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2章 离家出走的萌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巧克力糖,塑料纸包装。
  这个古代世界是架空的,原主身上有巧克力不科学。
  慕听雪一阵摸索。
  就在广袖中发现了一只古朴的小玉瓶,玉质细腻,瓶身上雕刻着复杂古老的金色方胜纹。瞧着极为眼熟,竟与她上周在潘家园古玩市场上淘的那只一模一样!
  再一探究,发现瓶内有一个神奇的空间——放着十几颗巧克力,一盒伤泰宁软膏,可治疗烧伤烫伤、术后伤、化脓意外伤口。
  慕听雪把巧克力塞到了小团子手里:“呶,吃吧。”
  小团子脸颊微红,笨拙地剥掉糖纸,把巧克力放入嘴里。
  而后眼睛迅速瞪圆!
  微苦的甜蜜,伴随着淡淡的奶香,在舌尖绽开。
  他从没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小团子吃完了之后,嘴唇上还沾染着黑色的巧克力,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小手摸到了腰上挂着的荷包,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慕听雪,声音软软糯糯:“这个,给。”
  “一百两?”
  慕听雪看了下银票的数额,心中吃了一惊。
  这么一块巧克力糖果,搁在21世纪,最多几块钱的事儿,搁在古代竟然能让人愿意花一百两银子去买?这可相当于八九万块钱啊!
  小团子妥妥是个超级富二代。
  “糖送你吃的。”
  慕听雪挺喜欢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实在是不想占小孩儿的便宜。
  小团子摇头,很坚持:“爹爹说,出门在外,把银子给好人,好人就会照顾泽宝。”
  慕听雪哑然失笑:“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爹爹说得很对。”
  “爹爹很厉害。”
  小奶团子点头,脸上浮现敬仰和憧憬,“我长大也要成为爹爹那样的人!”
  慕听雪揉了下他的头。
  小奶团子头上的毛绒帽子,被揉得歪向了左边,露出了黑色如绸的长发,以及左边头上一枚簪子,如玉石璜琮。
  慕听雪觉得这孩子莫名亲切,“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吧。天快黑了。”
  小奶团子眨巴了下大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如扇坠儿:“不要,我离家出走的。”
  “哦?”
  “那些坏家伙,想让爹爹再娶,泽宝不喜欢后娘。”小奶团子哼哼着握紧了小拳头,十分抗拒重组家庭。
  *。*。*
  摄政王府。
  摄政王高坐在尊位之上,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幕僚臣子、府兵奴仆面色苍白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摄政王唯一的子嗣,那位天纵英才的小世子,一夜之间忽然失踪了,大家已经把王府上上下下翻了几十遍,云都十万禁军出动,都遍寻不到!
  晏泱坐在一把圈着龙头扶手的紫檀椅上,一袭紫衣肃杀,袖有黑金色龙纹的图腾,他五官极为深邃如刀雕,狭长冷冽的眸子,威棱四射。地上匍匐跪着的奴仆,根本不敢直视他,一个个低垂着头瑟瑟发抖。
  他的声音低磁且有力,他说的话好像就是命令:“阿泽呢?”
  “摄政王恕罪,小世子他并不在府里。”一名奴婢战栗不止跪在地上,竟是一副快哭的表情,“是属下失职!”
  天呐,摄政王唯一的小儿子晏泽竟然偷偷跑出去玩了,若是出个意外,他就是万死也不足以谢罪啊,“是属下没看好少爷,恳请主子惩罚!”
  一声惨叫。
  晏泱抬手间,一股恐怖的内力自掌心飞出,击中那奴婢胸口。
  奴婢一口鲜血喷出,肋骨粉碎,满脸自责地求饶:“摄政王息怒,都是属下的错,属下这就去把……咳……把小世子迎接回来!”
  晏泱神色凛冽,拂袖而去。
  三个时辰后。
  晏泱已经站在那片辽阔的林子里。
  百年老树,盘根错节,粗壮的树干里有一个树洞。
  “爹。”
  一只萌萌哒的团子,从树洞里爬了出来,眨巴着无辜的眸子,揪住了晏泱的衣角。
  “离家出走,嗯?”
  晏泱直接把萌宝给提了起来,瞳孔危险地眯起。
  泽宝委屈:“我只是想找娘亲……”
  晏泱很担心儿子出事,毕竟五年前找到儿子的时候,他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在乱葬岗里,浑身青紫血痕,只剩半口气了。
  这孩子的亲娘,长什么样子他已经不记得了。
  那是一场意外,他被仇家陷害,中了迷药……
  事后,他给那女人留下了信物——价值连城的苍壁瓶。
  “回家。”
  晏泱沉声命令。
  “等一等!”
  小萌宝伸出手,拽住了爹爹黑金色绣着龙纹的领子,眼巴巴道,“树洞里有个漂亮小姨,刚才救了我,还给了我很好吃的糖。她受重伤快死了,爹爹帮帮她吧……”
  晏泱雪目微敛:“好。”
  “嘿嘿。”
  泽宝高兴极了,在前面带路。
  进入树洞深处,晏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她斜躺在地上,淡淡的斜阳照着她如丝缎般柔软的青丝,她的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五官靡丽似疏星,峨眉似下弦月,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垂显得很乖。她似黄昏时,轻柔的风吹动远山上的池水,缥缥缈缈。
  晏泱的神思恍惚了一瞬。
  他心如铁石,不管再漂亮的女人都无法让他的心激起半丝波澜,但,眼前这个女子不一样,她手里捏着苍壁瓶!
  “爹爹,就是这个漂亮小姨。”晏泽有点着急了,“她气息越来越弱了。”
  晏泱目光森然锋锐,眉头微簇。
  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泽宝有些心疼,他迈着小短腿,蹭到了慕听雪身边,捉住了她没什么温度的手,帮她暖暖,呵热气。
  晏泱把一切收在眼底,心情有点复杂。
  “她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爹爹我们把她一起带回王府找个御医诊治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63/7347907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