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药食同源的食材,白叶都是看过的。龙头鱼的肉或全体可以入药,健脾益气,滋补肝肾,利水止血。这在白叶眼中自然是好食材。 只不过这九肚鱼的名字他是第一次听,应该是这种鱼的俗称太多了,他看的资料里也就是大概举例了几种。 确定是什么鱼之后,白叶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鱼的品种敲定了,接下来就是烹饪的方式。 第二位中奖观众抽出来一个一鱼多吃。 吼吼吼! 所有观众都坐直了。 重头戏终于来了。 居然是一鱼多吃。 既然只是多,而不是具体的数字,那比拼的…… 现场观众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真是不错啊,随便参加一个节目,不光有吃有喝,还能有乐子看。 没错,这些现场观众其实也是有东西吃的。 别看评委们有的吃,但他们只是浅尝即止,有工作人员展示后,一部分给评委们,其他的就现场分给观众了,连章独岚他们几个都分到了一些。 只是东西太少,有时候只有第一排的观众们能分到。 比如白叶他们的凉菜,几个人分一朵花。倒是罗宏他们组的腌萝卜人人有份。 这也是罗宏事先叮嘱过的。 之前他们失败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忽视了现场观众,所以罗宏特意告诉大家,让他们多做一点。 只是,腌萝卜好吃,可也是粤省最最常见的小菜。 虽然味道确实是好,可大家并不觉得多稀奇。 倒是分过来的那些白叶做的花朵,大家是叹为观止,几个人分一朵,观赏的价值大于真正吃到。 当然了,吃起来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后面的萝卜肉饼,菠萝咕咾肉,大家分到的都不算多。 现在大家就盼着这道能多来点,他们好大快朵颐一番了。 “好,现在我们抽取时间。” 最后一个签出来的时候,现场瞬间就沸腾了。 因为抽到的时间,只给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啊,这确实是有点困难啊。” “虽然龙头鱼容易熟,做法也很多种。但这一场比赛没有规定数量,显然就是最难的。” “对,没有规定,就是最大的规定。这区区二十分钟,恐怕大家要竭尽所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了。” 此时趁着计时还没有开始,两组的队员都在低低交谈,讨论要怎么做。 如果时间允许,比如一小时两小时,那他们能想到的,能做出来的,能翻新的花样简直太多了。 可现在问题就是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这就将原本普通难度,瞬间提升到了地狱级别。 不过好消息也有。 那就是对方也是同样的条件。 谁都别想活! 白叶几个人飞快的列举这龙头鱼到底能怎么吃。 最先列举出来的,自然就是常见的做法。 关于龙头鱼温静茹是非常有发言权的。 因为闽省和粤省一样,也是吃龙头鱼的大省,他们经常做的花样就很多。 “龙头鱼豆腐汤。” “香煎龙头鱼。” “红烧龙头鱼。” “清蒸龙头鱼。” “可以将鱼肉刮成泥,做成丸子。” “还可以做成烤鱼。” “涮火锅!” 这提议是柳鸿说的,他说完之后,其他人都看向了他。 “火锅?” “当然了。我听小年那小子说过,他们火锅里就经常吃一种叫做耗儿鱼的,据说很嫩。我倒是没去过他们老家,也没涮火锅吃过。但是龙头鱼肉质软嫩,如果是做成水煮的应该没有问题。” 高原点点头,“嗯,这也是一个办法。几道了?” “七道了。”温静茹最有脑子,在众人说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默默的记着数着。此时高原询问,她脱口而出。 “还是女孩子聪明啊。”高原叹口气,看着满脸无辜的柳鸿和白叶,“你俩一个擅长做鱼,一个擅长刀工,一会儿要担负重任啊!” “没问题!” “放心吧大哥!” “舒曼,静茹,你们俩负责把握大方向,将这些品种分类一下。不过,七种我们能锁定赢了么?”高原沉默。 “哎,我倒是有个好办法。”白叶举手。 “咋的,还能做个鱼肉乱炖?还是你想着用这个做个鱼生?龙头鱼的口感可能不太合适。” “不不不,我想着,既然能做丸子,就能做别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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