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瑾泽这样温柔的语气,还有这突然的告白,叶蓁蓁很是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 男人长眸深邃,坦诚,如湖水般清澈,眸底的炙热令人无法抗拒,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她不是没有被人告白过,可像眼前这样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说不激动那肯定不可能,开心也有的,不过并没有到兴奋到不能自抑的程度。 猜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是一回事。 被当面告白又是另外一回事。 宋瑾泽见她呆愣了好久没有回答他,他进一步主动地想寻找答案,“你呢?喜欢我吗?” 他的薄唇几乎是贴在她耳边问的,温热的气息,裹携着山间的寒风,在她脖颈处分化出两个极端,像是一股旋风般,让她来不及反应就被快速席卷进去… 叶蓁蓁粉嫩的唇瓣微微轻启,“我…” 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在又一阵寒风吹来时,让她有了些微的清醒,她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男人的那张俊脸,微微笑道,“不是都跟你领证了吗?现在才问这样的问题也不重要了吧。” 这话说的是事实,都已经结婚了,她现在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她。 这也是苏茜传授给她的经验,她和苏茜在医院病房第一次见面后,到后来的偶尔微信闲聊,苏茜时不时就会跟她聊一些婚后情感的话题。 总结一点就是,女人一定不要以为男人跟自己结婚后,就万事大吉了,然后觉得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了,这样长此以往下去,除了会让男人觉得有很满足的安全感外,对女人并没有太大好处。 因为男人一旦有了这种安全感以后,就会觉得自己的女人离不开他,久而久之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也会越来越不在乎… 所以,想要在婚姻的感情中占据主导的位置,除了女人自身上进优秀外,还得要讲究一些小心机和技巧,那就是不能让男人太满足,或者太有安全感,得让他们有危机感,或危机意识。 就像此时,叶蓁蓁内心深知,她对宋瑾泽已经动了心,面对这样对自己好,还很优秀的男人,换作任何女人都会动心。 可她觉得苏茜说的话很有道理,面对宋瑾泽的温情告白,她选择和稀泥,不要告诉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记仇,谁让这男人在她第一天来的时候,说那么冰冷又无情的话,那模样真的好冷漠又好凶,就像此时这山顶的风一般,冷的刺骨! 宋瑾泽也看出叶蓁蓁实在刻意逃避他的问题,他俊脸上的神情越发柔和了,“蓁蓁。” “嗯?”叶蓁蓁也轻声回应。 “你是在在意我们没有谈恋爱这一步,而是直接就领证了是吗?” 叶蓁蓁眨了眨眼,对于宋瑾泽这样的男人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他是怎么把告白结婚这些,联想到谈恋爱的? “也对,我们确实是这样,如果你介意,那我们可以当没结婚一样,先谈恋爱约会怎么样?” 叶蓁蓁:??? 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这男人他… 宋瑾泽看叶蓁蓁眸子里满是疑惑,继续道,“我们领证的时候没有感情,到现在互相了解的时间和接触的机会也不算太多,现在开始,请你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等你能接受的时候,我们就举行婚礼,可以吗?” 那样也就算是正式结婚了。 在工作中,他雷厉风行可以让任何人听从他的想法的意见,且不接受反驳和拒绝,可面对自己喜欢且心爱的女人,他不能这么做,不强迫就是最大的尊重。 除了身体外,更多还是内心,他遵从她的内心。 面对这样真诚的男人,叶蓁蓁实在不忍拒绝,她轻笑着问了句,“那我要是一直不接受呢?” 虽然大概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宋瑾泽唇角漾起一抹宠溺的笑来,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女人的脸,嗓音低沉又轻柔,“这不是你应该想的问题,如果你一直不能接受,一定不是你的问题,那问题必定出现在我身上。 我会继续努力,一直到你接受为止,不会让你有想拒绝我的理由。” 就好比今天一样,一种方式不行,他可以立即转换成别的… 此时的夕阳逐渐接近尾声,远处的群山在夕阳余光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层橘红色,与天空交相呼应,意外地好看。 这样好看的景色,映照得叶蓁蓁越发地明艳脱俗,站在山顶的她,宛如下凡的仙女一般… 思忖几秒后,叶蓁蓁眉梢微挑,满脸透着俏皮的笑,“看在宋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承蒙叶女士赏脸!” “嗯,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宋瑾泽无声地笑了,俊脸上满是宠溺,伸出长臂一把将女人揽进怀中,“那就从现在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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