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107章 富婆点男模的快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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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泱知道,寻音这个名字,肯定不可能再用了,这个名字在云都等同于禁忌。
  “殿下,这——”
  羽涅有些尴尬,笑容险些挂不住,被嫌弃了。她是阁内跳舞第一名,但弹琴一道上,别说第一了,就是前五都进不去。
  潇湘水云阁的琴师,卷的可怕。
  “实不相瞒,现在阁里最好的琴师,是仁卿公子。您确定点他么?”
  难不成,摄政王不近女色、龙阳之好的传闻是真的?
  晏泱沉声道:“本王怎么听人提起过,阁里琴技第一,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
  仁卿公子,必然不是他要找的人。
  羽涅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便回道:“您说的那位,应该是音希,她年纪大了,又得了不堪的病,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应该已经死了。”
  “死了?”
  晏泱听闻此言,勃然变色。
  羽涅吓坏了,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是……死了。杨梅疮无药可医,只有死路一条。她应该已经和阁中其他低等妓女一样,死后被抛尸义冢了。”
  晏泱一言不发。biqubao.com
  他很快冷静了下来,零碎的线索联成了一条线——寻音在潇湘水云阁化名音希,本该重病死去,但机缘巧合,为听雪所救,寻音认出了听雪就是十五年前的长公主谢清鸢,一时护主心切,才会在叔叔晏锡面前露了尾巴。
  方向错了。
  他不应该来潇湘水云阁大海捞针,而应该直接找孩子娘!
  说曹操曹操到!
  雅间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听雪妹子,邀请你好几次了,总算把你约出来了。我跟你说啊,潇湘水云阁可是个好地方,这里的男人最是善解人意,嘴巴一个赛一个的甜,在梅君间,已经点了琴星公子弹琴、茗殊公子跳舞,哈哈哈哈。”
  二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色女笑声,还顺便调戏了路过的俊男,“呦,小公子屁股挺翘~”
  晏泱的脸黑了。
  他这个二姐,干什么不好,大过年的竟然带他未来媳妇儿逛青楼!
  “两个太少了,花名册拿过来,再点三个。”晏芸一掷千金,放飞自我,带着姐妹一起寻欢作乐,“要脸长得漂亮的,超过二十五岁的不要!我跟你说,男人还是年轻鲜嫩的好。”
  “嗯嗯,芸姐说得对。”这是慕听雪的声音
  二十八岁的摄政王,心脏中了一箭。
  老血都喷出来了。
  背着他来逛青楼找小公子,是嫌弃他老么?他就不信了,那些小公子能有多好看。
  *。*。*
  的确很好看。
  慕听雪已经乐不思蜀了。
  这就是富婆点男模的快乐么?太顶了!
  琴星公子在那儿弹奏凤求凰,他是狐狸精的长相,瓜子脸很勾人;两个舞者,在那儿跳舞,并非阴柔的舞姿,而是带有力量的古典舞,身材真不错啊,能看到六块腹肌;还有个唱曲儿的茗殊公子,这个唱功,不比现代那些男团好听多了,笑容特别亲切,满脸的胶原蛋白,像青梅竹马白月光。
  晏芸是茗殊的常客,唱完一曲,就过来给她敬酒,说着吉祥话。
  聊着聊着,晏芸就捏了捏小公子的脸。
  琴星公子一曲凤求凰奏完,就面带微笑,来到了慕听雪身边,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盯着她:“第一次见姑娘来潇湘水云阁。”
  慕听雪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腰间:“你这个荷包不错。”
  精致的孔雀线穗子。
  荷包上绣着星星,针脚细密,夜空盛景。
  “姑娘若喜欢,就赠与你吧。”琴星公子把那荷包解了下来,恭敬奉上。
  “不必了。”
  慕听雪拒绝了,“荷包乃是私密之物,我只是见过一个跟你这只类似的。”
  赠荷包,本就有赠送定情信物的意思。
  她之所以盯着琴星公子的荷包看,是因为在之前在栖凰宫,见到晏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月词,曾经佩戴过一只绣着月亮和情诗的荷包,样式与这个很像,穗子也是同样材质的孔雀线。
  倒像是……一对儿。
  她当时还以为,月词的相好是家乡的青梅竹马,谁曾想,竟是潇湘水云阁的男狐狸精。
  “这种款式的荷包,街上很多卖的,姑娘见过不奇怪。”
  琴星公子轻描淡写地把话题给带了过去,慕听雪不要,他很自然地把荷包挂回了腰间。
  慕听雪问道:“公子有心悦之人么?”
  琴星公子笑着摇头:“没有。”
  慕听雪觉得更奇怪了,明明你身上的荷包,跟月词那只针脚一模一样,出自一人之手,你们俩都交换定情信物了,为何不承认呢?
  “你的琴弹得不错。”慕听雪礼貌性地夸赞了一句。
  “在下的琴,是阁主亲自教的。”琴星公子的言语之间,有一丝自豪。
  “哦~你是阁主的亲传弟子啊。”慕听雪挑眉,她想得要深一些,为什么潇湘水云阁阁主的弟子,要勾引晏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女?
  而且这个男人,同时还是晏太后侄女经常点的人。
  看似没有联系,但实则似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于黑暗中,渗透向了深宫里那个垂帘听政的女人!
  琴星公子以为她对自己有兴趣,便往她身边坐了坐,亲自为她剥了个橘子,亲自喂她吃,有意无意地与她发生肢体接触。
  忽然间。
  “嘭”的一声巨响。
  梅君雅间的门被踹开了,晏泱面色森寒恐怖,扣住了琴星公子的脖子,直接把他整个人给提了起来,橘子瓣儿也掉到了地上。
  慕听雪仰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真巧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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