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152章 算学天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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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太子谋反,萧望之身为太子的老师,竟没有被诛连?”
  慕听雪感到有些意外。
  晏泱解释道:“萧氏早已随罪太子覆灭,罪太子妃也是萧氏女。萧望之之所以能成功脱身,盖因太子谋反的时候,他人在西边扫灭反叛的鞑靼部,肩负社稷安危,此人在文治上也政绩斐然。先帝上位,为彰显自己的宽仁,拉拢赦免了几个罪太子旧部的老臣。”
  慕听雪明白了:“可惜萧望之根本不领情,一心归隐,自请致仕,彻底退出了官场纷争。”
  倒是个忠心不事二主的。
  “罪太子谋反一案,还牵连了另一位被封为吴王的皇子成了罪人被处死,导致了朱雀门兵变惨案。一共就三个皇子,死了俩,就剩先帝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慕听雪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该不会是他暗中挑唆的吧?晏氏背后推波助澜。”
  晏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错。”
  他只是告诉了长公主萧望之的事,她就已经推断出了先帝那一代登基夺权的阴谋真相,以及晏家在里头所扮演的角色。
  慕听雪叹息:“萧望之定是猜到了,一切都是渣爹使的坏,害死了他的徒弟罪太子,心中有恨,就算渣爹许以高官厚禄,他也不从。再加上萧氏全族除了他都因为谋反罪流放问斩,他索性剃度当和尚,四大皆空,青灯古佛。”
  悉心教导了那么多年的罪太子,估计比亲儿子还亲。
  大号废了,心中悲怆。
  来到白帝城金池县,无意间碰见了父母双亡差点饿死的小荒竺,起了恻隐之心,又收为徒弟养在慈恩寺里,练了个小号。
  “萧望之今天来找你,恐怕不是觉得荒竺不配,而是怕自己的小徒弟,以平民之身领白帝城总兵,遭人嫉恨,被其他人设计构陷。”
  晏泱宽慰她道,“他曾纵横云煌官场二十年,深知官场无非进退二字,也懂得第一根出头的椽子先烂的道理。”
  慕听雪已经不生气了:“倒是我误会了他这一片爱护弟子的拳拳之心。”
  晏泱安抚好了心爱之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其实我还挺佩服萧太师,似他这般为官时大权在握,经历了谋反政变,依然成功激流勇退的,古往今来也没几人。”
  慕听雪颔首:“的确。有这么个能人,在旁边指点荒竺,我也就放心了。白帝城不会乱。”
  惊蛰之后,万物复苏。
  吹入马车的薰风,清醒了她的头脑,很是舒服。
  “这本书。”
  她从袖中藏着的苍壁瓶空间内,取出一本经过了删改润色的《特种兵体能训练》,递给了摄政王,“赠予表哥,可以当闲书看着玩儿。”
  作为威震天下、战功彪炳的上柱国镇北大都督,肯定有自己一套练兵之法。
  慕听雪不会满心优越感,塞给他一本书,颐指气使地让他学习。
  古人的智慧,真的就比现代人低下么?不见得。
  晏泱薄唇微勾:“本王差点以为失宠了,别人有的,本王没有。”
  慕听雪哑然失笑:“是本公主的疏忽,令上柱国胡思乱想了。作为赔偿,只好再加赠一本作为补偿。”
  她把另一本《特种部队战术大全》,递给了偷偷乱吃醋的表哥。
  晏泱眼前一亮,唇角弧度的加深,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闲书!
  里面极精妙的特种部队训练之法,包括反恐训练、潜伏训练、水下作业训练、忠跳伞训练、轮流换组训练、突击队战术等等,都非常的新颖实用,许多战术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至于这些军事书籍,表妹从何处得来,晏泱不做深想。
  她为君。
  他是臣。
  何为君臣之道?一个聪明的臣子,是不会对君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君主赏赐的书籍里所记载的知识,对他这个臣子大有裨益,只要闭紧嘴巴学习就行了。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
  慕听雪教着孩子,做了一个时辰的算学题。
  反正回云都的路上也无事,马车慢悠悠得走个两日。
  泽宝一副我与数学不共戴天的模样,一边算一边挠头,头发都乱了,像炸毛一样:“娘亲,这题太难了,儿子不会。”
  “哦?哪一题?”
  “九百九十九文钱,甜果苦果买一千,甜果九个十一文,苦果七个四文钱,试问甜苦果各几个?”晏泽把题目念了出来,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慕听雪略一沉吟,这不就是最基础的二元一次方程组么。
  她列了一组方程,不到半分钟就解出来了,“甜果六百五十七个,苦果三百四十三。”
  坐在对面的摄政王把头从《特种部队战术大全》中抬了起来,颇感震惊:“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晏泱也是国子监毕业的。
  小时候也就读于国子监蒙学部,没少被算学题荼毒。
  这一道“二果问价”的题目,他记忆很深刻。当时国子监司业出了题,整整半个时辰,全班没一个算出来的。当时少年晏泱的同班同学有——覃岭王谢邑、天启公世子南宫嗣之(南宫大司徒长子),堂弟晏南业、东南水军大都督之子苏子修、离泛的从弟离敬现任礼部尚书。
  这些人如今可都是朝廷重臣了。
  晏泱记性很好,当时国子监司业公布的正确答案,正是孩子他娘刚才所说的那两个数字!
  “嗯,很简单的。先设甜果、苦果个数分别是x个和y个,根据题意得,x加y等于1000,11x/9,加4y/7等于999,可解得x等于657,y等于343。”
  慕听雪很认真地在教。
  晏泱和晏泽父子俩,很认真地在懵逼。
  “懂了么?”
  一大一小两个包子同时摇了摇头,步调一致。
  慕听雪:“我懂了,算学笨蛋是遗传的。”
  涯宝表示抗议:“娘亲,我会算这一道二果问价,刚才就做出来了。”
  慕听雪摸了摸小儿子的头,表扬道:“我家无涯真棒,亲一个。”
  晏泱和晏泽嫉妒了。
  他们没有亲亲。
  泽宝不开心地瞥了他老子一眼:“都怪你笨,我才会不聪明。”
  晏泱不赞同:“瞎说,无涯也是我儿子,你们俩是双胞胎,他就会算。分明是你自己笨。”
  泽宝汪的一下就哭了:“呜呜,娘亲是算学天才,没遗传给我,只传给了弟弟。”
  这句话摄政王深表赞同:“她的确是算学天才。”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东桑国派遣使臣来云都,随行的有个算学大师,在国宴上,提出与云煌国比一比算学,结果可想而知,云煌一败涂地,国子监的人被东桑的算学大师血虐了,对方还放声狂笑说云煌泱泱大国幅员辽阔竟无人可与之一战,还不如东桑一岛国,着实非常耻辱。
  如果那个时候,长公主在的话,情况是否不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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