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给丫丫调理?”董建舒问道。 “我下午的时候,跟师姐,跟赵姐都聊过。这孩子现在的情况还是挺乐观的,我主要是给她调理一下身体,补补气血什么的,此外再来一些外在的接触,我觉得多个孩子一些接触,她应该会越来越好的。” 对于白叶这话,董建舒当然是很赞同的。 如果能让他也参与就更好了。 他很会教小孩子的。 咳。应该。 “而且我发现这个孩子还有一个特点。”白叶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她好像很容易分辨出来,哪一道更好吃。之前我将我自己做的菜,和其他人做的菜摆在一起,她能在第一时间找到。” 白叶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可实际上确实如此。他做的菜,就是比卫、黎光等人做的更好。 这是实力使然,毋庸置疑。 “真的假的?”董建舒换了个坐姿,显然是来了兴趣。“我中午也没发现这一点啊。” “师父您糊涂啊,中午的菜都是师姐做的,自己和自己比,能有什么特别大的高低之分。”白叶脱口而出。 “呵呵,我是糊涂了。”董建舒皮笑肉不笑地哼哼。 “嘿嘿,师父,师父,我错了。”白叶赶紧凑过来,给师父呼噜呼噜胸口,“我这是嘴瓢。师父您不老,就算老,也是老谋深算。嘿嘿。”m.biqubao.com “哼,兔崽子。你爹说的就没错,时不时就得收拾你一下。” “嘿嘿,嘿嘿,师父您别听我爹的。”白叶安抚了师父,赶紧转移话题,“所以我觉得这孩子应该是眼力,或者是嗅觉特别的敏锐。” “嗯?”董建舒还真的被白叶给转移了注意力。 一个嗅觉特别敏锐的孩子,那可是很难得的。 其实每一个孩子,都有他自己的天赋,都是天才。 年纪幼小的孩子,其实是处于记忆力和接受能力最强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孩子,也许只是简单的听大人念上一两遍,就能够记住并且背诵出来了。 在这个阶段,也是最能展现出个人的特长的。 有的孩子天生唱歌就好听不跑调,有的则是四肢灵活协调,擅长跳舞。还有的孩子,拿着画笔,就能绘画出来很多成年人,甚至自己成年后都达不到的意境。 但是大多数这就是一种本能天赋,是从出生后就被上天赋予的。 只是有时候都被大人忽视掉了,或者是觉得这些天赋没有用,转而非要给孩子培养点别的天赋。 最终,天才都被扼杀。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走到真正的顶尖领域。 这其中,嗅觉味觉特别突出的孩子,更是难得。 因为小孩子不会表达,对于不合口味,或者是不舒服的味道的表达,会被大人打上挑食任性的标签。 这方面突出的孩子,尤其是适合当个厨师。 所以现在能发现一个这方面很有天赋的孩子,不管是嗅觉还是味觉的,董建舒都很兴奋。 白叶有点无语。 “师父师父,您淡定一点,您已经有三个徒弟了。这孩子,就算是有这方面的天赋,人家也未必会当厨子的。”白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师父的想法,“人家妈妈是影后,自己又长得可可爱爱的,将来说不定是进演艺圈的。” 有几个女孩喜欢天天在厨房泡着,烟熏火燎的,冬暖夏不凉,油烟还毁皮肤。 “你师姐不是女的?” “人家主攻的还是点心嘛。师父您想想,我师姐那么漂亮的姑娘,坐在那里做出那些精美的点心,那是什么感觉?那就是一幅画啊!”白叶坐在董建舒旁边,给他师父描绘画面,“您想想,要是我师姐,跟江小年似的,左右开弓,一边一个炒勺哐哐哐的颠勺……” 董建舒脸瞬间就黑了。 他脑海里可爱的徒弟,瞬间换了脸。 倒不是江小年的,而是江小年的爷爷,川菜大厨江顺友那张老脸。 这一瞬间,董建舒简直都不想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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