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他们在院子里又堆了几个雪人的时候,白老爹也做了晚饭。 一听到吃饭,陈乐开始苦笑。 白家的饭菜是真的好吃,可是他真的还不饿。 好在晚上吃的是饼,现烙的饼,中间没有层,就像是一个椭圆形的袋子,从中间切开成半圆,里面可以填满了菜,抱着吃就行。 主食就这一种,菜肴很多,但是都不会太油腻。 各种的酱肉切了两盘子,然后就是土豆丝、酸菜丝、蒜茄子等等,然后一人一大碗的小碴子粥。 小碴子粥也同样很香。 白安安吃这个有绝活,等到粥微微冷却一些之后,就会凝在一起。慢慢慢慢的喝,连筷子都不需要,就能干干净净的吃下一整碗的粥。 晚上吃这种饭最舒服了。 吃上半张饼,卷上爱吃的菜,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粥,浑身都舒坦。 吃饱喝足,长辈们去玩了,白叶他们几个也凑到一起玩扑克。 五个人,干脆的一切玩跑得快。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外面再次稀稀疏疏地落下了雪花,卫昭的视线被窗外吸引,“哎,这么大的雪,真好啊。听说雪乡那边雪更大?” “那边自然是雪更大,因为人少,所以很多地方雪很厚的。” “对,我看到有人从上往下跳,能整个人扑进雪里,比卫昭下午砸的还深。” “哥,你看那些房檐下的冰凌子。”卫昭趴在窗台上,一往上看就看到了房檐上的大大小小的冰凌。 “看见了,咋的了?” “嘿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这玩意,看着就跟钟乳石似的。” “哎卫昭,你来东北也大半年了吧,你知道我们东北这边有一道菜么?” “啥菜啊?” “油炸冰溜子。” “啥玩意?”卫昭一下就从窗台上回过头来,满脸的不敢置信,甚至觉得江浩是在逗他。 “真的假的?哥?”卫昭求救的眼神看向了白叶。 就算是这世上所有人都骗他,卫昭也不相信白叶会骗他。 “是真的。这菜很有名的。” “……”卫昭不说话了,拿着手机开始搜索。 白叶则是打开窗户,拍了几十秒的雪景,然后发给了章独岚。 这是他最近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将回到老家后的点点滴滴都拍成十几秒到几十秒的小视频,然后发给章独岚。 他在不遗余力地每天劝章独岚来找他。 如果说最后一周章独岚还没有答应的话,他就订机票直飞粤省,亲自将章独岚带回来。 白叶对章独岚而言是很特别的,白叶给他发的每一条视频,章独岚都会看,甚至会保存起来。 此时的章独岚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幕发呆。 直到手机嘀嘀提示音响起,章独岚地头看到了白叶发过来的视频。 这已经不知道是白叶回到东北之后,给他发的第几个视频了。 几乎每天都有,少的时候就一个,多的时候甚至能有个三四个。 这让章独岚就仿佛融入了白叶的生活中一般,跟着视频里认识很多白叶的亲人朋友,跟着他开心快乐。 可抬起头来,现实瞬间让他的心冷却。 章独岚苦笑一声,心中默念:白叶,师哥可能要失言了。 自他从扬州回到粤省之后,其实就被章闽光给缠上了。 他父亲章闽光,因为这几年在会长这个位置上尸位素餐,甚至还以权谋私,据说这一次就要下去了。 章闽光能爬上副会长的位置,又成了会长,就是靠的章独岚。章独岚的母亲哭闹耍赖,逼着章独岚参加了很多饭局,还成了好几家餐厅的免费顾问。 用章独岚的时间和精力,免费给人家干三年,换取他自己获取更多的支持。 这顾问,可不是那些名誉头衔,挂一个名头就行了。章独岚是要实实在在的给人干活,给人打工的,不能推辞,有事得他去解决抗事。 关键是,这些餐厅若是自己有本事的,那根本就不需要章独岚来操心,就是因为这些餐厅要手艺没手艺,要道德底线没底线。 ps:我干了一件蠢事,我一早起来,就想把客厅的电脑推到卧室。结果进卧室的一瞬间,门把手把电脑主机和显示器的线扯断了…… 我现在连电脑都打不开了qwq 连接线一早下了单,希望能快点送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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