开口,随后将目光投向许星辰。 “降临者,他们就是拯救我们世界的希望!” “啊?” “啊?” 许星辰和怀间齐齐一愣。 许星辰经历过前世8年的灵域生涯,当时80多亿玩家只不过才出了多少7.8阶的存在? 就算再给他们两年时间真的能够拯救灵域世界? 许星辰不信,就说荣耀联邦和混乱同盟的实力都比玩家强了很多。biqubao.com 怀间则是觉得酒鬼老头在开玩笑,这些降临者一个比一个弱,拿什么来对抗虚空生物? “怀间,你作为荣耀殿堂少有的天才到达7阶用了多久?” “72年。” “那就觉得你身边这个小子需要多久?” “这……” 怀间语塞,这小子能用常理来衡量?他的成长速度不能用快来形容,简直是变态!成长速度!怀间猛然抬头。 于穆微微一笑。 “懂了吗?降临者的成长速度很快,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成长起来。” “到时候虚空生物冲破封印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说到这里于穆的神色变得严肃,伸出取出一面镜子丢向半空中。 “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将虚空代言人解决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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