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元鹤神清气爽看着一侧脸蛋红润的女人。 毕胜男:“……” “你可以别说话吗?” 说完冷着脸钻进被子里,现在理智回来了,这样面对面属实挺尴尬的。 元鹤拉开被子,捏着她的下巴 “怎么?用完了就不认账了?” 毕胜男一把拍开他的手,“滚!” 元鹤:“我偏不,反正我就赖着你。” 反手紧紧搂住她,任她挣扎反正就是不松。 自己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喘着粗气。 “松手啊,我快被你勒死了。” 见她不像刚刚那样,环在腰间的手松了几分。 胜男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说不想伺候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是你老是拿话扎人心窝子,疼还不让我说啊?” 毕胜男转过身子去,元鹤的脸近在咫尺。 想说谁叫你那么花心,可又想起那封邮件,紧皱的眉舒展了些。 “有件事,我问你,你得如实告诉我。” “你问!” “毕家破产重组的事,是不是你出的手?” 元鹤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毕氏底子不错,被弄得差点破产都是你那两个哥哥的事。 我不想你也跟着受牵连,现在你是大股东,他们得听你的。” 毕胜男眉头又皱起来。 “谁叫你掺和我家事的?” 元鹤:“为什么不掺和,以后我和你结了婚,那是我丈母娘家,你难道不回去了?” “你胡说什么,谁说要跟你结婚?” 元鹤冷脸,“睡都睡好几次了,你不跟我结跟谁结?毕胜男你不能始乱终弃,睡了我就得负责。” 毕胜男:“我……” 元鹤见她紧抿着小嘴,脸涨得通红,吧唧又狠狠亲了一口。 声音软下来,多了几分认真。 “胜男,我们也都老大不小了,兜兜转转能看清自己心意不容易,别再把我往外推了好吗?” 毕胜男心里微颤,想到他在背后为自己做了那么多,无论她怎么挑衅他,他都不走,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现实还有一个问题摆在这儿,就算她答应了,章圆阿姨也不一定同意。 “元鹤,我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我可能……再也做不了妈妈了。” “我……” 元鹤看见她眼底闪过的自卑,心里揪得疼,当初要不是自己混蛋没保护好她,现在孩子都和元宝糖糖那么大了。 将一脸失落的女人搂进怀里。 “傻瓜,我怎么会在乎这些,当初都怪我不好,如果老天爷惩罚我这辈子做不了爸爸,我也认了,可是我不能没有你。” 毕胜男眼睛烫得慌,“可你家人会同意吗?”方家的事已经让她心有余悸。 元鹤搂住她的手更加用力。 “相信我,有我在,这些问题都不会出现。” 听到他肯定的承诺,心底的不安散了不少。 “现在,愿意做我女朋友了吗?不对,是做我老婆了吗?” 毕胜男从他怀里抽出来,随手拿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 “哪有你这样求婚的?” 见她甩脸子,元鹤心情大好。 “你先答应我,我立马就去买戒指。” 毕胜男想了想,目光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易拉罐瓶,过去将上面的圆环取下。 “喏,先用这个求吧!” 元鹤瞪大眼,“用这个?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谁叫你不走寻常路。” 见他还傻楞着,毕胜男有些不好意思。 “到底求不求,不求我可收回来了。” 元鹤赶紧一把攥住。 “求,我求。” 握住拉环的手微微颤抖,半膝跪地。 “胜男,嫁给我好吗?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人。” 毕胜男脸颊泛红,伸出手。 “信你一次,你要是让我伤心,看我不打爆你的头。” 听到她答应,元鹤赶紧给她戴上戒指。 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昨天还像生活在地狱,今天就升入天堂。这家伙总能让他发疯。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老婆,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再睡一会儿?” 毕胜男黑了脸,看见他眼底的坏笑,直接无语。 “元鹤,我现在都怀疑,吃药的到底是谁啊?你都不累的吗?” “不累,不信你试试。” “喂……你,疯了!” …… 战北寒刚开完会儿,接到元鹤信息。 “兄弟,准备好红包,老弟我要结婚了。” 战北寒嘴角上扬,这个二货怎么搞得好像就他结婚一样,显摆什么?不过看到他最终抱得美人归还是很替他高兴。 “没问题!” 随手将信息转发给了简溪。 简溪看见后,立马一副膜拜状。 “你到底做了什么?让胜男一晚上就答应了?” 听到那边的惊讶声,战北寒笑出声。 “我能做什么?关键还是当事人的功劳。” 简溪心情很好,“要不我们今晚请他们吃饭,庆祝一下?” 战北寒嘴角上扬,“我觉得还是过几天吧,元鹤这几天可能需要休息。” “嗯?” “吃饭和休息有什么关系?” 战北寒眼底笑意更浓,他家这个老婆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单纯得像个小姑娘。 “他特意跟我说了,这几天没重要的事不要叫他,他们需要时间适应。” “啊?适应什么,他们都几十年的朋友了,还有什么需要适应的?” 战北寒强压着笑意,“老婆,我觉得等你好了,我们可以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简溪这下明白过来了,脸涨得通红。 咒骂道:“战北寒,你们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天天脑子里就那点事,挂了。” 听到那边气急败坏的声音,战北寒心情大好。 刚说完,银狐的电话过来了。 “老大,朱开圣今天的私人飞机,预计晚上八点会到京都,这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战北寒目光收紧。 “只留下主控室和实验数据,剩下的实验室全部一律炸毁。” “是!” 战北寒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 “朱开圣,你这个卖国贼,是时候该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了,我不会让你毁了京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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