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大家还在讨论。 讨论陨石铁有没有什么辐射之类的,而且这东西,应该是可遇不可求了。 谁得到了这样的东西,打成菜刀啊。 白叶倒是不担心。 系统给他鉴定过,若是有问题,肯定早就提示他了。 聊过一场,白叶开始处理河豚。 上午已经看过一次了,现在看,还是觉得这处理的速度和刀速实在是赏心悦目。 “不看了不看了。”柳鸿捂着胸口跑了。 不过他去的方向,恰好是刚才章独岚去的方向。 “我也去看看。”高原也洗了手,摘了围裙。 “嗯。”白叶低头应了一声,“师姐,曼姐,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吧,就等着一会儿出锅上菜了。” “好。”两女也出去了。 江小年凑到白叶身边,“哥哥,我陪着你!” 白叶呵呵一笑,“你作业写完了吗?” 江小年捂胸口的动作和柳鸿如出一辙,“吃完饭再去写!” 江小年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找不到人说话,之前看着挺沉默的一个小孩,站在白叶身边就跟话唠似的,叨叨叨说个没完。 就算是白叶倾听为主,时不时回应他一句,也不见他减少半点兴致。 白叶他们买的河豚,加上董建舒带回来的河豚,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条。 这玩意,个头不是很大,但是这么多,也足够大家吃了。 所以白叶将这些河豚肉都片成了薄片,先吃鱼肉,然后再以章独岚熬的汤底生滚。 白叶这边速度很快,高原出去看了一眼章独岚和柳鸿聊着什么,打了个招呼就去三楼了。 很快,董建舒跟着高原有说有笑的就从三楼下来了。 师父下来了,开饭也就不远了。 董建舒看看他们,朝着温静茹招招手,“小静,你去把小苏他们俩也喊来。” 小苏,就是董建舒的司机,之前到机场接他们的那个,另外还有一个助理,两人都住在别墅主楼旁边的二层小楼。 虽然不大,但是二层的小楼两人住的舒舒服服的。 之前几天因为有客人,或者是需要尝菜指点弟子,董建舒都没喊两人。 今天一大桌子菜肴,自然要喊上。 小苏很快就来了。他身边董建舒的助理姓杜。 董建舒已经坐到了餐桌前,不过他们俩可不会这样大咧咧地坐下,洗了手之后,笑着跑去厨房帮着端菜。 今天买的菜很多,大家也不考虑什么重复啊,搭配啊,简直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桌子上五花八门十几道菜,八道菜系他们占了一多半。 “白叶啊。”董建舒看看桌上的菜肴,“去地下室里,取一瓶酒去。” “好!”白叶起身。 别墅这边,地上是三层,底下还有两层。 白叶只去过地下一层。 地下一层是半地下,还有不错的采光。 地下二层就是储藏室,不过到底有什么,白叶也不知道。 记住了师父说的话,白叶就去了底下二层,抱着一坛子酒上来。 这一坛子就有二十斤重。不过这个重量对于白叶来说,还是轻轻松松的。 抱着酒上来的时候,发现其他人也找出了酒提、酒壶之类的东西,就等他了。 “师父,开么?”白叶将酒坛放在旁边的石台上问道。 柳鸿忽然笑了出来。 “想起什么了?”高原好奇地转头。 “我想起之前看的一个小品。 服务员问:‘老板,八千一瓶,开么?’ 客人:‘开……’ 呯,开瓶。 客人说:‘……开玩笑!’” 刚说完,柳鸿又哈哈笑了起来。 高原扶额,“我现在算是知道,你这东北口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你不光是被白叶影响啊,你还自己搜小品,跟着加强班补课啊!” 柳鸿说的东西,其他人没笑。但是听完高原的话,大家瞬间都笑倒。 白叶一边笑,一边用手拍开了酒坛上面的泥封,一块一块地去掉,用湿抹布擦净后,揭开上面一层一层的封口。 还有一层没打开的时候,屋里就已经弥漫了酒香。 那边正在说笑的几个人都停住了话头,朝着白叶这边看来。 “好香。”柳鸿第一个开口。 “真的好香啊。”舒曼也跟着说道。 其他人没有再说话,但是看他们的表情,情况也差不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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