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201章 割韭菜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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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殿下,秦小侯爷,不好了,军屯田那边打起来了!有十几个金吾卫禁军手贱,拔了咱们百来株土豆,根上都结鸽子蛋那么大的小土豆了,看样子月底就能收获,现在被人给糟蹋了,兄弟们气不过一拥而上,在土豆田埂上对砍呢。”营帐外传来士兵焦急的请求声。
  “贼骨头!定是离渊派来搞破坏的!”秦昭意提刀冲出营帐。
  “昭意冲动,闹大岂不成了军队哗变?”
  慕听雪轻轻推了推未婚夫,“你比较稳重,去帮忙处理。”
  “好。”
  晏泱立刻追了出去。
  慕听雪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她大概能猜到原因,镇北军这边种了一万亩的土豆,这是云煌国从未有过的新作物。但凡被瞧见都会起疑,离党就派金吾卫来刺探,结果被发现双方起了冲突。
  拔土豆应该不是为了搞破坏,而是为了采集样本,带回去偷偷研究。
  反正很快全国都能大规模土豆种植了。
  她比较在意的是,秦小侯爷之前那句话“一张图纸养活了多少民间工匠”。
  古人曰,机械是能使人用力寡而见功多的器械。它省力、灵活、效率高!
  各行各业在机械的帮助下,飞速发展,那么云煌的经济就会越来越好。
  慕听雪从苍壁瓶空间里,取出一本书关于农业手工业的书,翻了翻,在纺车那一页,停住了。
  “慕家最初做绸缎、布料生意,作坊里有很多纺织工,用的都是非常原始的手摇纺车,需要用手臂摇动,每次只能纺一锭纱。”
  嗯?
  水转大纺车!
  “水力驱动水轮及长轴,同时驱动装在轴上的大绳轮,进而由绳带动32个锭子一起旋转纺纱……32个?那岂不是可以提升几十倍的织布效率!”
  慕听雪激动了,她取了纸笔,把这种超级水转大纺车的图纸,认认真真临摹了下来。
  谁说工部尚书就一定是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只会盖宫殿建寺庙的?
  他也可以搞机械啊!
  秦小侯爷他爹的名声一直不好,因先帝建了很多寺庙,工程都经了他的手,所以给先帝背锅遭万人唾骂,走到街上都有贫民偷偷冲他扔石头。
  这张图纸比较复杂,也比较大。水转大纺车长二丈、宽五尺,换算过来长748厘米,宽187厘米。
  慕听雪不敢把任何一个细微构造画错。
  全部临摹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未婚夫还没回来。
  她把图纸折了折,用晏泱桌上的白玉雕瑞兽纹镇纸压住。
  镇纸是压纸用的文房器具。
  镇北军中纪律森严,镇北大都督的营帐,除了自己、昭意,其他人是不能擅入的。就连刚才那个小校来报告土豆田的事儿,也只敢跪在外头,所以慕听雪并不担心这张水转大纺车图纸会落入他人之手。
  留了一张字条给未婚夫,她就回家陪萌宝吃午饭去了。
  *。*。*
  关于盐价的弹劾,它下午就到了。
  慕听雪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沃野江盐商们的后台,究竟有多硬。
  二十位公侯伯勋贵外戚,三十二位大臣,一起具名上表,弹劾户部尚书谢清鸢,恶意拉低盐价,扰乱市场,为了国泰民安,要求把盐价重新上调回五百文!
  晏太后见弹劾女儿的人,如此之多,几乎囊括了云都三分之二的世家门阀。
  若是处理得不好,容易引起大动荡。
  按规矩,应该廷议。
  “盐价事关重大,诏摄政王,中书令、侍中、左右仆射,以及六部九卿堂官,入殿廷议!”
  朝中大员,纷纷赶来了议政殿。
  他们中不少人,看长公主的眼神,都不太友善,眼底隐含怨毒。
  从逼迫世家门阀交田税,到下调盐价,这些门阀出身的重臣,心里头憋着气呢。世家失去特权,和百姓一样交田税,他们尚且能忍,但一下子就把盐价削了四成,是想干什么?!
  议政殿上。
  一场气势汹汹的讨伐开始了。
  “启奏陛下,盐价五百文已十年有余,骤然降至三百,沃野江附近靠着煮盐而生的盐民、盐商,甚至是纤夫,足足有数十万人,他们都要活不下去了!此风断不可长!”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南宫大司徒。
  自从女儿嫁给小皇帝当贵妃之后,他在朝启奏,只奏皇帝,不奏晏太后、摄政王,保皇的立场已经很鲜明了。
  “臣附议,长公主恶意降盐价,乃暴政也!”
  左仆射离泛,也持笏出列,一想到弟弟离敬被长公主关进昭狱,一想到长公主派了一条咬人的恶犬来丈量他的田土,一想到离家的正规盐商、私盐贩子收益全部狂跌,他就恨不得寝其皮啖其肉,“盐价一动,而山河动!暴政太重,日月无光!”
  慕听雪抬了下眼皮:“离公此言差矣,暴政是指对百姓的残酷剥削、虐待压迫。本公主降了点儿盐价,提升了十倍精盐质量,百姓不知多高兴。”
  兵部尚书高大人厉声斥责:“盐税会大幅下降,长公主这是在自毁长城!”biqubao.com
  慕听雪看着朝堂上这一汪汪绿油油的韭菜,笑了:“哪里的话,户部太仓银非但没有减少,最近还猛增了二百多万。仰赖诸位国之柱石的鼎力支持!”
  杀人诛心。
  高大人痛心疾首,想起自己前几日才交的两万五田税银,觉得自己就是个二百五。
  堂上众臣,无不惊愕地看向她,一副哔了狗的表情。
  一记回旋镖,扎透心窝窝。
  他们这是都被算计了啊!
  长公主用他们缴纳的田税银,用他们的钱,去填补税务收入窟窿,又降盐价,令他们手下的盐商收入大跌!
  好过分,怎么能有这么坏的女人,逮着他们这些世家门阀,翻来覆去地割。
  大理寺卿一脸悲愤道:“十年来,盐价一直都是……”
  “十年前,全国的统一盐价是三百十三十文!”
  慕听雪声音陡然升高,似黄钟大吕,“东桑倭寇毁了东南盐道,对云煌实行盐封锁。是沃野江的巨贪盐商们趁机哄抬盐价,与一帮子奸臣互为表里,以肥私囊,造成了盐价五百文的恶性事件!本公主不过是让盐价恢复十年前正常水平而已,诸公为何如此焦急?莫非当初与东桑倭寇里应外合,哄抬盐价的卖国奸臣,亦是尔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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