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洗干净之后,就要搓盐了。 但是搓到什么程度白叶不知道。 “盐多揉揉,每一处都搓进去。”李大厨就在白叶身后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多搓一些,让盐渗透进去,鱼肉味道会更加紧致弹嫩。而且这样也入味。爆腌需要的时间长,时间不够,就只能手法凑……” 白叶一边听一边干,没想到这李大厨说话还套一套的,居然还跟朱广权一样玩单押。 嗯,谁说单押不算押呢! 李大厨在后面溜达了一圈又一圈,白叶却耐心地将每一条鱼肉都细细地搓入盐,手法始终很稳,没有半点的不耐。 盐搓完之后,再用生粉,也是一样的步骤。 虽然这个花时间比较多,但是总比爆腌需要的时间要短多了。 终于白叶搓完了盐,这鱼还要腌制十几分钟。 趁着这个时间,白叶将鱼头鱼尾和鱼骨也处理一番,然后将这些部位都依次摆上盘。 鱼肉腌制片刻后,肉质明显紧致不少,调整一下样子在鱼身上放上一些菜籽油和猪油,最后再摆上葱和姜片上锅蒸八分钟。 八分钟,鱼肉最是鲜嫩又恰到好处,出锅后去掉蒸熟的葱和姜片,放上葱丝再来一勺热油。 这菜不就成了么! 这一道菜李大厨指点的就很多了,看着这洁白的鱼肉,满意地点点头,“我来尝尝。” 这毕竟不是白水鱼,自然也不会出来白水鱼的味道,不过白叶挑选的这条鱼新鲜有活力,再加上这一翻的手法,刚刚好的时间出锅的鱼肉,自然也是新嫩无比的。 “不错。很好!” 李大厨很满意,“小白啊,你也来尝尝。” 白叶也尝了一口,别看不是白水鱼,味道也特别好。 白叶点点头,嗯,又学会一招! 这样处理的鱼肉,不光味道纯粹鲜美,而且鱼肉紧致弹牙。 确实是很好吃。 两人吃得都挺满意的。 李大厨还想要继续说点什么,脸色忽然一变,然后微微叹气,“小白啊,时间也不早了,收拾收拾你下班吧。” “哎!”白叶应了一声,开始收拾厨房刚刚他造出来的乱七八糟,而李大厨则是缓缓地在外面坐了下来。biqubao.com 白叶收拾完的时候,李大厨也已经起身往外走了,每天晚上下班,他儿子会来接他回家的。 等白叶收拾完了厨房,将大门关上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大厨已经走到餐厅门口了。 他儿子的车就在旁边,不过李大厨却没有上车,似乎是在和里面的人争辩着什么。 白叶年轻走路快,很快就追上了李大厨。 外面灯光昏暗,白叶跟李大厨打招呼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李大厨,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李大厨朝着白叶摆摆手,“快回家吧,天都这么晚了。” 白叶还想再说什么,可李大厨已经打开了车门。 “哎。”白叶应了一声,跟李大厨告别之后,对方的车子很快离开。 只是他心里诧异,刚刚他只是瞥了一眼,发觉李大厨面色发白,额头上有些冷汗,并且用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处。 不过李大厨说没有,再加上现在天色黑暗,只有公园里昏黄的路灯,他也不敢确定,一时看错了也备不住。 还是明天白班的时候,再看看。 晚上十点左右,餐厅下班。 白叶就在附近租住的房子,晚上下班正好夜跑回去。 今天是晚班,明天就是早班,不过他们餐厅做的既然是船菜,基本上九点才上班,尤其是他调到了大船之上,九点半之前到就可以。 所以一觉起来,白叶能不慌不忙的跑步,打拳,甚至还扎会马步。 随后自己给自己做个早饭,再溜达着去上班。 今天的生活一如既往,白叶上了船之后就开始忙活起来。 这几天来吃船宴的人也不少,听其他人说好像是最近有什么花展,正好就在河的两岸,所以餐厅趁机推出了一个促销套餐。 来吃饭的人多了,他们自然就忙了。 白叶一直在外间处理各种食雕,刚停下脚又被派去送菜,不过这一次的菜竟然是从岸上做好,他们去取来的。 将最后一道菜刚刚端上桌,就听到身后响起了嘈杂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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