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的办公室和组织部在同一楼,只不过书记在九楼,组织部在七楼。 出了电梯,见各个办公室门囗上方都挂着白底红字的小牌子,干部一科、干部二科.......徐远舟直接进了牌子上写着’组织部办公室’字样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名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办公桌上的电脑上劈劈啪啪的打字,见徐远舟进来,头也没抬问:“同志,有什么事?” 徐远舟马上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徐远舟。”说罢,伸出了手。 “你就是徐远舟同志呀?真年轻!”中年男子立马停止打字,站起身握住徐远舟的手:“我是组织部办公室主任秦子墨,方部长特意交待了,说是你一来,马上带你过去见他,我这就带你过去。” 秦子墨也是做秘书出身,他当然知道,能做到省委书记的秘书,肯定不是绣花枕头,或许是惺惺相惜,秦子墨一见徐远舟,就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秦主任,谢谢你。”徐远舟不卑不亢,表现的恰到好处。 秦子墨心里暗赞:不愧做过省委书记的秘书! 组织部部长方明的办公室在同一层的最东边尽头。徐远舟跟着秦子墨,来到办公室外,秦子墨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声音里透着威严。 秦子墨推开门,徐远舟紧随他走进办公室。 组织部部长方明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徐远舟一眼就能判断出他年纪应该四十至四十五左右,头发虽然有些稀松,国字脸却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势。 秦子墨恭恭敬敬地报告:“方部长,徐远舟同志到了。” “嗯,你去忙吧。那个全市组织干部的讲话稿今天一定要赶出来!”方部长脸上毫无表情的吩咐秦子墨。 “好,我马上去写!”秦子墨应道。同时向徐远舟点点头,走出办公室,顺手轻轻的带上办公室的门。 “远舟同志,坐吧!”方明打量了一下徐远舟。 之前吴睿到青北市考察,去过林顺县,他那时是青北市下面的林顺县委书记,当时见吴睿时,和徐远舟有过一面之缘,印象不错。 这次徐远舟一到青北市,就先沉下心去做调研,无形中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徐远舟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落坐,多年秘书养成的习惯使然,他正襟危坐,两眼平视,一看就极有素养。 方明呷了口茶,神情肃穆的对徐远舟说道:“远舟同志,任命你为云湖县委书记的通知组织部在一个星期前已经下发了。经过这一个礼拜的调研,相信你对云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云湖县的困难是显而易见的,但我相信你的智慧,办法总比困难多,郑书记和我都会大力支持你!” 徐远舟站起身,神色坚定的表态;“方部长,通过这段时间的调研,我对云湖有了大致的了解,我相信云湖的广大干群,也决心决不辜负市委对我的信任,带领八十多万云湖人,赶超进位,早日走上小康之路!“ 徐远舟的话掷地有声,让方明心中也为之一振! 方明满意的点点头,“一周的调研又坐了一半天的班车,肯定累了,等会去迎宾馆休息会,洗个澡,晚上市委的宴请我也参加,明天云湖我也会一同去。” 目送徐远舟离开办公室,方明陷入了沉思...... 自己今年四十二岁,当组织部长也已经三年了,一直想有机会到其他市当个市长,但想当市长,是要省里有人才行的,自己在省里一点关系也没有,想再进一步,连门都没! 徐远舟作为书记吴睿的秘书,省委办公厅秘书一科的科长,省里哪个常委不认识?虽然说有传言吴睿半年后有可能退下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自己多支持支持徐远舟,或许就是再进一步的敲门砖呢!biqubao.com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连郑润林都有巴结徐远舟的意思,要不然,一个穷县的县委书记赴任,还用他市委书记亲自去! ...... 迟光明的消息很灵通,徐远舟一进郑润林的办公室,这边就有人把信息告诉他了。 新来的书记果然在青北!迟光明不禁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几乎同时,云湖县委办公室也接到了青北市委办公厅的电话,通知说明天市委郑书记将陪同云湖新任县委书记徐远舟赴任! 市委书记、新县委书记同时要来,迟光明自然不敢懈怠。他马上让县委办下发通知。 第一:四套班子成员明天上午九点,赴青云高速出站口,迎接市委郑书记和新县委徐书记; 第二:明天上午九点,全县副科级以上干部,在县委大会议室开会,不得缺席; 第三:云湖县各部委办局、城关镇各社区居委会按照创卫生城的标准立即行动起来,以崭新的面貌欢迎郑书记和徐书记的到来。 一下子,云湖上上下下就都忙乎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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