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算助理和司机,有六口人。 董建舒,白老爹,姜兰。然后小辈章独岚,白叶和安安兄妹。 六口人里,五口人会做饭,专业厨师更是占了一半。 所以家里吃汤圆这样的食物,根本就不会考虑去买现成的,而是准备自己做。 元宵节,自然是要吃元宵的,只是元宵也行,汤圆也罢,只在手法上不同,吃的就是个甜蜜团圆。 章独岚去将糯米淘洗后泡上,这是要磨成米浆再晾干成粉的。 白叶凑过去,“师哥,咱们也不用从磨粉开始吧,直接买现成的糯米粉不就好。” “有现成的糯米。不麻烦的。” “那我帮忙。” “你去问问大家喜欢什么馅料?” “好!”白叶从厨房蹦跶出去,询问大家爱吃什么的馅。 黑芝麻和花生的,是大家都偏爱的。 这两样东西也很常见,别说董建舒这样的家里了,就算是普通人家其实也是有的。 除了这两种,白安安还想吃巧克力的和山楂的。 “简单,我去弄!” 巧克力最简单,到时候直接将巧克力切成小块包进去就行。 其他几样就需要自己手动做了,汤圆馅主要需要猪油,而猪油这东西,家里暂时没有。 白叶进去说了一下,章独岚轻笑,“你去挑选花生和花生吧,一会儿我来熬点猪油。山楂的话,正好咱们带回来了一罐子。” 章独岚说的,是他们从白家回来的时候一起带来的。因为年还没过完,他们来这边的时候,顺手将家里的花生、榛子、松子,山楂,干蘑菇都带过来了。 还有一大袋子的冻秋梨呢! “小丫头就是看到了那一罐子山楂馋得慌,才想要吃这个的。” “哈哈哈,我说的呢。”章独岚也笑了起来。“那我来熬山楂!” 对于白安安,章独岚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 一来是,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因为董建舒这层关系,他把白叶当成自己弟弟一般。白叶不远千里来找他,救他,显然也是将他当成了亲哥哥一般。 章独岚不擅长表达感情,这些不会宣之于口的感情,都被他默默地放到了行动之中。 白叶就是他亲弟弟,安安自然是他亲妹妹。 他就乐意这样宠着。 兄弟俩在厨房忙活,董大佬就坐在外面喝茶聊天,偶尔瞥厨房那边一眼,心里都是骄傲,脸上还偏偏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有事弟子服其劳,这种美妙的滋味,他终于感受到了。 很美,很美滴! 师兄弟俩人在厨房里慢悠悠滴忙活着。 糯米是要提前浸泡的,浸泡到能用手指碾碎的时候,用小石磨手动磨成米浆。 其实也可以直接用机器打碎糯米,但手工做出来的东西,总是更有风味,也更有成就感。 白叶也喜欢自己做。 甚至来说他自从自己单干,每天能有功夫做早点后,几乎就没在出去吃过早饭。 等待糯米浸泡的时间,白叶就和章独岚坐在窗边,一个喝着茶,一个磨着已经炒熟的黑芝麻,一个嘴巴不停。 想也知道,嘴巴不停的是白安安,干活的是白叶,喝茶的是章独岚。 真好,都找到了自己擅长的。 嘴巴不停,自然不止是说话,还有吃东西。 旁边炒熟的花生都是带壳的,这样能保持花生香脆的时间更长一些,但是现在要用了,就需要把花生仁剥出来。 白叶将这个任务交给妹妹了,将拿着手机打游戏聊天的妹妹从沙发那边薅到窗边剥花生。 白安安很听话,哥哥安排活儿,她就干。一边干还一边说,只是白叶磨着磨着黑芝麻一抬头,瞬间气乐了。 这装花生仁的小碟子里没有几个花生,他还眼睁睁地看着白安安将一个剥好的送到了自己嘴里。biqubao.com “安安,好吃么?” “还行,不如榛子,吃多了有点上火……”白安安毫无察觉地说道。 “那你还吃!”白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让你干活呢,你倒好,快吃饱了吧?” 白安安这才反应过来,讪讪地将快要送到嘴边的花生仁放到碟子里。 旁边章独岚没忍住,轻笑了出来。 “师哥,你看看我哥啊,就知道欺负我!”白安安瞬间想起了身边还有家长,立马告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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