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被乾坤玲珑宝塔收了进去之后,第一时间,血然和血絮倒没有任何的担心。 两人甚至有几分不屑。 血然、血絮是大帝,并不觉得一名准帝修仙者施展出来的手段,能有多强。 就算能困得住两位大帝,也肯定是暂时的。 困不了多久。 “我倒要看看,王铭此人施展了什么手段?” 血然和血絮释放出自己强大的大帝神识。 但,下一刻,两人露出震撼。 “怎么回事?这里竟然是没有边际的?”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这是一名准帝修仙者能施展出来的手段吗?” 在血然和血絮的神识中,这里除了是沙漠之外,还是沙漠。 在血煞族内,在整个大荒州内,哪里存在如此浩瀚无垠的沙漠。 血然和血絮对视一眼,而后,默契的出手。 强大的煞气,从两人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一瞬间,将整个空间都击溃了一样。 成片成片的沙漠,化成了虚无。 血然的脸上露出得意:“区区一点小手段而已,难道还真能困得住我们两位大帝?” “确实,这根本困不住我们,如果是那四位大帝的联手出击还差不多。” 血然和血絮刚这样想。 但下一刻,她们的脸上,也骇然变色。 因为,成片成片的沙漠再次出现。 在两人的神识中,一望无垠的沙漠仍旧存在。 两人揉揉自己的双眼,她们的神情难以置信到了极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 “这里不是幻象,这里是真实的环境!” “这是何等强大的手段?” “直接创造出了一处沙漠天地?即便传说中的天帝强者啊,也没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和手段啊!” 血然和血絮的脸上,露出惊骇。 她们继续出手,将一股股强大的煞气释放出来,要碾压一切,摧毁一切。 一次又一次…… 血然和血絮不断的出手,想要摧毁这一片沙漠之地。 但每一次,都出现同样的情况。biqubao.com 沙漠刚被摧毁,又重新出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血然和血絮已经疲惫不堪,已经站不直,双手撑住了膝盖,气喘吁吁。 她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她们真的被困在了这里。 “大姐,这怎么办?” 血絮气喘吁吁,十分绝望。 姐妹两个此时也发现,她们消耗了大量的煞气,此时体内的煞气,已经所存不多。 如果,王铭此时出现,绝对能轻轻松松的就能碾压她们俩。 血然也气急败坏:“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啊!” 她朝着高空,怒骂:“混蛋,你给我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你肯定在看着我们,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倒是出来啊,你倒是说啊。” “大姐,骂一个修仙者,也是在浪费我们的力气,我们真的被困在了这里了。哎。” 血絮的口中叹气,很是颓然,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想起了什么,口中喃喃说着:“大姐,如果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答应他,估计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困境了吧?” 血然看向了她,皱眉问:“你在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血絮声音低低的说道:“我是说,一开始的时候,王铭所说的赐子的事情。” “血絮,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血然忍住了要给血絮一个大笔兜的冲动:“你是大帝,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而王铭此人,只是一名修仙者,还只是一名准帝。” “作为血煞族的一名大帝,要接受一名修仙者准帝的赐子?” “荒唐啊太荒唐了!” “这样的事,传了出去,你要让大荒州,让其他所有异族笑掉自己的大牙吗?” “可是,大姐,”血絮还是开口,说道:“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那就是那四位大帝,两名魔帝,一名妖帝,一名冥帝,都跟在王铭的身后,为什么好像是王铭的四名小妾一样。” “大姐,”血絮认真了许多,语气也凝重许多:“你有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呃?这……”血然皱眉,她开始认真的思考。 “还有,”血絮继续说着:“要说到接受王铭的赐子,血河公主才是先例。” “就算要被取笑,也是血河公主被取笑吧,不过看起来,血河公主好像并不在意这一点,反而对王铭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她的眸光凝视着血然:“还有,王铭的手中有业火红莲,大姐,你又有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一点……” “你想到了什么?”血然问,她的心中已经有一个十分荒唐的猜测,也实在是太过荒唐了,一时间说不出口。 “你想到了吧?”血絮开口:“王铭虽然是修仙者,但是既然能继承业火红莲,肯定是跟血河老祖存在某种关系的。” “那王铭也算和血煞族有很大的渊源了,所以就算我们接受了他的赐子,我看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血絮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王铭的身姿,她的脸色忽然微微一红,显出了几分羞涩。 血然倒没有注意到血絮的表情变化一样,她冷冷说道:“就算按照你所说的,你有没有想过,父亲和弟弟一旦知道了这样的事,父亲和弟弟会是什么反应?” “呃……”血絮愣住,最后看看天,叹息:“但是,大姐,我们现在是真的被困在了这里啊。” 沉默! 血然和血絮不再说话。 血然又对着天空大声的咒骂,嗓子眼都冒烟了,周围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 王铭也没有现身出来。 “哎哎。”血然的口中也开始连声的叹息,她快有些扛不住,她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和血絮神识交流。 “妹妹,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如我们假装臣服吧,引王铭出现,然后出其不意将他制服,到时候,我们就能脱困出去了。” 不等血絮开口,血然高兴的道:“我真是个大聪明啊,这么好的办法,我都能想出来,我怎么没早点想出来。” “喂,王铭,我们服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血然开始朝着四周,大声的喊。 等着王铭的出现,然后悍然出手,将王铭斩杀,就能脱困。 此时王铭倒也果然出现了。 瞬间,血然出手,一掌朝着王铭打去,气势又快又猛。 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这一掌轰然击打中在了王铭的身上。 但下一刻,王铭的整个身体则仿似一个水泡般,瞬间炸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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