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许之夜蹲的眼圈都黑了,没见人影,有些毛躁的拍了一下桌子。 这家伙,不是都说他很勤奋吗? 怎么还没来? 殊不知。 此时叶安的确已经睡醒,出门,但并没有前往朱雀阶,而是带着慢速时间结界前往刘氏铁匠铺。 刚到门口,铁匠铺还关着门。 但是门内,刘大虎听到叶安脚步声以后便拉开了门帘。 “这么早?你不先修炼吗?” 叶安摇头道:“不急,昨天一个晚上想了很多东西,先做吧。” 他匆匆踏入铁匠铺内,走进白光明亮的地下室中。 刘大虎站在一旁。 叶安蹲在精密的实验仪器旁,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用手摸过仪器的每一个部位。 一个,两个,三个…… 他用了半个多小时,再次确定了一下这些实验仪器的构造以后,开启梦境,把刘大虎拉入其中。 接着,他在梦中再次构造那些仪器。 刘大虎低头迅速检查,还是有问题,但都是小问题。 又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以后,叶安终于把所有问题解决,这些实验仪器全部都与外面一致。 接着。 刘大虎指着一个实验床,道:“直接来吧,你做三份无限级进化液,再开三境合一,开完以后直接躺上去。” “好。”叶安点头,照做。 五分钟后,浑身灭绝之力的他躺在了白色床上,体内痛苦万分。 刘大虎早已开始加工那三份进化液,尽数倒入另外一个仪器里。 他开始搅拌,融合。 接着。 白色实验床两边出现防护罩,完完整整的盖住叶安,仿佛把他关进了一个炉子里。 精纯的进化液顺着八个不同位置的管道,流入实验床内部。 刘大虎站在一个屏幕前,凝神审视着屏幕里跳动的各种数值,那是叶安的生命体征与体内各份能量的状态。 几分钟后,一生巨响。 “砰。” 叶安与实验床一起炸开。 刘大虎看着眼前一地的狼藉,面露沉思。 几秒后,叶安重新出现在刘大虎身边,并再次构造实验床,问道:“如何?” 刘大虎言简意赅,道:“能量不够,看不出什么。” 叶安默默点头,抬手创造三十份无限级进化液,各个职业十份。 “再试一次。” “好。”刘大虎点头。 叶安重复之前的事情。 这便是做实验。 非常的枯燥乏味,无非是不断的重复与失败,最终在无数次失败中总结经验,改正错误,等待成功的到来。 修道无年月,做实验亦是如此。 叶安与刘大虎都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这个早晨他死了八次,出了八份实验报告。 不是叶安自己设的闹钟响了,他都没意识到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现实里。 刘大虎拍拍手上那一叠实验报告,淡淡道:“你去忙吧。” “这件事比我想的要容易。” “我的思路是对的,灭绝之力可以对冲。” “唯一的问题在于你的身体强度。” “两股力量对冲的以后,你体内的能量强度会呈指数级增长,就像是海啸一般起伏。” “你至少要撑十秒,撑过能量的起势,然后等这股能量慢慢降下去。” “但现在你只能撑六秒,要想稳一点,你常态下最好能撑个十二秒。” “身体强度要再翻一倍才行。” “冲境,或者是其他办法,你自己想想吧。” “我们往后的实验,只是减小误差,让一切变的更精确。” 叶安默默点头,随后忽然问道:“你认识刘万心吗?” 刘大虎闻言,皱了皱眉,道:“我儿子。” “怎么了?” 叶安摇头道:“没,没事,昨天我问了一下,前首席炼器师是刘万心。” “我还以为你改名了。” 刘大虎忽然变的很冷漠,嗯了一声后就转身去研究实验报告了。 叶安总觉得这间地下室突然有点冷,连忙转身离开。 途中,他脑海里又开始思考事情了。 刘万心果然是刘大虎的儿子,这中间似乎有什么故事,但与我无关了。 想想正事吧。 提升身体强度一倍! 只有破一个大境界才能翻一倍,但境界上去了,融合出来的灭绝之力只会更强! 所以这一点不现实! 玄武之力是特殊属性力量,没用。 刘大虎要的是纯身体强度。 叶安头疼。 作为一名武师,身体本身就很硬。 还得更硬一倍? 这要怎么做? 他还有一张任意牌。 梦想这个天赋还没有装转职之心。 可即便装上了加身体强度的转职之心,也不可能强一倍。 遇事不决问朱雀。 可刚到朱雀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到一个黑眼圈很重的家伙坐在亭台边。 许之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提了一下金边眼镜,看起来很烦躁,但同时也在很用力的保持他高贵的形象。 “你终于来了。” 叶安笑问道:“你不会在这里等了我一个晚上吧?” 许之夜咳咳嗓子,沉声道:“这些事都不重要。” “我只想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叶安皱眉道:“去不去亮剑大会这件事吗?” “我已经确定要去了。” “你不够强。”许之夜直勾勾的盯着叶安。 “谁知道呢?”叶安似笑非笑,说完便朝朱雀阶走上。 “对了,不只姬卿是我的人。” “朱雀大人亦是我的至交长辈。” “你确定要在这里对我动手吗?” 说着,叶安储物戒指一闪,拿出了之前朱雀送他的那个朱雀阶。 许之夜盯着那块火红色的长方形砖头,脸色一沉。 叶安的话是真的。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朱雀阶。 朱雀大人直接拆了一块给叶安,足以说明朱雀大人对叶安的看重。 许之夜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山顶,道:“那是因为你之前做出了值得朱雀大人欣赏的事。” “可惧战这事,怕是朱雀大人不会喜欢。” 叶安笑道:“不惧战,三个月后我跟你打。” “三个月?”许之夜一怔,皱眉道:“到时候亮剑大会都结束了,一切就都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78/734858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