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锁定齐全安的手机,看看在什么地方!”坐在指挥席上的杜志国以命令的口气告诉郝清明。 “看!在那!”郝清明欣喜的指着屏幕叫道。 墙壁上镶着的巨型电子屏幕上,一个红色的亮点,在蜘蛛网般的道路中闪烁。 “放大点!”杜志国紧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的命令。 亮点沿着云湖至安原县县道缓慢移动。已经出了云湖县县境,进入了安原县县道。 前方30公里就是安原县沙山镇。 杜志国立即联系安原县警方,要求安原县警方迅速在沙山镇布控堵截。 安原县警方的拦截行动很顺利,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安原县警方传来的消息,令所有人大失所望,车子上并没有齐全安! 对司机盘问后才知道,齐全安在上了出租车之后,还没有出云湖县城,刚刚行驶的云湖大道东,就急匆匆的对司机说,家里出了点急事,就不去安原了。他给了1500块钱给司机,让司机去安原县接个人回云湖,司机见从安远来回一趟,可以赚1500元,简直太划算了,欣然应允。 安原警方搜查了出租车,在副驾驶靠背后的杂物袋里,发现了齐全安的手机,手机开着机,但被设置成了静音,老奸巨猾的齐全安,用手机吸引了警方的注意,玩了个金蝉脱壳的把戏。biqubao.com “立即调出云湖大道东附近的所有监控!”杜志国很生气的命令。他那国字形的脸上已然看不出昨日抓获徐小山后的欣喜。 果然,在云湖大道东附近的监控录像上发现了齐全安的踪影! 只见齐全安下了出租车后,闪进了云湖大道东附近的为民巷。 为民巷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齐全安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选择在这里下车! 杜志国和专案组调看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齐全安仿佛泥牛入海,没有了踪迹...... 这个齐全安,真他娘的狡猾。杜志国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齐全安做梦都没有想到,从他进了富锦苑小区后,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的不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在他为自己逃进了为民巷而自鸣得意,以为大功告成时候,一辆紧跟在他身后的黑色轿车,突然打开了门,一把把他拖入后排! 他本能的张开嘴想喊,一块脏兮兮、臭烘烘的毛巾顺势塞进他的嘴里,旋即,又给他蒙上了黑布头套,他登时眼睛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伙警察肯定不是云湖县的,云湖县的警察抓人,可从来没有往嫌疑人嘴里塞破毛巾、头上带黑布套的习惯,应该是省厅的,不愧是省厅的,真是比云湖县警察专业。 想到是省厅的,心里反倒坦然了。反正自己没有杀人,罪不至死,职务已经一撸到底了,不就是进去呆几年吗,自己手里还掌握着迟光明的违法乱纪的事儿,到时一检举,还算立功....... 车子七拐八拐、七颠八颠的,齐全安蒙着眼,也不知道开向哪里,凭感觉应该还在云湖县城内,然后似乎驶入了一处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嘴里的毛巾被拽出来了,齐全安猛地朝地下吐了几口口水,恨不得把刚刚憋了很久的臭气和龌龊全部吐出来,这时,头上的黑头套也被拿掉了,猛一见光,被蒙久了眼睛还有些不习惯,他努力的眨巴眨巴眼睛,终于适应了地下室的光亮,当他看清楚了对面站立着的人时,大吃一惊!颤抖着说道:“怎么......是你?!” 对面的那人阴恻恻的笑道:“齐县长,不是我还能有谁会来救你?省厅、市局、县局的那帮人可是在云湖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能往哪里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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