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罪状,哪一条都吓得风云雷三将心肝发抖,神智恍惚。 与此同时,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一件事。 风将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叶南,“是......是您调我们过来的?” 叶南冷笑,“不然呢?你们以为,是上头让你们公费旅游来了?” 三将心里那个苦啊! 暗帝大人,您老有事,直接吩咐不就行了,干嘛绕弯子呢,整出这场乌龙...... 旁边纪颜妃都呆了。 闹了半天,风叔叔来,是叶南的命令....... 这一刻,纪颜妃才终于回过神来,花容一片惨白。 叶南能调动罪天司的王牌,且风叔叔在他面前,惶恐如奴仆一般...... 就算是个智障这时候也该想到,叶南的身份是有多吓人了! 她纪家虽然也是京城的高层世家,但就连纪颜妃的爷爷也不可能让风将如此诚惶诚恐。 “大人,我等过错,定会受罚!眼下,先助大人行事,待回京城之后,自去领责,任大人处置,您看可否?” 风将脑袋清醒了一些,事已至此,再多说都没用,只能坦然面对。 叶南呼出一口气,心情终于稍微平复一些了,但看这三个人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脸嫌弃的道,“起来!” “谢大人!” 三人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臊眉耷眼的,不敢抬头。 “云雷二将跟我走,务必在一天之内,收服所有的港湾的大小势力,不听话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是!”云雷二将赶紧应诺。 “风将留下,看住纪颜妃,事情没办成之前,一步不能出门,更不能再在外面胡说八道,打草惊蛇!” “遵命!”风将也恭敬的领命。 纪颜妃一听彻底呆住了。 自己.......这是被软禁了? “你......你......你不能这样!”纪颜妃虽然害怕,但任性的本性还是忍不住抗辩。 叶南理都没理她,甚至都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风雷二将自然紧随其后,亦步亦趋,方正衡也赶紧跟上。 “梦妍姐,你救救我.......”纪颜妃拉着沈梦妍的胳膊,带着哭腔道。 沈梦妍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这是自作自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任性!” “我.......”纪颜妃委屈的低下头,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好了,别哭了!”沈梦妍叹息一声,“这对你也不是坏事,留在这安全,你也好好反省一下,我会找机会帮你求求情的。” 沈梦妍说完,也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默然的风将和嘤嘤哭泣的纪颜妃。 半晌后,风将无奈的叹息一声,“小妃,这次你就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的,乖乖听话,否则,天王老子都帮不了你!哎.......也怪我和你父亲,确实对你过于宠纵了!” “风叔叔.......”纪颜妃抬起头,梨花带雨,“那个讨厌鬼到底是什么人嘛!为什么你这么怕他呀!” “闭嘴!”风将吓得差点咬到舌头,神色严厉的道,“你记住,今后无论人前人后,不准再说半句大人的坏话!” 纪颜妃再次吓傻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背后说一句讨厌鬼都会犯忌讳吗?! 见纪颜妃花容失色的模样,风将也有些心疼,无奈叹息道,“我是为你好。若你亵渎大人的言语传出去,罪天司上下几百人,都不会放过你,必让你付出代价不可!” “为什么会这样?!”纪颜妃实在难以理解,带着哭腔不服气的道,“他是皇帝老子吗?!” 风将摇摇头,郑重的道,“他在罪天司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是至高无上的神!” 纪颜妃表情复杂。 神? 这么......玄幻的吗?! “宁天恒你知道吧,罪天司现任统帅,按辈分,你应该叫一声宁伯伯。”风将忽然又道。 “知道啊!”纪颜妃点头,“宁伯伯来过我们家,父亲说,他很厉害,是全世界仅有的七个大宗师之一呢!”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宁伯伯,见到叶南大人,也得恭恭敬敬的执弟子之礼!” “什么?!” 纪颜妃这下是真的惊到了。 前面更多的是疑惑,这次是实打实的惊吓。 宁天恒,年过四旬的超级高手大宗师,要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执弟子之礼....... 这说出去谁能信?! “不......不可能的.......”纪颜妃神色茫然,喃喃自语。 “你不是习武之人,不知道大宗师的境界到底代表什么。” “这个境界,非勤奋努力所能达到,甚至不是天资卓绝便能突破,还需要有莫大的机缘和无上的毅力心境。” “全世界明面上只有七个,而习武者亿万人不止,这个比例已经能说明问题。” “对呀!”纪颜妃更加不解,“这不是说明宁伯伯很厉害吗?他为什么要对那个叶南那么恭敬?” “因为宁天恒这个大宗师,是叶南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 风将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却宛如晴空炸雷。 纪颜妃震惊当场,张口结舌。 风将却没有停止,盯着纪颜妃的眼睛,继续沉声道,“能够亲手调教出一位大宗师,你觉得,叶南大人,会是什么境界?” 纪颜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他也是那七人之一!” 能调教出大宗师的,必定也是大宗师,这是即便不学武的人也能懂的基本逻辑。 “不是之一。”风将一字一顿,“是第一!” ...... 叶南一行人来到酒店楼下大厅,出了大门,叶南转头看向方正衡,“资料准备好了吗?” 方正衡立刻拿出一份随身带着的文件夹,双手递给叶南,“叶先生请过目!港湾有头有脸的势力,都在这里了!” 叶南看都没看,直接甩给了云雷二将,淡淡的道,“一天,你们只有一天时间,明白么?” “明白!” 云雷二将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踏踏实实把活儿干好,说不定还能稍微平息大人心中的怒火。 两人接过资料,恭敬的冲叶南施了一礼之后,转身就走。 大人说一天,他们决心要在半天内搞定! 戴罪之身,不卖力不行啊! 看着云雷二将离去的身影,沈梦妍内心复杂,“你.......是要在港湾搞大清洗吗?” 叶南淡淡一笑,“不清洗,你舅舅怎么上位?” 沈梦妍一惊,讶异的看向舅舅,随即玉容上露出恍然之色,“原来这就是你的计划,你和舅舅早就商量好的!” 方正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承蒙叶先生看重,我也觉得有点荣幸的难以置信。” 沈梦妍看着叶南,眼神更加复杂。 港湾的势力错综复杂,舅舅虽然不弱,但绝不是最强的。 他如果需要一个能稳定港湾局势的人,为什么会挑中舅舅呢? 难道.......因为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梦妍顿时心跳加速,玉容上竟前所未有的感觉微微发烫,心里也有一股难以言明的悸动滋味。 要是叶南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估计会汗颜。 他不因为任何人,只因为自己懒! 正好认识了方正衡,就挑眼巴前的呗! 沈梦妍胡思乱想的片刻,猛然甩了甩脑袋,羞耻的内心自责。 沈梦妍啊沈梦妍,你怎么也这么sao了! 他可是小清清的男人,想什么呢!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沈梦妍赶紧转移话题,“他.......他们俩会顺利么?” 本来她只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 在她看来,罪天司王牌都出动了,港湾这地方,应该没有人能抗衡。 谁知叶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果断的道,“肯定不会。” “啊?!” 方正跟和沈梦妍都傻眼了。 为啥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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