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我们面前过去的是什么?” 战北寒眼神盯着头顶一处。 “没什么,别抬头快走!” 简溪刚走几步就看见一群密密麻麻的黑影,朝她飞来,她打小就怕这些昆虫类。 战北寒拉着她往前跑,鬼屋之旅正式开始。 原本凹凸不平的石壁突然打开,几个红毛长发的面具人朝他们追来,手里拿着砍刀,斧头的都有。 嘴里还大声吆喝着,别说女孩,估计胆子小的男孩也会蹲在地上抱头求饶不敢走了。 战北寒眉头直皱,一手护住女人,抬脚给了一个跟得最紧的鬼面人一脚。 慌乱中,简溪一伸手跌进了一个密室。战北寒迅速关上门,这下就没那些讨人厌的东西了。 简溪环顾四周,“可我们怎么出去呀?” “这里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他在书架上发现一张纸条。 “回答正确上面的问题,就能获得钥匙一把。” “请问,花朵的孩子是谁?” 战北寒俊眉皱紧,“这什么破问题?” 简溪跑过来,“这题我会。” “是米!花生米!” 战北寒一脸无语,花生米什么东西? “恭喜你回答正确获得钥匙一把。” 一把钥匙输送过来,简溪满脸兴奋, “战北寒,我们能出去了。” “吧嗒一声!”门把手转动地声音。 两人毫无防备,打开门。 一个披头散发看不见脸的白衣人站在门口,尖锐的红指甲朝他们伸过来。 战北寒条件反射,一脚踢了出去。 白衣女鬼撞飞到墙上弹射回来。 扯下头上的假发,“我去!大哥,你,你这是要踢死我吗?” 刚刚披头散发的女鬼,竟然是个男的?他捂着肚子弓着身子快速看了两人几眼跑走了。 战北寒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刚刚有些冲动了!我们快走吧!” 出了密室,本以为会好点。 谁知道刚刚那个小哥哥回去叫了好几个人来,战北寒看着他们有的僵尸装,有的丧尸装的,过来的话估计还不把简溪给吓死。 他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几人一看眼睛都瞪直了。 果然人跟鬼一样,见钱眼开。 将他们引到一处,战北寒抽出几张扔到地上,几个鬼一窝蜂的涌了上去,顶数刚刚那个假扮白衣女鬼抢的厉害。 战北寒拉住简溪,“还不快走,不然又来追我们了。” 鬼屋之旅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出来了,两人正准备离开,突然拐角处跑出一团黑影。 拿着一把短刃直朝简溪而来,呼呼的劲风显然不是在演戏。 多亏战北寒眼疾手快,一脚踢掉他手里的刀,怕有调虎离山计,他不敢离开简溪身边。 战北寒警惕地看着四周,声音冷了几分。 “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出去。” 简溪也不敢多停留,毕竟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还是很惜命的。 出去后,他们第一时间来到了监控室,从画面上看,刚刚那个黑衣服袭击他们的不是鬼屋的工作人员,应该是从外面混进来的。 战北寒拳头握紧,“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会不会是季程仁派来的?” 战北寒摇头,应该不是,京都那边一直有人盯着。这边的话也一直有人保护你,季程仁虽然有动机,应该不会蠢到让他的手下自寻死路。 “那会是谁?” 战北寒眼神越发幽深起来,看着屏幕里一闪而过的黑影。 “抓住问问不就知道了?他应该还没逃走。”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张力压着一个男人进来。男人体形消瘦,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不像职业杀手更像混黑道的小混混。 战北寒上去给了他一脚,男人疼得一阵龇牙咧嘴,可是依旧梗着脖子不服。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啐了口血水,“我不会说的,你们别费工夫了。” 战北寒冷笑出声,“还是个硬骨头?” 朝张力使了个眼色,张力用刀子抵住他的脖子。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这将是你最后一天待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瞪向张力,“吓唬谁呢?杀了我你们一个也别想出山城,我大哥肯定会替我报仇的。” “大哥?” 战北寒眼眸越发狠厉,“原来是有预谋的。” “说出来听听,如果你那个大哥真是个什么人物,我就放过你,要是不是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男人环顾四周,目光没有一丝害怕。 “我大哥是雷鸣,山城雷家知不知道?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不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雷鸣?二舅舅家那个混世魔王?这怎么回事?简溪秀眉紧蹙着。 之前大表哥家孩子满月酒,倒是见过他一面,性格张扬,痞里痞气的。 简溪没跟他说过话,只是听外婆说,他打小就不爱学习,对经商更没兴趣。 雷家家风虽严谨但和别的家族不太一样,不会强迫孩子做不喜欢的事,所以这些年来,基本就是各做各的互不干涉。 自己和他没什么过节吧?他为什么要找人来刺杀她? 简溪越想越不对劲,决定给他打个电话问清楚。 战北寒见状让张力先把他带下去。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他正在码头处理一批货物,看见一个陌生号码还以为是推销电话。 “表哥,我是简溪!” 雷鸣眉头微皱,“简溪?” 他在脑海里搜索了遍这个名字,想起来了,是姑奶奶带会来的那个小表妹。 声音客气了几分,“小表妹啊?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biqubao.com “表哥?刚刚有人要杀我,说是你派来的。” “什么?” 雷鸣一声厉喝,手机差点掉到水里,一旁的小弟不明白大哥这是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让人去杀你了?是哪个小兔崽子说的,我现在就跟他当面对峙。” “小表妹,你现在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简溪把地址发给他,雷鸣扔下手里的活就过去了。 战北寒脸色依旧暗沉,这事待会儿他必须得解释清楚,不然就算是亲戚也不能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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