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豆沙的事情,自然不用章独岚操心,白叶很有经验。 陈皮和豆沙融合的很成功。 其实粤省就有一道陈皮豆沙的甜品,但是做成豆包的话,并不需要放太多,味道太重就抢戏了。 至于年份上,章独岚表示如果是他们自己吃,那应该放三十年陈的,味道好,也有药效价值。 不过是蒸包子,那十五年陈的已经足够了。 因为要考虑味道,也要平衡成本。 白叶赶紧询问了一下价格。 他是只学了怎么看年份,却不知道这东西的价格。 “三十年陈的,市面上一斤要两到三万。” 白叶眼睛倏然瞪大,捏着一片陈皮,不敢置信地问道,“就这一斤要两三万?” 不怪他惊讶,这东西如果是三万一斤,那就相当于六十块一克了。 他刚刚做那一锅豆沙的时候,放了五克,那岂不是放了三百块钱? 天,天价豆沙包。 白叶赶紧计算了一下成本。 他刚才用了半斤的红小豆,大概能出一斤半的豆馅。 而一斤豆馅大概能二十个包子,一斤半大概就是三个包子。 这样一算,用三十年陈皮的成本,别的什么都不算,这一个包子就要十块钱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太贵了。”白叶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这要是放在咱们将来要一起合开的私房菜馆里还可以,但是现在这成本太高了。” 跟陈皮一比,其他的面粉、红小豆等成本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我就说用十五年的。”章独岚轻笑。 “十五年陈的多少钱啊?” “十五年陈皮,市面上大概两千一斤。” 白叶瞬间松了口气,“让你吓得我,现在听到两千一斤,竟然觉得很便宜。” 实际上,两千一斤的东西也并不便宜。 只是相对于三十年陈,那真是便宜太多了。 换算下来相当于一克四块钱左右,成本瞬间从三百,降低到了二十。 “味道会不会差很多。” “差距肯定是有的。”章独岚点头,“但是量少,提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十五年陈,也是好东西。 白叶计算了一下,这次成本就低了很多,不过还是比之前的豆沙包要高一些。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想要保证好的味道,还有好的品质,成本就不可能太低。 除非,所有的原材料都是出自自己。 说到这个,白叶又想起了自己的农场。 今年绑定农场的时候,实在是有点晚了,所有的收成都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农场的操作界面上都是灰色的。 看来只能等待明年了。 而且农场这一亩三分地的也不够,他还要扩充,明年准备大干一场。 那边两种豆子都已经煮好了,白叶和章独岚一起上手,一人负责一锅。 两人做豆沙的手法原本是不同的,为了品控一致,两人都按照白叶的手法来制作。 很快这一锅豆沙包就都上锅了。 一人一屉。 白叶看看时间,估摸着这一锅豆沙包出锅的时候,大家也该回来了,索性翻出早饭后去采购的食材,开始做饭。 刚来扬州的时候,白叶每天和高原出去吃早饭。 那是因为方便,也是为了更快的了解当地的口味,中午则是张泉生大师让人送饭回来。 不过从白叶开始在家研究改良,这做饭的时候,有空的时候,他就会接手。 张泉生中午是不常回来的,高原是每天都回来。 今天也不例外,手里还特意又买了一份盐水老鹅回来。 葛家祖孙三代,外带白叶、高原、章独岚六个人分作桌子两边。 桌上的菜肴那是什么菜系都有。 主要是章独岚这个当师哥的既有实力,又有耐心,温柔且负责,就算是做个午饭的功夫都不忘了指点和检查师弟作业。 白叶也从来不觉得被师父师哥盯着是被束缚,反而很享受这种有人时刻在旁边指点的感觉。 因为擅长的菜系太多,所以他们买菜的时候,毫无顾忌。 专门挑今天市场上最新鲜、最顺眼的。 而且有章独岚在,多是章独岚主导买菜的品种。等到家了,根据买回来的菜肴,让白叶自己思考做什么菜肴,什么菜系。 几乎每一顿饭,都像是随堂小考。 正想着,章独岚的电话响起。 而看到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白叶明显发现章独岚身上一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62/734786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