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116章 迎太子的规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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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听雪一惊,目光即刻望向了黄公公。
  她竟是晏太后的亲生女儿?
  是了,太后娘娘是出了名的任人唯亲,晏家亲戚都被委以要职,一个商人出身的女医,怎么会得她如此高看,任命为太医院的一把手,五品的院判女官,还允许她在院内改了祖宗留下的世袭制度?!
  答案只有一个,她是长公主,唯有亲妈才会如此纵容独生女。
  而且这道懿旨里的句子,听得她是心惊肉跳——什么“以重万年之统”,什么“绵皇室宗庙之无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子还朝,谢氏皇族的大统、宗庙社稷,等着她回去继承呢!
  黄公公还在继续发力:“……慕宗启抚养长公主有功,忠字当头,惠及皇室,封肃卿伯。”
  慕老爹本是跪着的,听到这个封赏,激动得整个人五体投地趴在了地砖上,高呼谢恩。
  他一个经商的,竟然也封了伯爵,晋升为勋贵之列?
  士农工商,商人最下品,慕家祖上还是桑农,因为旱灾蝗灾日子过不下去了才无奈去经商,不曾想到了自己这一辈,运气这么好,收养了个女儿,身份尊贵至此,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也跟着沾了光。
  商人封伯爵,云煌国史上,这是破天荒第一例!
  黄公公读完了,笑容在脸:“长公主殿下,您准备一下,随老奴入宫,与太后娘娘一起祭天地、宗庙,授册授宝。”
  慕听雪心地极明之人,不忘给黄公公塞了一张八千两银票的敬贽。
  亲妈是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且只有你一个女儿的时候,她迎你回宫,都会用迎太子的规格礼制!
  什么祭天地、祭宗庙。
  寻常公主回宫,尊祖制,哪里会搞这个啊。
  太监们列成两队,手里的银盘,捧着长公主的朝服,头面,首饰,一应俱全。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穿宫女服装的音师父。
  “让奴婢伺候殿下梳妆吧。”寻音微笑着躬身跪下。
  “音希……”第一次见她穿琴师以外的衣服,还有些不习惯。这周正的宫廷装束,竟显出了几分掌事大宫女的气度来。
  “奴婢寻音,十五年前就负责伺候殿下的衣食起居了。”
  “原来摄政王说你涉了一宗人口拐卖案,要审你,审的是与我相关的事。”慕听雪恍然大悟,晏泱早就发现自己身份异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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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音伺候慕听雪更衣换妆:“摄政王殿下也不是有意瞒您,他只是不想在掌握切实证据之前,打草惊蛇。”
  慕听雪往后伸开了手。
  寻音提起了鸾织锦绣凤鸟的大衫两肩,让主子的手伸进了袖筒,在后面帮她捋平整了,又绕到前面恭敬地弯腰替她将玉带系好。
  腰带这个东西是有讲究的,玉带只允许正一品大员、亲王使用,而长公主位份是等同于亲王的。
  宫里送来了一对银镀金嵌珠双凤点翠发簪,一左一右给慕听雪戴上,簪下垂着最顶级的碧玺、珍珠串成的细珠串,如凤凰展翅在两侧发髻之间,珠串似摇曳出的羽碎光影。
  慕听雪看着这番排场,才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天家富贵!
  鸳鸯和青鸟也在一旁帮忙,见主子飞黄腾达,二人也是欣喜不已。
  鸳鸯活泼,便问道:“寻音姐姐,主子做了长公主,我们是不是也要随主子入宫,做宫女啊?”
  寻音勾唇道:“那倒不必,宫女不得自由,还要受宫中诸多规矩辖制。长公主殿下仁善,已帮你们二位脱了奴籍,何必再陷进去。”
  鸳鸯傻乎乎地愣在那儿。
  青鸟不解:“既不入宫,日后如何追随主子?”
  她是无所谓的,主子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寻音解释道:“长公主殿下五岁之前,是居住在皇宫的清鸢阁内的。遵循云煌祖制,公主十六岁及笄,就可以于宫外建府,搬出去居住。相信太后娘娘会解决这个问题,尽快为殿下设公主府。”
  慕听雪听罢,心中窃喜。
  公主府既设在宫外,那自己行动起来就会方便得多,生意还是要做的,开铺子赚钱不耽误。
  *。*。*
  覃岭王府。
  谢邑本就觊觎皇位,所以养了不少门生、谋士,细看之下,会发现其中有一个白胡子老头。
  此人,云游四方几十年,号仰城,精通紫微斗数,算无遗漏。
  他家中老母险些被乡绅毒打而死,被巡盐至西南的覃岭王所救。
  他们这样的人,最重因果。所以仰城先生就接受了覃岭王的邀请,成为其门下一名谋士,为其效力。
  “王爷,我观慕姑娘此人,乃紫薇帝星入命。”
  仰城先生伪装成算命的,在天璇街盘桓良久,观察慕听雪很久了,还为帮她破了铺子的穿堂煞。
  阳光落在她身上,他下了“日照龙鳞万点金”的批语。
  谢邑又是惊喜,又是悔恨:“哦?先生的意思是,娶了她的男人,会成为皇帝?哎呀,早知道就不跟她和离了,都是母妃多事!”
  仰城先生皱眉:“非也——”
  虽然在女子身上有此相很奇怪,但那的确就是龙啊!龙为天子,龙可不是天子伴侣。
  仰城先生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王府门外的太监,捏着嗓子高声道——
  “报!长公主殿下还朝,从皇极门入宫,告于宗庙,晏太后命令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两个时辰后前去接驾!”
  覃岭王脑子里轰的一下,这消息不啻于一道闷雷。
  “谁?”
  “王爷,帝城长公主啊!就是晏太后的独生女,那位失踪了十五年的公主,找回来了!”
  太监们旧居大内,有一个通病,就是喜欢私下议论皇家八卦,更喜欢夸张,一点小八卦能给你编出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一个大八卦他们能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让人觉得天也崩了、地也裂了。
  这位奉命来覃岭王府报信儿的太监,就是此类人,他口沫横飞、绘声绘色,极尽夸张之能,把长公主描述得天上有地下无,把摄政王如何找回公主的过程,讲得那叫一个曲折离奇。
  故事讲完了,太监激动得脸涨红,覃岭王却成了霜打的茄子。
  晏家有了一位谢姓的正统公主,对于想要谋取皇位的谢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王爷,祸事了。”
  一个老谋深算的门生过来,满脸愁容,凑到覃岭王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晏太后若把长公主嫁给了摄政王,生下儿子,那可就……”
  谢邑的脸色如乌云压城,难看极了。
  他转身问那报信儿的太监:“敢问公公,寻回的长公主何许人也?”
  “哈,是王爷您的故人。”太监的表情说不出的幸灾乐祸,“慕听雪。”
  谢邑眼前一黑,心口阵阵抽疼,差点晕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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