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顾良俊依旧给宋瑾泽一家三口送了早餐,这次他没有在外面敲门,而是默默地等在门口,等着看他们谁起床,然后将早餐亲手交给他们。 昨晚他得知安希不是背叛他后,心情就好了很多,可再听到安希说,有人想谋害叶蓁蓁,他又觉得气不过。 这会等在门口,他也是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宋瑾泽。 按照安希的话来说,直接告诉宋瑾泽的话,可能会被认为他们自己是贼喊捉贼,想利用这点,来故意与对方套近乎。 若是不说,等安莹谋害叶蓁蓁时,再上去救人,或许宋瑾泽或许还有会感念他们的一份恩情,以后在江城办事也会顺很多。 正纠结着,院门突然传来动静。 顾良俊拎着早餐站起身来,待看到开门的人是叶蓁蓁后,他礼貌地笑了笑,“宋太太早啊,这里有早餐,我早上去镇上买的。” 看着顾良俊手里拎着的好几个装有早餐的袋子,叶蓁蓁还挺意外的。 不过,再转念一想,顾良俊巴结宋瑾泽的心思恨不得连村头的狗知道,“顾总,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她也没推脱,接过早餐,有现成的吃的,也省的他们早上再动手做了。 顾良俊看叶蓁蓁拿了自己送来的早餐后,他嘴快地直接说了句,“宋太太,这两天小心一点,有人想谋害你。” 啊呸!话说出来后,顾良俊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又快了! 叶蓁蓁:……m.biqubao.com 这大清早上的,听到这样的话,是个人内心都会震惊的吧。 顾良俊看叶蓁蓁神情不太对,留了个话便溜了,“宋太太,你可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小心为妙。” 安希现在是不会帮着安莹害她的,可保不齐安莹还有其他的计划,这些连安希都不知道,他觉得还是提前知会一声比较好。 自己做了好事,宋瑾泽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待顾良俊离开后,叶蓁蓁拎着早餐进了屋内。 她心里一直想着顾良俊说的那句话,也没有看前面有人,随后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男人了怀抱。 “怎么了?不舒服?” 男人低沉又温润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叶蓁蓁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太困了。” 这也不过是顾良俊口头说说,是不是有人真的想害她还不一定。 若真有想害她的,她倒是想到了昨天那个假妇人,看她那样子感觉与安希似乎是有些交集的。 如果不是,那就是安希或者邱晚霜。 这两人是最可疑的… …… 四组家庭在早餐后如约抵达村长家门口,小温和萧翊已经等候在那了。 大家根据昨晚游戏时得到的甘蔗,上交了纸条,分别得到了两个工具,和自己当天需要完成的任务数量。 叶蓁蓁一家是1、2号,所以得到了两把最锋利的镰刀,任务是在一天之内砍800斤甘蔗。 3、4号是安希一家,他们得到的工具是两把砍刀,任务是砍1000斤甘蔗。 5、6号徐婉嘉这边,工具是两把斧头,任务是砍1500斤甘蔗。 最后一名邱晚霜一家,工具是两把铁锹,任务:砍一吨甘蔗。 看到节目组这样出任务,邱晚霜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原以为他们抽中的房子不用干什么农活,已经很幸运了,不成想,节目组又出了这个要命的任务。 她无奈又很生气地朝季子骞翻了个白眼。 季子骞拿着两把铁锹,脸上笑的很是尴尬,“这我也没想到啊。” 谁能想到节目组会出这样变态的任务,弄个铁锹砍甘蔗,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正常认知范围。 对此,费导也只是弯唇笑笑,不说话。 这都是节目组策划整的,与他无关! 【农村三大累活,砍甘蔗、刮木薯、整花生,要论搞事情,墙都不服,就服节目组!】 【还有割麦子,大太阳的,从一早干到天黑,看到这些农活简直太窒息了,这辈子不想回农村。】 【看到砍甘蔗,我都惊呆了,这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我以前上学时,家里穷,被家人拖去跟人家砍甘蔗,工钱50一天,简直了!】 【我要去砍甘蔗,我最喜欢吃甘蔗了!】 【前面的朋友,喜欢吃甘蔗和砍甘蔗是两个概念,你千万不太天真哦!】 同时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有几个小家伙。 在去甘蔗田的路上,尤其是顾晓冉和宋雨辰这两小男生,兴奋的不行,他们认为砍甘蔗是一件无比好玩的事情。 “小辰,你以前有砍过甘蔗嘛?” 顾晓冉见都没有见过甘蔗,就更别说砍了,所以他才问小辰。 宋雨辰摇头,“没有,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 杨伊可跟在宋雨辰后面也兴奋地喊着,“我也是第一次哎!” 邱晚霜牵着季芸芸跟在后面,她看到杨伊可凑到小辰跟前了,就要挣脱邱晚霜的手往杨伊可那边挤。 被邱晚霜制止了,“芸芸,妈妈昨晚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哦。” 季芸芸气哼哼道,“妈妈,我也想去跟小辰哥哥一起,你让我去嘛。” “这里路太窄了,妈妈牵着你。” 季芸芸挣脱不了,仰头朝邱晚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妈妈,你好可恶!” “季芸芸!” 邱晚霜想,如果她不拉着自己的女儿,这小家伙很有可能会冲过去将杨伊可撞到田埂下面去。 昨晚睡觉前,季子骞关了摄像后,她就将季芸芸教育了一通。 这孩子一边点头,一边委屈的睡着了,她还以为自己女儿今天会改一改呢,没想到还是这样冲动。 【季芸芸这小丫头真太坏了,我的天!】 【不是,她又没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一个小孩子。】 【如果不是邱晚霜拉着,看她那样子,我觉得她下一秒都要撞上小伊伊了。】 【我也发觉了,昨天看到一个新闻说,有些小孩就是天生的坏种,怎么都教不好,平时看似挺好的,但心思实际上很坏。】 【听前面的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同情邱晚霜了,她女儿真的算是坏坏的小孩那一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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