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带我干嘛去?”白叶看着高原一脸笑的拉着他出门,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厮一脸淫荡,该不会想要带着他去什么有颜色的场所吧? 他要不要去告个密? 看看三大高手揍胖子? 不过高原很快就发现了,“看看你看看你,一脸的心虚想逃跑,怎么,以为我要带你去什么不健康的场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算想带你去,也得有啊!” “那咱们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高原带着白叶绕来绕去的,最后竟然是去了一处红灯招牌的地方。 白叶脚底跟钉住了一样,双手搂着自己,说什么也不过去,“我妈说了,男人最好的嫁妆是贞操!” “少跟我来这套。”高原笑骂,“你看好了,那是浴室,浴室!” “啊,原来是浴池啊,白高兴了。” “你小子!” 两人一前一后,缴费进去。 “走,哥哥带你见识一下我们这边的泡澡。” 扬州这边的泡澡非常有名,而且都是老澡堂子。他们的衣服都是高高挂起,然后给一个手牌,等到洗完了再去喊师傅给拿下来。 北方讲究搓澡的,扬州也有。 扬州这边注重细致,甚至有“八轻八重八周到”的说法,扬州传统的修脚、搓背等技艺在全国享有盛名,已有数百年历史。 乾隆都曾为其题词:“扬州擦背,天下一绝,修脚之功乃肉上雕花也。 高原和白叶冲澡泡澡之后,一起趴到了床上,一边享受着后面周到的服务,一边听高原给他讲这些故事。 “我就有一个问题。” “啊?什么问题?”高原看着白叶一脸严肃,忍不住问道。 “咋乾隆满世界跑啊,啥吃的都离不开他不说,现在连搓澡修脚都有他的事?”白叶骂骂咧咧,“这昏君除了正事不干,啥事都干!” 听完白叶这话,高原还有两位技师微微一愣,随后都一起大笑起来。 洗搓了一顿,又修了修脚,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有理发的,高原又带着白叶理了个发,采了个耳。 从头到尾收拾的干干净净。 白叶被这一套都给收拾迷糊了。 “哥,我怎么有一种……” “什么?” “劳改犯刚放出来,从头到尾洗心革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后每天咱们都来泡泡,我们这边的文化就是这样,早晨皮包水,晚上水包皮。喝茶要喝透了,泡澡也要泡透了。” “每天都来泡啊。” “很正常,我师父下了班也会来的。” 两人正说着,就看着迎面葛老爷子出门,准备去泡澡了。 白叶:“……果然是传承文化。” 白叶回去给师父董建舒打了个电话,说了这边都安顿好了。又给爹妈打了电话,说了最近在高原家。 白老爹两口子最近还挺忙的,忙着直播,忙着帮乡亲们将干货卖出去。 不光他们村,连临近村子听说了,也有人相熟的人找过来帮忙。 尤其是最近大米下来了,他们这边的大米,虽然没有五常大米名气大,但是口感香味也是极好的。 只是人家大牌子还好,那些农户散户的就不好出售了。 以前他们大多是和附近家里不种大米的人家互相兑换一些,但是剩下的还挺多的,价格不太卖的上去,都被压价收走了。 但是今年听说白老爹他们开始直播,每年和白家互相换粮食的那户农家主动找到他们家说起这件事。 白老爹人虽然沉默寡言,但帮忙二话不说,再加上母亲姜兰做事麻利又热心肠,很快就将这件事安排上了。 那一天白老爹特意在那个村子直播,带着直播间的网友看大米从收割、晾干、脱壳最后变成一粒粒大米。 这些大米之所以卖不上价格,就是因为都是村子里自己脱壳的,模样可是抵不上那些包装好的大米晶莹剔透,反而是看着黯淡粗糙。 其实这是大米最本初的样子,上面那层模糊的,也只是一层米糠而已。 虽然模样不好看,但是这种米做饭是最香的。 尤其是熬粥,又香又滑,什么都不就都能吃一大碗。 模样不济,自然就让人犹豫。 还是郎父郎母见多识广,将这些农户召集在一起开了个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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