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了翻糖部分,蛋糕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味道依然是顶级的。 甜度适中,糕体松软有弹性,入口即化。 因为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只是拍照摄像了片刻,所以这蛋糕依然是冰冰凉的,入口就像是牛奶冰一般,在口中缓缓化开,不需咀嚼几下,就不知不觉被吞下了肚子。 最终大家虽然嘴里说着吃不动了吃不动了,可这蛋糕连个渣渣都没剩下。 吃饱喝足,董建舒招呼大家换到客厅喝茶聊天,江先生忙不迭带着女儿外孙女赶紧跑了。 喝什么茶,哪有地方啊! 助理小苏和司机帮着打扫完,也赶紧跑了。 他们现在撑得只想在沙发上摊着。 董建舒笑着摇头,让大家都去休息了。 几个孩子看似忙了半天,其实头他过生日多少天,估计就都在准备着了。 几个人其实也不算累,三个人撑一桌宴席,对他们师兄弟三人来说,小意思。 房间里有中央空调,调到合适温度看书睡午觉都是舒服的。 姜兰带着白安安,赵阿姨带着丫丫,也都去休息了。 主要是吃的太多,听说坐着容易长肚子,所以大家选择躺平,至少胖的浑身匀称。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董建舒和白老爹这师兄弟俩。 两人都好久没说话,但俩安航都带着笑意。 今天这个生日过的,不管是董建舒这个寿星本身,还是参与了这场生日宴席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份幸福。 “师弟啊,谢谢你。” “师兄你看你说的,怎么还谢我啊。” “当年是师父将我领回家,是师娘给我过了第一个生日。现在也是你们大老远跑过来……我这心里啊……”董建舒捂着胸口,忍不住老泪纵横。 “师兄……”白老爹本来想要劝两句,可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董建舒重新整理好心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白老爹劝慰着董建舒,“师兄一个人在这边,难免寂寞。倒不如跟着我们一起回家,别看是村里,但是山清水秀的,也养人。” 董建舒挺心动的。 他比白老爹大了有十来岁,如今也快要六十岁了,快要退休了。 只是他这一辈子打下来的基业也不小,这些东西,他是想要留给白叶的,可白叶这几年的时间恐怕都是在学习,想要兼顾打理这些产业也分身乏术。 所以啊,他还是得再辛苦几年。 而且,他要是退休了,官方的职务没了,他的孩子们谁来护着。 所以,在他推下去之前,势必要将徒弟们推上去。 章独岚年纪最大,先让他上去。 然后再全力推温静茹,那也是个好孩子,柔中带刚。而且既然是温梅那个女强人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掌控力绝对是不会差的。 这俩孩子都起来之后,将来就算是他退休了,白叶也有师哥师姐罩着。 白叶可不知道他师父为他谋算到了几十年后,哪怕他不争气,都能一辈子过得顺顺利利的。 他美美睡了一觉,起来一打开门就看到坐在他门口玩的丫丫。 今天太忙了,一上午都没顾得上小丫头。 也难怪这几天很黏着他的丫丫竟然会守在他的房间门口。 “丫丫!”白叶在小丫头面前蹲下,“中午睡觉了么?” 丫丫抬起头来看着白叶,轻轻点点小脑袋。 “真乖。”白叶起身,“要不要跟叔叔一起下去?” 丫丫立马就从小板凳上起身,还主动将自己的小手伸向白叶,拉住了白叶的手。 一大一小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温静茹和白安安正在窗口边喝茶。 每天的喝茶吃点心,今天省下了点心。 中午吃的太满足,他们大概是连晚饭都想省去了。 不过对于白叶和丫丫来说,这是绝对不能省的。 白叶进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当做下午茶的,翻出了前两天温静茹烤的曲奇饼,又冲了一杯牛奶,从冰箱里摸出一瓶冰可乐。 一转头,却看到丫丫跑到了放翻糖蛋糕的地方,正张着嘴准备咬。 “你们不阻止么?”白叶看向温静茹那边。 “这个就算是不动,也放不了几天的。”温静茹不太在意地说道。 到底是糖做的,美是美,但只要她有时间,随时都能再次做出来。 所以温静茹只是笑着静静看,压根没有阻止。 不过丫丫就要咬上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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