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安脑海里浮现了一张图。 好像是某个流行影视剧里的梗。 一个大妖怪指着一个小妖怪说,你去干掉对方的老大。 “我?” 现在,叶安跟那个小妖怪感同身受。 这时。 老仙人突然微笑道:“叶少侠,不是我妄言。” “在老夫这么多年所见过的天才里,你几乎是最特别的一个。” “在见你之前,我已了解过了你的过往。” “于一座平凡小城,渡过了自己黄金六年的修炼岁月。” “换做是其他人,早就废掉了,更别说现在站在这个位置上。” “你在出世的这两年多里,浴火重生,战天启,镇冥王,得暴君之影加持,间接战过木天一,遂破拳法上限,于修圣殿苦修一年有余。” “如今,谁也不知道你的真实实力到底达到了哪一步。” “面对太古真仙的转世身羽经年,你在气势上完胜,即便是短暂的能量对冲,你亦不落下风。” “你被人界定为气运之子。” “一路走来,生生死死,已是艰辛,甚至还救回了一位本该死在天命中的女子。” “旁人跟我说人界当代最强的是赵怀一,是姬卿。” “我偏说,是叶少侠!” “似乎这路不管有多难走,你都能走过来。” “这是其一。” “其二。” “仙界信天道。” “现在,天道树的余光照在你的身上。” “所以我们非请你不可的原因便在于此。” “你明白吗?” 叶安道:“你们觉得我身上带点玄学是吧?” 老仙人点头:“可以这么说。” “好,我知道了。”叶安深吸一口气,道:“把开启十八层地狱大门的钥匙给我。” 老仙人老脸上浮现灿烂笑容,那川字纹都散开了。 最后,他把一物交给叶安,此物不仅是钥匙,还吸收海量怨气,保护叶安,让他在地狱里永远不会被怨气威胁到生命安全。 接着,他便带着季烟告辞。 方天敛家里。 叶无策淡淡道:“年轻人,不禁夸呀。” “拍你两下马屁,你就拍自己胸脯要去赴汤蹈火了,这样下去,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安瞥了他一眼。 他不想解释。 因为那些话听的真是顺耳。 实话。 最后,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方天敛。 没什么问题。 回家! 叶安推开屋门,准备离开。 这时才发现,林霜在门外站着,似乎已等候多时。 她满眼都是姬卿。 姬卿则是不想看她。 叶无策忽然问道:“林仙子,对叶安下毒的凶手还没查到吗?” “这又中招一位。” 他指了一下身后大门。 林霜低头,眼神黯淡,道:“我父亲说仙界内部太复杂,很难查。” “好吧。”叶无策叹了口气,道:“昨晚姬卿跟我们说,如果你真能找到幕后凶手,她肯定要请你吃饭,私下单独道谢。” 这话一出来。 姬卿跟叶安皆是皱眉。 林霜则是一怔,转头看向姬卿,道:“是吗?” “嗯。” 一声娇羞的嗯声从姬卿身上传出。 随后姬卿面露惊慌,感觉有些诡异。 自己刚刚没出声啊。 叶无策则是干脆利落的走到姬卿面前,挡住了林霜的视线,淡淡道:“来来回回,连个线索都没有。” “走吧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说完,他便拉着叶安等人朝自家走去。 林霜回头望着姬卿曼妙的背影,脸颊微红。 她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个“嗯”的声音。 她是在向我撒娇吗? 叶安还在旁边呢! 真是! 这不合适吧? 林霜脸上浮现笑容,难以遏制。 对了,找凶手。 不信了,我父亲那么大一个仙王,怎么会连个凶手都抓不到! 不行再找我妈。 一定能找到答案! 与此同时。 姬卿无措的抓着叶安的手,连忙解释道:“刚刚我没说话,那个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 望着姬卿亮晶晶的大眼睛,叶安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当然不是你。” “是他。” 叶安瞥了一眼身旁的叶无策。 叶无策皱眉道:“你怎么乱扣帽子?” “证据呢?” 叶安冷哼道:“还需要证据?” “这三个人里面就你一个变态。” “懒得说。” 话音落下,他牵着姬卿的手走进自家大门。 叶无策站在门外,无奈摇头。 一片苦心不被理解,难过。 想着,他也转身朝着隔壁栋走去。 一回家,他就立刻与天明先生建立了隐秘的联系,告诉了对方今天琼玉仙帝来访的事情。 “日灵泽在示敌以弱。” “琼玉那些人,跟日灵泽斗不了,加上那位古仙也不够。” 叶无策心一跳,道:“您意思是,那些人打包捆在一块都不够日灵泽一个人打?” “对。”诸葛天明回应。 “如今日灵泽修炼所需就是七情六欲,开地狱大门,他求之不得。” “自己开,落人口舌,有麻烦。” 叶无策细细思考了一番后,道:“您的意思是,琼玉他们根本不知道日灵泽的根脚,不清楚邪仙的存在。” 诸葛天明:“对,这件事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知道。” “你,我,无夜道人,陈长生,周崇礼,鸿运仙帝。” “鸿运也是个有骨气的术士,虽然他现在已被日灵泽同化,但在这之前他已做好了全部打算,把这件事,在现在这个时刻交接给了我。” 叶无策又叹声道:“您花这老大忙帮仙界,会有好处吗?” “仙界讲究因果转生,帮他们是因,果,会有的。” 叶无策默默点头。 “要跟叶安说这些吗?” 诸葛天明:“不用。” “虽说他被牵扯了进来,但归根结底还是上层的博弈。” “不过他倒也能从中获得好处,多或少,就看他自己的胆识与勇气了。” …… 时间一晃而过。 仙界之行倒数第二个项目,进地狱,砥砺道心,即将开始。 上百位天才齐聚一堂。 叶安仍与姬卿站在后方角落。 这时,人们注意到,刚刚入场的羽经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安,眼神里带着三分杀气。 明明看起来羽经年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脸,那身衣服。 可他的气质却是天翻地覆,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这时。 帝七开始宣布规则。 “地狱之中,囚犯众多,怨气滔天,类似于各位在修圣殿中的环境。” “总共十八层,越往下走,恶念与怨气的干扰越大。” “走的越深,奖励越多。” “老规矩,有固定奖励,也有排行奖励。” 接着,帝七说出了具体奖励的物品。 上百位天才顿时兴奋了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 仞看向赵怀一。 真与藏面无表情。 羽经年则是转头盯着叶安,问道:“敢一起走吗?” 这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样子,这仙界当代第一与叶安是杠上了。 上一回是嘴皮子较量,分不清什么。 这一回合,可就是实打实的心境较量了。 未曾想。 叶安抬起眼皮,瞥了羽经年一样,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事。” “要走你自己走。” “我不想跟你走一道。” 羽经年嗤笑道:“你怕了?” “怕什么?” “怕你倒的比我快!” 叶安一脸鄙夷的说道:“手下败将早上起来忘记照镜子了吗?” “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了。” “这趟地狱之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走的比我更远!” 所有人转头看向叶安。 但他却是无所畏惧,笑道:“我不是在针对谁。” “我是说你们所有人,都不可能比我走的远!” 他手上可握着地狱看守者级的法令牌,走到十八层都脸不红心不跳,所有人捆一块也跟他比不了呀。 外挂在手,啥也不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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