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白叶炒了一大锅海盐,这一大锅不仅仅能放一只鸡,四五只一起也是没问题的。 后面几只鸡陆陆续续入锅,第一只盐焗鸡已经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 这点得益于白叶的头衔,能节省不少时间。 扒拉出这一只来确定熟了,将其他几只鸡变换了一下位置,将这只扒拉出来的鸡端到了前面。 “盐焗鸡来了。”白叶大声吆喝了着,是提醒别人他要上菜。也是顺便给自己打个小广告,毕竟这边的人还是挺喜欢热闹的。 果然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还有盐焗鸡呢?” “我也想来一只。” “看这样子都是现做的,老哥,你们等了多久啊?” 这一桌的客人听到有人询问,转过头去答复,“快一个钟头了。” 听到时间这么长,这些人顿时打起了退堂鼓,毕竟中午饭时间本来就有限,一个钟头他们可能要走了。 “哎,各位,各位想吃的,现在赶紧点。现在锅里还有四只是一起出来的,要是后面点完了再下一锅,得一个小时以后。” 白叶说完,看着这桌的客人,“几位是要手撕的还是要剁的?” 客人选择了手撕的。白叶应了一声就将这鸡快速的撕开。 手法老练迅速,一看就知道起码撕过几百只鸡的感觉。 事实上也没错。这些日子跟着街坊的大爷大妈们学习了不少东西,都是白天学了,晚上花点经验值练习,看似是初学,实际上在虚拟教室里可能真的撕过成百上千只鸡,吃得虚拟老师们都想吐的那种程度。 每一道菜的成功,背后都是几位虚拟老师吃吐了的代价。 白叶刚说完这话的时候,大家并没有什么反应,可随着白叶打开宣纸包,将这只鸡手撕开之后,周围人顿时议论起来。 这香味儿可太好闻了。 再看盘中手撕的鸡肉,干香咸鲜,看的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能在小摊子上寻找美味的,都是懂行的,闻着味道就来了。 一看就是新鲜、现杀现宰的鸡,用的极正宗的手法还是最老的那种传统手法制作的盐焗鸡。 当下就有好几个客人开口点盐焗鸡,锅里那几只瞬间就卖光了,这让嘴慢了一步的客人扼腕不已。 “小哥,下一锅真的要一个小时以后吗?”有客人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白叶老老实实的点头,“是的,我们都是现杀现做的,怎么也得一个小时。” 这几个食客神色有些犹豫不定,高原却笑道,“几位现在点一个小时以后就能吃了,要是再犹豫那下一锅也卖完了。” 高原这话让好几桌的人纷纷开口,“我们这一桌也要!” 转瞬间,还没做的下一锅也全卖出去了。 白叶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他大哥啊,脑子转的就是快,一句话又卖出好几只去。 高原推着白叶赶紧去后面杀鸡,“快去快去,咱们就要火了。赶紧去做鸡。” 白叶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被高原推到后面,哥俩一个看着锅里那几只盐焗鸡,一个开始快速的杀鸡准备下一锅。 白叶杀鸡的速度快的一批,欢蹦乱跳的鸡被他从鸡笼里面抓出来,不知道按了下什么地方,鸡就不挣扎了。 随后抹脖子放血,开水一烫拔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从头到尾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功夫,鸡就被收拾成干干净净的白条鸡了。 等他这几只鸡都宰杀拔毛开膛去内脏收拾好,前面那一锅盐焗鸡也差不多熟了。 原本高原跟着一起过,是想着过来帮忙,早点收拾完早点下锅免得让客人们等太久。没想到白叶这小子杀鸡的时候就跟活阎王附体似的,一刀一个。 高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回了头,觉得自己脖子后面飕飕的,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 靠,白叶这小子杀鸡的模样,那叫一个稳准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小子该不会还干过其他职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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