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叹气声,简溪抬头,看见他嘴角挂彩。 “回房间吧,我去拿碘伏给你上点药。” “嗯!” 战北寒跟在她身后像个听话的乖宝宝,简溪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将棉签和碘伏取出。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男人坐在床上看见她担心的样子,嘴角轻勾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直皱眉头。 “叫你别动,就是不听。” 看见女人拉下脸,战北寒老实了不少。 乖乖抬起头任由女人处置。 一股清凉刺痛感从嘴边传来,看见他皱眉简溪手上力道不自觉变轻。 “是不是把你弄疼了?”下意识朝伤口吹气,希望这样会减轻一些疼痛。 原本还一脸戏谑想逗逗他的战北寒,被突然袭来的热气搞得心脏猛收缩了一下,漆黑的眼睛里某些情绪越发强烈。 大手一伸抓住纤细的手腕,“小溪!” 简溪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得有些出格了。 “那个,我,你先把我的手放开。” “不放!万一跑了怎么办?” 男人一眼就知道她要做什么,简溪脸颊越来越红。 “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战北寒忍着疼也抑制不住笑,握住手腕的手一个用力,她整个人都跌进他的怀里。 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挣了几下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想干吗,正犹豫怎么不让气氛这么尴尬时,男人声音透着蛊惑。 “关灯还是开着?”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怀里的女人红唇紧珉着几乎要出血。 “关上吧。” “好!” 搂在腰间的手松了下,下一秒简溪身子腾空被抱起。 长腿一伸,大步朝床头走去。 “吧嗒……”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能感觉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身体一点点陷进去,闭上眼感受着黑暗带来的眩晕和梦幻感。 也只有让理智昏迷,才能让自己对战北寒的愧疚少一点。 “小溪。” 喑哑蛊惑的声音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一阵凉风吹进来,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一阵收紧。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反应,战北寒这次异常温柔和克制。 虽然忍得很难受,可是前几次自己有多混蛋还没忘。 “宝贝儿,放松!” 一阵阵灼热的呼吸催眠着她的耳朵,感受到身下女人身子不像刚刚那么僵硬,垂在两侧的手,环上他的脖子。 呢喃声低得像是猫叫般从那抹红唇溢出来,压抑又难受。 大手一点点游弋下去,停在某处不再继续下潜。耐心等待着她的身体真的想要接纳他,轻柔灼热地吻细细碎碎,简溪被吻得得浑身发软,他的温柔和耐心和前几次截然不同。 恍惚想到和战北寒的曾经,这感觉熟悉到让她欣喜。 “北寒?” “嗯!” “真的是你吗?” “是我!”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此刻即便知道他是在骗自己也心甘情愿。 不再满足于爱抚,尝试更加热烈地回应他。 男人压抑的欲望顷刻坍塌,不安分的手在身上肆意点火。 “老婆!”蛊惑地呢喃声,犹如电流划过。 在彼此拥有对方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早秋的午夜气温有些凉,可室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一直未停,窗户上染上一层水雾。 事后自己究竟是怎么洗的澡,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只感觉脑袋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等会儿睡,头发还没干。” “我困!” 看着眼皮睁不开的女人,此刻安静得像只小猫,枕在他的腿上。 战北寒拿过一旁的吹风机一点点将她湿发吹干,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以前就有这个坏习惯,五年了还是没变。 被滋润过的脸蛋白皙中泛着潮红,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摩挲着。 “老婆,等着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和宝宝们等这么长时间了。” “北寒。” 睡熟中的女人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时而眉头舒展透着甜蜜时而紧皱委屈的像要哭的样子。 自己的心被她装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想到奶奶的话,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这五年她一直在硬撑。 大手不自觉握紧,本来许诺照顾她,没想到最后这个家全要依仗这副瘦弱的肩膀。 摸到头发全都干了,将她放到床上,她习惯性地爱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战北寒拂去她额间碎发,眼底柔情不加一丝掩饰,真希望可以永远这样陪着你。 …… 清晨一大早,战小飞阴沉着脸在下面等这个男人,昨晚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能为了骗奶奶把二婶给搭进去,那家伙看二婶的眼神明显心思不纯。biqubao.com 简溪太累了,叫了几边都没起来,看着她赖床的样子索性让她睡好了。 战北寒梳洗完备,准备下去吃饭,看见楼梯口站着还想和他打架的战小飞。 这小子五年不见身手倒是了不得,难怪能进特种部队,他战家男儿果然没有一个孬种。 许是察觉到在楼梯口和他谈不合适,“昨晚还没有和你切磋够,院子里宽敞,敢不敢和我去院子里去比画一下? 战北寒勾唇,他知道这小子今天不揍他一顿是肯定不会罢休的。 “好啊,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战小飞瞪了他一眼,“要是我二叔说这话我还考虑考虑,可惜你不是,冒牌货终究只是冒牌货。” 说完大步流星朝院子走去。 战北寒无语,看来今天这场架是非打不行了。 “少爷,你们去干什么,早饭都弄好了。” “先放那吧,去活动一下筋骨。” 战小飞找到一块空地,挑衅的看着眼前男人。 “不想挨我的拳头,以后对我二婶老实点。” 男人勾唇,“我对自己老婆自然差不了,这点不用你小子操心。” “老婆?你果然有别的心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虽然我二叔不在了,可是我二婶也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一股凌厉的劲风呼啸而来,战北寒感受他的怒气,连连后退以避锋芒。 “刚刚的傲气去哪了?让我瞧瞧你和我二叔差距有多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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