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就在这时,刚刚跑出去叫人的那老头回来了,看见怀诚无比凄惨的躺在地上,一声惊呼,赶紧上前扶起了他。 “你找的人呢?!快!给老子弄死他们!” 司空怀诚暴怒至极,近乎嘶吼的喊叫着。 “少爷,这……”那老头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 司空怀诚往他身后一看,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人呢?!你踏马干什么去了?!” 那老头一脸苦涩,“少爷,整个司空家的护卫队都不见人影……” “我又跑去找了二爷八爷,他们……他们……” “二叔八叔怎么了?!”司空怀诚厉声问道。 “他们都跟见了鬼似的,看见我就把我赶走,不愿意露面……” 司空怀诚一下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哪里知道,之前司空允得知叶南打上门来,又从大儿子口中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孙子违背命令,碰了司空星辰的法器,直接给气晕了。 等老爷子缓过劲儿来,脑袋也清醒了,当即严令司空家所有子弟,不管是哪一房的,全部闭门不出,只当不知道! 要说这老头也够狠,为了保全整个司空家,最喜欢的这个孙子也不要了! 只要不给叶南找到任何理由,司空怀诚被收拾之后,他司空家就算度过了这一劫! 所以说这些占据高位的孙子们,办事的思路都是一样一样的,出了事儿之后想的都是赶紧切割! 司空怀诚还懵逼的时候,叶南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好个老东西,跟我玩上了能屈能伸是吧! 龟壳大法倒是练的不错…… 但叶南憋屈了半个月,等到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只烧死司空怀诚一人? 他眼睛一眯,嘴角又浮现出一抹坏笑,直接举步朝司空怀诚走去。 “你干什么?!” 扶着司空怀诚的老头顿时戒备。 另外两个被司空星辰和司马黎玉拦住的老头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一个闪身绕开两个丫头,冲向了叶南。 “轰!” 叶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继续向前走,同时身上真元猛然一阵涌动。 “嘭!” 三个老头同时感觉撞到了以免铜墙铁壁,巨大的力道将他们弹飞开来,摔落在地上,头晕脑胀! 但与此同时,司空怀诚却好端端的站在那,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花知忆看得一阵震惊。 三人弹飞,一人完好无损…… 好可怕的控制力,当真是随心所欲了!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你敢动我一下,我爷爷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真的?”叶南摸着下巴玩味的笑了笑,“那你觉得,为什么你找不到人来救你呢?” 司空怀诚一下呆愣在原地。 他不是傻子,猛然想起那天爷爷带着司空星辰从归家回来,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被司空星辰手上的手链所吸引。 然而爷爷立刻下令,所有人不得打这串手链的主意! 当时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现在结合二叔和八叔都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司空怀诚隐隐之中已经猜到了点事情,顿时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噗通!” 片刻之后,他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看起来精神有点要崩溃的样子。 叶南嘴角带着冷笑,缓缓的伸出了右手,一言不发。 司空怀诚猛然一个激灵,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灵光过,飞速从怀中掏出一串手链,恭恭敬敬的摆在了叶南的手掌心。 叶南很随意的将手链重新戴在右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哥,我……我一时糊涂,您看看我和星辰同胞血脉的份上……” “啪!” 叶南直接甩手给他一巴掌,“闭嘴!我问你话了吗?你就敢张嘴?” “是是是!我……” “啪!” 话没说完,一巴掌又甩了过去。 这次司空怀诚终于学老实了,死死的捂住嘴巴,不敢逼逼一个字。 “现在谈点正事儿吧。”叶南见他已经彻底落实,这才淡淡的道,“我的手链现在何处?” 司空怀诚都懵了,一时间待在那儿说不出话。 “啪!” 又是一巴掌上去,打的司空怀诚脸上血丝遍布。 “问你话听不见?” 司空怀诚差点忍不住嚎啕大哭。 “大……大哥,刚才还给您了,就在您手腕上……” “你最好想清楚,想好再说。”叶南直接打断了他,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自己的手掌。 “咕嘟……”司空怀诚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吓得惊若寒蝉。 什么意思? 到底踏马的什么意思?! 叶南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 还是不开窍啊…… “我问你,图谋我法器之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叶南目光紧紧盯着司空怀诚,充满了“循循善诱”的味道。 “是啊……哦不对!” 司空怀诚本能的要回答,但脑子迅速反应了过来,赶紧改口,猛的摆着两只手,“不是不是!不止我一人!” “哦?”叶南嘴角露出了微笑,“那还有谁?” 还有谁? 应该怎么回答? 焦急之中,司空怀诚忽然灵光一闪。 看这位爷的意思,今天是专门找茬来的,那就是说……谁都行啊! 忽然,司空怀诚眼睛里浮现出一抹狠辣之色。 不救我?那特么大家一起死! “还有我二叔,和八叔!” “哦……”叶南意味深长地拖了个尾音,“现在这手链在你身上吗?” 司空怀诚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我再问你一遍,我的东西现在在哪儿?” “被二叔和八叔取走了!对!我想起来了!”m.biqubao.com 叶南顿时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旁边林清萱看了叹为观止,“姐夫,跟你比起来,我这点小手段真是徐坤敲门!” “怎么说?”叶南愣了一下。 “菜到家了!” 叶南忍不住哭笑不得,白眼一翻,“不许调侃我家哥哥!” 林清萱笑着做了一个呕吐的鬼脸。 花知忆、司马黎玉和司空星辰也都一脸笑意。 这个司空怀诚就是个起点,手上捏着他,这火就会一层一层的烧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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