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收敛笑意,一字一句说道,“江二哥放心,浩子是我兄弟,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一起扛的。” “谢谢。” “哎,二哥。”江浩突然开口喊住江湖,然后朝着白叶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好。”白叶接过江浩的手机,给江湖转了两千块过去。 “你这是干啥?”江湖吓一跳。 两千块,都抵得上他大半个月的工资加奖金了。 “一年没见到薇薇了,这是我给她的压岁钱。” “她都上初中了,还给啥压岁钱啊!”江湖不肯收,“你发个一百的就行。” “别了,一年都没见到了,而且上初中了,这就当我给她上学的红包。” 白叶和江浩两人劝江湖将钱收下,目送对方开车离开。 送走了江湖,江浩有些沉默地站在门口好久。 “回去吧,外面怪冷的。”白叶推着江浩进屋。“想啥呢?和我说说?” “没啥,我就是想,我二哥其实也挺难的。”江浩叹口气,“我们兄弟其实都没啥大本事,若是我当初没有走出去,也没能借助你的人脉,应该和他的生活差不多。” 江湖就是个普通人,中专学的汽修,但是汽修也不是人人都赚大钱,无非就是一个糊口的工作。 他当年结婚,家里也出不起什么彩礼,所以江浩这个二嫂家里没有狮子大开口,只要了八千的彩礼,还是江湖自己攒的。这么多年两口子也没赚过什么大钱,就是普通人普通收入,过着普通的生活。 家里父母不管他,哥哥也不会帮他,弟弟年纪又还小。 相比有父母资助的江海,江湖的日子很艰难。 他也确实帮不了江浩太多。 “都会越来越好的。” 过年前最后一个小插曲也过去了。 转眼就到了除夕这一天。 郎敬和张月亮拿出来不少东西送给大家,跟之前的大包小包不同,这些都是一些小却不便宜的礼物,算是新年礼物。 郎父郎母有,白老爹和姜兰有,白叶白安安有,连江浩、卫昭和章独岚都有。 对于董建舒这种大佬,这种小礼物自然也是有的。 人手一份,大家都很开心。 白安安看看那礼物,眼珠子一转,“哥,你给浩子哥买的礼物呢?” 被白安安一问,江浩也忍不住看了过来,有些惊讶,“白叶,你还给我准备了礼物啊?” “哈,哈……”白叶干笑,“之前带着他们一起出去买东西,售货员给我推荐的。” “哥,明明是我推荐的。”白安安说道。 “所以,到底是啥啊?”江浩十分好奇。 “那个,我也忘了塞哪里了。”白叶推诿道。 “哥,我知道!”白安安冲进白叶房间,从柜子里翻出来,“我之前给你收的!” “我谢谢你啊!”白叶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接过了白安安丢给他的小红布包。 江浩忽然有点紧张,“你这怎么像是金店那种首饰袋子?里面不会是……” 话没说完,白叶已经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了,是两条红绳加金饰的手链。 “你要哪条?”白叶将两条手链托在手上,“你要哪个?” “这俩有啥区别啊?”江浩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出区别。biqubao.com “有区别啊!你看这里这里,这个是五角星,这个是方块。”白叶将手凑到江浩面前,给他看两个区别。 “啊,还真是有区别……”江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吧?” “浩子哥,还是你懂啊!”白安安顿时眉开眼笑了。 “所以,你到底要哪个?”白叶用手指推开妹妹的脸,问道。 “我要五角星,我要当派大星。”江浩笑着说道,“给我戴上!” 白叶认命地给江浩戴上,却没打算戴自己的那条。 “你你你,戴上!”江浩不满,“说好了的好兄弟呢?” “你这分明是不想一个人丢脸!”白叶嘟囔着,不过还是戴上了。 两人将手搭在一起,旁边章独岚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群里,瞬间群里的人被炸了出来。 “哎呦哎呦,你俩这是干啥?”柳鸿第一个蹦出来,“秀恩爱呢?” “少胡说八道。”舒曼在群里说了一句,估计现实中也尅了柳鸿一下,“白叶、浩子,这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么?真可爱。静茹静茹,回头咱们也去买一对吧?” 温静茹立马就回复,“好啊好啊,我记得有好多种花样的,还有小马宝莉什么的。” “真的?回头咱们一起去挑!” “好啊好啊!” “对了,师哥在我这里。”白叶又发了一个和章独岚的合照,“你们没发现照片是师哥发群里的么?” 群里顿时更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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