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林大妈学起来,白叶才知道对方要做的这种粥叫做艇仔粥。 不是很熟悉,其实挺陌生,白叶没吃过,也没见过配料如此丰富的粥。 这二十多种料,竟然都是可以放在粥里的。 “当初啊,我就是在港口那边不远处卖粥,新鲜打捞上来的海鲜,那些小的杂的海鲜,我都买下用来做粥,时间长了,牌子也就打出来了。哪里有什么秘方啊,就是靠的一手好粥底,另外就是食材新鲜啦。” 白叶还没吃过这东西,不过想想这么多好吃的在一起,味道肯定不会差,“这二十多种,是全都放进去么?” 白叶眼睛都快变成星星样了,他都不能想象,这得多好吃! “怎么可能都放到一碗里去。”林大妈笑着摇头,“当然是要看自己想要吃什么,不过这花生、蛋皮、葱花、生菜丝什么的,都是一定要放的。” “原来如此。” 收拾这些食材的功夫,米也腌制的差不多了。 林大妈一边开火将锅里的水烧开,一边给白叶解释道,“其实现在很多人都是将米用油和盐腌制上后放到冰箱里,这样大开的水里倒入冰过的米,米粒就会快速的炸开。” 白叶点头,他知道这个。 他之前也用过的。 一般熬粥,米提前淘洗一番,米粒会在浸泡中变白出现裂痕,如果是放在冰箱里,那倒入翻滚的开水中,冷热交替会加剧碎裂的速度,从而节省不少时间。m.biqubao.com 这个味道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所以已经是常见的操作手段了。 毕竟粤省这边熬粥和他们老家那边不一样,这边是用粥来做底的,吃的是熬出来的顺滑米汤,和里面各种丰富的食材。 而他在东北老家吃的大米粥,则是白粥,米粒开花并不要求碎,里面也不会添加其他东西,所以米粥香浓粘稠,配上各种小咸菜,甚至一碗白粥也好吃。 方法不同,得到的粥也不尽相同。 白叶将林大妈的话一一记在心里,要不是手占着,他都想拿个小本本了。 小系统无声叹息,这傻宿主。 锅中的水很快就翻滚起来,林大妈将腌好的米都倒入锅里,火不转小,就这样的大火熬着。 相比砂锅熬上三四小时那种,大火的能更快的逼出米油来,而砂锅的相对更加香软细滑,两种派系风格不同,端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情。 林大妈一边看着粥锅,一边询问白叶这些食材是不是都认识。 白叶多是认识的。 尤其是林大妈现在拿出来准备做蛋皮的鸡蛋,还有花生米。 听白叶这话,林大妈瞬间就给逗乐了,“我是说,这个你认不认识?” 说实话,白叶还真不是都认识。 这里面刚刚清理改刀的生鱼片、瘦肉、牛肉还有其他一些食材他还是都认识的。 所以指着那些食材一样一样的报名。 “生鱼片、瘦肉,这是猪肉的。葱花、海蜇丝、这个是叉烧丝,我刚才看见大块的了。这个是烧鹅丝吧,鱿鱼、虾仁、海蜇丝,这个我们那边也吃,喝酒的凉菜。熟猪肚丝、牛肉,这些是杂鱼,什么鱼我也不认识……”白叶一样一样说的还挺开心的。“油条是要一会儿重新过油炸酥吧,花生米也是要油炸的,这个我来。鸡蛋做什么?是直接磕在粥里么?生菜我来切,这是什么?” 白叶抓着最后一样,看来看去实在看不出来。 那东西一大块,颜色浅淡又不是白色,刚才已经被林大妈洗净泡过了,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海绵,可仔细看又不像。 “终于有这小子不认识的了。”众人抚掌大笑,似乎是在白叶面前终于扳回了一局一般。 “所以,这到底是啥啊?” “这叫做浮皮,就是猪皮啦,泡好之后,切成细丝或许小块。” “猪皮?”白叶震惊,翻来覆去仔细看,完全看不出这玩意和猪皮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这东西啊,是先洗净,晾干,然后又在热砂之中加热膨胀起来的。跟你平时见到的猪皮自然是不一样了。正好,我有个老伙计家里就是做这个的,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 “好嘞,谢谢冼大爷。”白叶快乐的应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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