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眨眨眼,没想到他一个雕花,实习工资就到五千了。也不知道这边的实习生普遍工资是多少。 白叶欣然应允。 主要是,切菜的他们都在后厨,但是那些大菜可是在船上制作的。 不是那种游客乘坐用餐的小船,而是专门烹饪然后送餐的大船。m.biqubao.com 白叶一听这个立马就答应了。 “好的许哥!谢谢许哥!” 白叶刚来,也不需要收拾什么东西,许哥直接就带着他到岸边等着大船靠过来。 等候的时间,许哥也跟白叶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原由。 原来他们餐厅之前是有一个负责雕花的,但是家里有事情离开了,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回来。这期间呢,就只能找其他人带个班。 “小白啊,你放心,就算是他回来了,我也能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地方。你想上船吗?好好努力,争取一个月就上!” “好的!”白叶才不会在乎下个月正主回来顶替了他的位置呢,这样反而让他更加放松,否则就指望他,他到时候还不好离开呢。 谈话间,那边大船已经靠近了,除了白叶要上船之外,还有一些食材也要带上去。 这船就大多了,也是整体都是厨房的。 许哥带着白叶一起上船,跟船上的主厨聊了几句,就把人留下了。 “行了,小伙子,让我看看你的技术。”这边大厨看看白叶,朝着那边指了指,“这几道菜要出锅,你看着配一下。” 白叶应了一声,询问了一下要放什么菜肴,稍微思索很快就雕刻出来应景的食雕,不过大多是花朵的。 此时两岸风光正好,再加上盘中鲜艳的花朵,就是真的锦上添花了。 大厨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不少。许哥看到这一幕,也悄悄下了船。 很快,清理好的食材就装好了,他们这一艘船也再次启航。 此时河面上已经有了船,应该是早到了游客。 这一艘船上不知道能坐多少人,不过等下他应该就能看到了。 白叶将注意力收回,集中在了厨房里。 虽然是在船上,但是水面平稳,船体又大一些,所以并不算太晃,白叶觉得还能接受。 这个大船的厨房就比小船上人多多了,白叶扫了一眼,大概有十几个人,大家各司其职。 一些需要快炒的,还有凉菜什么的,都是在游船上的小厨房烹饪,大船上则是大菜,装好了将船贴过去,一艘一艘的上菜。 也是一种十分特别的享受。 这是跟着传统来的,据说以前就是这样上菜,其他的白叶也不知道了。 白叶上大船的时候,河面上还只有几艘他们餐厅的船,但是忙了一阵再抬头的时候,河面上就已经多了十来艘了。 吃饭的人,还挺多啊。 不过想来应该都是游客,或者是本地人想要尝尝这船菜的滋味。 他们餐厅的菜肴也真是很多样子,看着几个厨子烹饪,白叶忙完了自己手头的事情就会偷看几眼。 等到了饭点的时候,他们也进入了最忙碌的时候,这时候也该是上菜了。 别看都是船菜,其实也是有菜单的。不过菜单相对固定,都是套餐,也就是几种不同的菜肴组合,让食客来选择。 毕竟这是在河面上,点菜还是不太方便的,食材上不方便,送菜也不方便。 而提前确定好了套餐,那船上的小厨房就可以提前上各种点心凉菜之类的,等大厨房这边准备了,就可以按照船号直接将出锅的食材送上去,简单不易出错。 掐着点几道菜几乎同时完成,他们的大船也逐渐靠近了各个游船,开始传菜。 不得不说,这餐厅用的河鲜是真的不错,白叶虽然刚上船,但也跟着前辈上去送餐,提着食盒他都能闻到那鲜美的味道。 不错,不错,真的不错。白叶暗戳戳开始偷师。 果然还是要博百家之长,什么都要学,即便不能做到全部精通,能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想想他师哥章独岚。 章独岚绝对是极有天赋的那种人,他从小学厨,十几岁就辍学全国巡游,这是他如今厨艺精通的基础。 若是不提章独岚那些年没有被好好对待,都是一个人摸爬滚打过来这件事,这算是章闽光唯一做的好事了,可惜章闽光不把亲生骨肉当人看,活该他现在下大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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