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知道李大爷他们不光是跟他熟悉,跟他师哥章独岚也十分熟悉。 这些老爷子老太太们,都是善良又热心肠的人,白叶这些日子正为自己师哥的遭遇委屈呢,遇到李大爷询问,他也不是那藏着掖着的人,当下就将他师哥受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你先等等!”听到一半,李大爷就觉得胡子都快竖起来了,他手都在发抖,摸出手机就是一通语音输出。 白叶开始还不知道他在招呼谁。 不到一刻钟,他就知道了。 是李大爷他们整个团伙。 哦不对,是他们这个小白后援团。 二十多个老头老太太都跑到了二十层,差点都没地方坐。 幸好大家也不挑剔,什么沙发上,茶几上,灶台上,地板上,瞬间都长满了老头老太太。 李大爷一挥手,“小白,刚才说的再给大家讲一遍。” 白叶默默去隔壁给大家端来了他熬的汤,来了粤省之后,他也经常会煲汤,早上煲一锅,大家一起喝。 今天的炖的是雪梨金桔汤,润肺止咳适合秋天喝,给大家去去火气也好,也给自己润润嗓子。 就算自己喜欢逼逼叨叨,今天说的话也太多了。 白叶给大家倒了梨汤,也给自己来了一杯,这才开始将刚才跟李大爷说过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因为刚才讲过一遍了,现在说的更加的丝滑。 白叶也是看出来了,这些大爷大妈对章独岚也是真的心疼。 毕竟长得这么好看的孩子,还会给他们做做饭,现在被人逼迫被人欺负,谁听着不火冒三丈啊。 再白叶将章独岚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是有人伴奏,白叶估计当场都要来一段二人转了。 这一番操作下来,可是给这一群大爷大妈给说的不论男女全都眼泪汪汪的。 因为白叶一时间实在是说嗨了,不光将章独岚最近受的这些排挤,连带着他从小到大被欺负被父母虐待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阿岚这么惨啊!” “哎呦这孩子,可是受……小白,那话怎么说?” 白叶一扁嘴哽咽着就是一嗓子,“受老罪啦!” “哦对对对,受老罪了!” “真是的,他亲生父母还是不是人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简直畜生不如。” 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太,对于教养孩子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家里的孩子们有争气的也有不争气的,但是他们没有一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们这边的人,不太看重学历是真的,家家都好几个孩子,除非是那种学习很有天赋的,否则上到初中高中愿意出去打拼的,基本上家里都是统一的。 却没有章家这样,不顾孩子意愿,将孩子丢到外省,让其自生自灭的。 这根本就不是亲生父母能干出来的事情。 粤省这么多人开餐厅,谁不知道勤行难做啊。 让十几岁的孩子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当小工,怎么想的呢! 更不说后面这些事情,就更加让人气愤了。 亲爸惹了祸端,亲妈套儿子的地址,就这么看着歹人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真该天打雷劈劈死这对狗男女啊! 幸好后面小白说这两口子和那个坏人都被抓进去判刑了。 要不然这种人落到他们手上,他们也会用拐棍打死他们。 他们这一群老头老太太都上了年纪了,再加上法不责众,他们还是打坏人,应该没事吧? “那现在是又出了什么事?” 白叶正正神色。 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进入正题了。 他将最近的事情给大家都讲了讲。说章独岚怎么被这两个姑父逼迫,他们用欺负自己妻子来逼迫这个内侄,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 这话一说出来,这群老头老太太们简直要气炸了。 当下不少人就询问章独岚两个姑父是什么人。 白叶找这群老头老太太抱怨也是有目的的,虽然说可能暴露一点师哥的隐私,但是咱是被害人,咱有什么错,有错的都是那些坏人! 但是他们都是包租公包租婆,是最有人脉的那群人。 他师哥虽然是本地人,但是亲戚可能就是那两个姑姑了,可两个姑姑还是师哥的软肋。 那就别怪他找找这群人的软肋了。 果然,大家低头交流了片刻,就询问白叶知道不知道那两个姑父的店铺在什么地方。m.biqubao.com 白叶自然是知道,他马上把详细地址都爆了出来。 他这可不是使阴招。 他这招叫做,跟长辈告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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