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廷辉感慨的说道:“徐书记,我们的领导要是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说完,声音有些沉重的说:“我今天来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几个情况要先向你通报一下。” 虽然有思想准备,徐远舟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上官主任,请说。” “据原文港县委书记袁勇交待,现齐阳市副市长谢泽义也曾经多次在云境山庄享受过其弟袁武提供的性服务,我们将马上对其采取留置审查措施。”上官廷辉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冷沉。 谢泽义? 徐远舟心里一阵惋惜。 来齐阳这两天,徐远舟对政府口的几位副市长也有了一些详细的了解。 谢泽义在几位副市长里面年龄最小,也是公认的工作能力较强的一个,在市里口碑甚好,本应该前途无限,没想到年纪轻轻会栽到嫖.娼上面。biqubao.com 他叹了口气,对上官廷辉说:“这个同志.......可惜了。” 上官廷辉有也颇为惋惜的说:“是啊,本来挺有前途的一位同志,没想到还是抵挡不住钱色的诱惑。” 叹息完,上官廷辉继续对徐远舟说:“昨天听冯长春同志说,你们市委已经启动了对矿山机械厂的11亿设备采购一事和东风大桥垮塌事故展开调查,据王泽生交代,他当时确实是希望矿山机械厂能起来的,所以才不遗余力的去筹措资金,也是想在矿山机械厂这块做出一点政绩,但钱到位后,主要是市政府那边负责设备的采购和运作,他觉得这个责任应该由市政府主要负责同志承担。东风大桥也一样,招投标和建设过程中,他也没有插手,他主要的还是醉心于卖官,觉得那样风险小,又利于自己的势力扩张。” 徐远舟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难怪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成了批发乌纱帽的老板。就是这次东风大桥不塌,王泽生他以后一样也要出事!” “对,手莫伸,伸手必被捉。”上官廷辉也赞同的说。 ...... 一到晚上7点,齐阳街头的霓虹灯开始闪亮起来。 齐阳人的夜生活开始了。 最忙碌的还是夜总会和按摩店、泡脚屋这些场所。 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任何人觉察出什么异常来。 敢开夜总会的,哪个在公安局里没几个人?一有风吹草动,早就得到消息了。 所以每一次省市扫黄打非,这些夜总会、按摩店都平安无事。 久而久之,齐阳市声名在外市,都知道在齐阳市“玩”安全,这又从侧面让齐阳市的娱乐业更加畸形发展起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杜志国集结了省治安总队、圣州市治安支队、沂州市治安支队的全部人马,全部在省公安厅集结待命,除了提前派出去的数十名侦查员外,其余的人全部在傍晚六点半才从圣州出发,车队上高速后直接杀向齐阳市,到目的地前,除了少数高层知道外,其余的均不知道去哪里,执行什么任务。 晚上九点,正是各个夜总会、按摩店最忙的时候,杜志国一声令下,已经在城外集结好了的数千名公安干警,根据侦查员早就摸排好了的目标,突然杀向各个夜总会、按摩店、泡脚屋........ 这次的突然袭击取得了奇效。 根据事后的统计,在当夜的行动中夜,查获失足妇女800多人,摇头水数千瓶,麻古上千粒,以及小部分的白粉,缴获赌资1200多万元,查出30多名,接受三陪按摩等服务的警察,不少人还是所长、股长、科长级干部,和50多名公务员,最高的竟然达到了副处级!这些人都被统一拉到位于齐阳市郊的齐阳师范学院里。 这让这几天抱病在家的方庆仁吓了一大跳! 被抓的警察里,不少是他的铁杆。 还有不少的夜总会、洗浴中心,都是他罩着的。 这些地方损失惨重。 这些老板一个一个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弄得方庆仁焦头烂额。 方庆仁暗叹:徐远舟这招狠啊!釜底抽薪!把自己的手下和那些老板都给得罪了,以后自己光杆司令一个,还怎么在齐阳混? 方庆仁想去齐阳师范学院打听消息,可守在那的全是省公安厅督察总队的人,没有徐远舟和洪自强的话,谁也进不去! 方庆仁打听来打听去,最后打听得来的消息是:那天所有被查获的警察一律脱警服,开除党.籍、公职;公务员一律撤销职务,开除出公务员队伍! 方庆仁目瞪口呆! 另一个目瞪口呆的是齐立坤。 那些在夜总会等娱乐场所被查获的公务员,大部分都是他的门生故吏,出了这样的事,连求情都张不了口,只能打了牙往肚子里咽...... 齐立坤气的只差跳起来骂街! 好你个徐远舟,咱们等着瞧........ 谢泽义被留置审查,虽然出乎不少人的意外,但相对于王泽生、张江南和何有为三人,在齐阳市民间几乎没有泛起什么涟漪,毕竟和市委书记,副书记,组织部部长比起来,在普通老百姓眼里,连个常委都不是的副市长,当然算不得老虎,所以都有点听觉疲劳了,都没太当回事........ 但对于那些正处级的县委书记、县长们和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来说,心情就大不一样了。 一下空出了一个副厅局级的位置。 大家都眼巴巴的瞪着呢。 谁不觊觎? 安陵县委书记方向明便是其中的一个。 机不可失。 他觉得不能坐等,得主动出击。 自己是徐书记老家的父母官,又是以前在省委办公厅的同事,加上上次徐远舟带林若溪第一次去小桥村,自己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应该不错,这个副市长,如果徐远舟只要稍稍的张口为自己说一句话,便可以手到擒来! 他决定找徐远舟好好谈谈,方向明知道,副厅局级虽然要省委组织部批,但原则上,只要市委常委会通过,省委组织部就是走个程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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